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來生意了\r(1 / 1)
我沒想到,僅僅就是因為這件事。
王婆婆對我的評價是出奇的高。
整整一天可以說都是讚不絕口。
包括二叔也一直都在驚歎著我畫符的速度。
懷疑我是不是投胎投錯了,我這個天分應該直接去茅山的,跟著他有點太可惜了。
我也不知道二叔是不是在調侃我。
但這符畫出來之後,我心裡面也踏實多了。
有三張白符保底,以後遇到任何魑魅魍魎,我的這條小命應該不難保證。
就在下午的時候,店外面停了一輛黑色的賓士。
這大賓士,一看就是小老闆坐的車。
和我的阿爾法還有那輛吉普比起來,這大賓士檔次可能是稍微低了一點點。
開車的那個穿西服打領帶,看上去就是保鏢的模樣。
只看他下車之後,開啟了後面的車門。
一個大光頭,腦袋跟燈泡一樣,彷彿要電亮我們這片的區域。
臉上戴著一個大墨鏡,脖子上戴著大金鍊子。
這金鍊子看上去最起碼要有三四斤。
很顯然這個大光頭就是老闆了。
這老闆下車之後,打量著我的這個壽衣店。
“我說小海啊,你確定是這嗎?”光頭對著身邊那個司機兼保鏢問道。
“這就是洪總說的地方,而且這裡也只有這一個壽衣店。”他的保鏢如實的說道。
這大光頭看上去好像不太相信。
在這種地方的人能靠譜。
我在店裡面,能夠清楚的聽到他們之間的對話。
也知道他剛剛說的洪總,應該就是洪桂平了。
顯然這是洪桂平給我拉攏的生意。
就是這大光頭看起來沒那麼好相處,也不知道接下來能不能聊到一塊去。
雖然我是做這行當的,可我也挺討厭那些亂七八糟的人物。
尤其是這種大光頭戴著大金鍊子。
用一句話來形容。
那就是看著不像個好人啊。
大光頭進來之後,掃了一圈。
隨後把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
“喂,叫這家店老闆出來,就說來大生意了。”光頭語氣很是高昂的對著我說道。
我瞧見他這個架勢,知道這是個不容易伺候的主。
所以我就打算直接把他給糊弄走了。
“老闆不在,這由我負責,您是要買什麼?壽衣還是元寶?”我對著他問道。
聽到我的話,這老闆臉上立馬顯露出了不耐煩的模樣。
“誰買那麼晦氣的東西。”
“你老闆什麼時候回來?你給他打個電話。”
光頭對著我發號施令了起來。
“老闆去外地了,短的話十天半個月就回來了,久一點也就半年左右。你要是找老闆的話,就在這裡留個電話吧,現在都在預約,你大概能拍到明年年初。”
我對著這個光頭說道,隨後拿出來了紙和筆。
“多久?明年年初?老子要是等一年,那黃花菜都涼了個屁的。”
“這姓洪的到底靠不靠譜,不是說好了這店老闆就在這嗎。”
光頭語氣充滿了不耐,與對那洪桂平的指責。
他旁邊的保鏢這時候忽然開口說道。
“老闆,我聽洪總說,這家店老闆是個小年輕,看著可清秀了。你說他會不會就是那個店老闆?”
這個保鏢這時候開口對著這個光頭說道。
我聽到之後感到有一些意外。
這光頭啥都沒看出來,難道還能讓這個保鏢看出來什麼了?
我仔細地端倪了一番這個保鏢的面相。
還真別說,這個保鏢不一般。
又一點賊相。
所謂的賊相,並不是說這個保鏢是做賊的。
而是說這保鏢賊眉鼠眼,說白了就是非常有眼力見,油嘴滑舌能混的風生水起。
這光頭是滿臉的福相,就好像是地主家的傻兒子一樣,雖然可能天生腦袋不是很聰明,可人家命裡面有這個福命,所以就很有錢。
“就他?”
那光頭又看了我一番。
顯然這個光頭應該也是知道自己保鏢看人很準,所以這時候有些狐疑地看了看我。
可打量完我之後,連忙搖了搖頭。
“不可能不可能,再年輕也不可能是這麼個小玩意。”他很是自信。
我不知道他哪來的這種自信。
他身邊的那個保鏢沒說什麼,只是又仔細的看了看我。
“這樣好了,你告訴我你老闆去哪了,我親自去找他。”
那光頭最後摸摸腦袋,想出了這麼個主意。
“老闆去哪了從來不跟我們員工說。你要是真想聯絡老闆的話,可以先跟我說說你是什麼情況,我可以跟老闆聯絡一下,老闆要是有興趣的話可能會幫你。”
我看這光頭很是執著的樣子。
有點好奇這光頭攤上什麼事兒了。
從面相上來看,這光頭應該不會有什麼事。
這樣的人雖然不說大富大貴,但打一出生就註定了衣食無憂。
他能有事兒,那我猜肯定就是感情上的問題。
等這光頭一開口,我就知道還真讓我給猜著了。
“不是我的事情,是我小女朋友的事情。”
這光頭吞吞吐吐,好像不願意跟我這個員工身份的人講。
最後是幾番猶豫之後,才跟我細細道來。
“我女朋友最近不知道犯了什麼病,就是那方面很強烈,搞得我心力憔悴。而且有時候辦那事兒的時候瘋瘋癲癲,很是用力,差點讓我絕後了。”
光頭有些不好意思地對著我說道。
我聽到之後的第一反應,不是嘲笑。
而是感覺到很新奇,同時我眉頭不由微微皺了起來。
在我瞭解中,還真有這樣的髒東西。
不過它們為的可不是尋歡作樂,而是為了男人的陽氣。
“你過來。”這時候我對著他勾了勾手指。
他緩緩朝著我走了過來,很是好奇地盯著我,不知道我是要幹嘛。
這時候我拿起來一張普普通通的黃符。
然後用打火機點燃,放到了碗裡。
看著符紙燒成灰燼,又加了水進去。
“把這個喝下去。”我對著那光頭說道。
那光頭聽到之後瞬間有些惱火。
可緊接著他就感受到了我那不容置疑的眼神。
雖然感覺得出來,這個光頭很不情願。
但這時候看著我,也只能半信半疑的聽我命令把這些東西都喝了下去。
我就在旁眼睜睜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