第210章 多了受不起\r(1 / 1)
我手裡面這張,看上去非常的新。
那滾滾熱能就是從這張符紙上傳出的。
我感到很是新穎,想用手拿起來好好瞧瞧。
這時候,我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道聲音。
“別動!”
我聽到這聲音,立馬轉過頭去。
一回頭,我就看到了是八爺來了。
我沒想到他竟然還敢來找我呢。
難道不知道我還沒有消氣呢嗎?
“打你們去酆都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你了。”
“這殘符是那紅眉老道的殘次品。”他對著我說道。
我聽後皺了下眉頭,不懂這裡面的由來。
“剛剛你們去見的那個老道,名為紅眉。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百年前就已經死了。”
“他的死因說起來很悽慘,他想要畫出一張黑符。結果剛畫到這一半的時候扛不住接下來的因果,所以才這麼死了。”
“在你沒有本事之前,不要嘗試去琢磨黑符,黑符的後果是不堪設想的。”
他對著我這般警告道。
我不是很理解他這話說的是什麼意思。
後果,又能有哪些後果呢?
“你可知道,這一張黑符能夠直接力壓一頭飛屍,甚至能匹敵當今的王爺了。試問這樣的東西因為你而出世,你可扛得住這張黑符所帶來的後果?你若是扛不住,那就要用命去償。”
八爺對我這番說了一通之後,我才算是明白了。
這黑符看樣子我是真不能動。
我這人本身就命比紙薄,要是動了這東西,恐怕我能直接圓寂了。
“也不知道是福是禍,這紅眉老道對這畫符之術痴迷的不行,一生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都用在了這符上。你要是走了他的後路,後果也可想而知。”
八爺略有幾分擔憂的對著我說道。
我看了他一眼,我不知道他是擔心我的性命,還是擔心什麼別的。
或許我的眼神透露出了我的心裡話,被八爺察覺到了。
“行了,我也就是過來提醒你一句,我走了。”
說完之後,八爺就直接消失了。
我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把這兩個黃皮書拿了出來。
黃皮書上記載著這個紅眉老道的一些心得。
主要就是他這些年來,畫符所感悟到的東西。
對我而言還是有一點作用的。
有人在前面幫忙摸路,總比自己拿石頭問路要好得多。
我又把那些符紙拿了出來。
白色符紙看上去能有五十多張,已經算是有不少存貨了。
符紙的品色看上去沒我的好,但也不影響什麼。畢竟是這麼多年前的東西了。
不過還有幾張是已經成品的符紙。有整整五張。
要知道,當初胖子拿著一張白符都已經是當做看家的寶貝了。
陳老太太他們幾個人的存貨,也才都是一張。
不過我這時候猜測應該有三張左右。
感覺得出來,這個紅眉老道應該也有不少人認識。
我不信我們這個行當裡的人,沒有人去找他要過白符。
所以我斗膽猜測,目前我們這個行當裡面有白符的,應該比我想象中要多得多。
我把這五張白符放了起來。
然後我就有點手癢癢了。
剛學會怎麼畫白符。
我想的第一件事,就是囤個幾百張。
等以後遇到什麼危險了,直接就來個符陣。
到了那個時候,我管你什麼妖魔鬼怪魑魅魍魎,還不是通通都要給我跪在地上!
我這麼一琢磨,就有些激動了。
拿起狼毫筆,點了下硃砂墨,然後就花了第二張。
當我畫完第二張的時候,我就感覺胸口有些發悶。
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難不成是這天氣太熱了?
我沒太放在心上,就開始畫了第三張。
結果我這第三張一畫完之後,頓時間就感覺胸口有一團火在燒著。
瞬間我的腦海當中就浮現起了剛剛八爺說的話。
畫符,要承擔因果的。
看樣子不僅僅黑符如此,就連白符畫多了也不行。
我想要試試,我這小身板子現在能夠抗下多少因果。
我這狼毫筆剛落在白符上,想要畫下第四張的時候。
瞬間我就感覺到胸口沉悶,喉嚨裡反上來了一股酸甜。
我趕忙拿起手紙捂住了嘴。
是血。
我竟然就直接吐血了!
看樣子我的極限也就是能夠承受三張白符的因果。
這時候我挺佩服這個紅眉老道的。
他竟然能夠承受這五張白符,還有半張黑符。
看得出來,這紅眉老道也有幾分天命人的意思。
我把狼毫筆收了起來。
這三張白符就已經是我保命的本錢了。
我估計應該是用一張,就能夠抵消一部分因果。
“看來幾百張白符是不可能了。”我心裡面不由嘆了口氣。
等我想開了之後,我覺得我剛剛也是挺幼稚的。
要是真能攢個幾百張,那張天師他們這些德高望重的大前輩,直接一次性攢個幾百張留給後輩好不好。
要是可以的話,今天也就沒有那麼多瑣事了。
我把這紅眉老道給我的東西收了起來。
折騰了這麼一晚上,我也有點疲憊了。
回到房間裡面躺在床上我就睡了。
等我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
發現二樓沒有一個身影。
我很好奇他們都去了哪裡。
等我到了一樓的時候,才發現他們三位都在這裡。
觀摩著桌子上的那三張白符。
“這都是你畫的?”二叔一看到我之後,立馬對著我質問道。
“昨天晚上通宵熬了一宿,廢了好大得勁才畫完,累死我了。”我如實的說道。
今早睡醒之後,我感覺我精氣神都更好了。
“你竟然能夠畫出白符了?”王婆婆很是震驚。
我理解他們的震驚。
因為最開始的時候,我自己都沒想到我竟然會這麼快的速度完成這天罡十六錄的第一錄。
“你現在最多就能畫出三張是不是?”王婆婆緊接著又問。
“對,我只能承受三張的因果,再多就不行了。”
我略顯遺憾地說道。
王婆婆這時候瞥了我二叔一眼。
“這小子也沒你說的那麼命薄啊。”
“正常人兩張就是極限了,能畫出第三張證明你小子算得上是天賦異稟。”
王婆婆很是滿意地對著我稱讚道。
阿雅雖然看不見,但阿雅聽到之後,臉上也是洋溢起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