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千年的光陰，千年之羽（二合一）（1 / 1）
此時的赤鳶已經打算直接動手，準備殺了這個死士！
不過，在這個關鍵的時候。
蒼玄之書急忙阻止了起來！
“等一下！先別殺它！”
“為什麼？！”
赤鳶無法理解，死士就應該直接被殺掉！！
蒼玄之書急忙解釋道。
“你不覺得奇怪嗎？它顯然是被關在這裡，那人不殺它，還給它吃的，這背後一定有什麼內情，先查清楚再動手也不遲！”
“沒有必要！”
赤鳶果斷拒絕了：“她已經徹底走火入魔，這是無法逆轉的。死士活著就是禍害，早晚必須要除去。”
“那……那就晚一點嘛~”
蒼玄之書懇求著。
赤鳶看著她，這才緩緩地開口說道。
“小玄，你似乎總想阻止我消滅崩壞的產物。”
蒼玄之書有些結巴的說道。
“我……不喜歡你戰鬥的樣子，很冷酷，很可怕……”
赤鳶耐心地說道。
“其他的事情，我都可以依著你，但是這可不是耍性子的時候。”
蒼玄之書還是不肯放棄地懇求這。
“那至少問問村裡的人嘛！好不好？至少問清楚發生了什麼，再動手也不遲呀！”
拗不過蒼玄之書。
赤鳶只好決心先回到村子裡，剛走出小路來到村子。
就直接看到了數十人聚集在村口，似乎早就知道了自己會回來一般。
其中的老人說道。
“王家的小石頭看到二位朝著後山去了……唉，姑娘，瞧見了後山那物了？”
“嗯。”
赤鳶輕輕地點了點頭。
蒼玄之書也說道。
“我們可沒有殺它哦，還要問問各位是怎麼回事呢！”
“哎~”
老人嘆息了一下，這才緩緩地解釋道。
“說來話長，那妖物是村中林家的媳婦兒，也不知道上個月中了什麼邪術，忽然變成了妖怪。”
“先是打傷了自己的漢子，又闖出去見人就砍，幸好青年壯丁都在，一起將她擒住，帶去後山鎖了起來，沒再傷害到旁人。”
老人向後一指，人群紛紛讓開。
赤鳶看見一個拄著柺杖的男人和抱著孩子的夫人站在遠處。
“還請仙人開恩！救她一命！”
赤鳶直言說道。
“她已經走火入魔，我別無辦法，如今最仁慈的做法就是讓林氏入土為安。”
她說話的聲音並不大，卻足夠讓村民們聽得清楚。
他們相顧愕然。
“那……只求仙人饒她一命！”
話音落下，周圍的村民們都不再言語。
眼中露出了膽怯和害怕。
唯有剛剛那領頭的老頭子，悄悄地朝著赤鳶點了點頭。
似乎是有什麼想要說的。
見到赤鳶走了過來，他退後了好幾步，有離著周圍的村民又遠了一些。
“姑娘……莫非是仙人？”
蒼玄之書一愣，驚訝著說道：“咦？你原來認得她？”
老人連忙說道。
“仙人莫要見怪，這裡是偏僻的鄉下，實在是沒見過仙人。老朽的祖父曾經見過仙人一面，方才見您風姿卓越，絕非凡人，故而斗膽一猜。”
“老丈不必如此，有話直接說便可。”
不管過去多久，符華都是一個不願意多話的人。
老人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為難。
但是，還是鼓起了勇氣小聲地說道。
“老朽想請仙人超度林家媳婦。”
“哎？”
蒼玄之書又驚訝了起來。
“你剛剛還讓我們饒她一命！”
老人也是有些尷尬，但是還是說道。
“方才鄉親們都在，多雙耳朵聽著，這事又如何說得出口？林家漢子與她那幼子知道了，定會忌恨咱們。”
“林氏已化作妖物，活著也是生不如死。我們這麼鎖著吊著，又能堅持幾天？村裡人明著不說，暗地裡都懼怕，擔心林氏哪日脫困，又來村裡殺人。”
赤鳶聽完之後，只是淡淡地回答道。
“容我考慮。”
隨後，赤炎又稍微地詢問了村裡的其他幾人，村民們大多數都和老人所說的一樣。
雖然覺得這件事很不幸，但是還是希望林氏能夠入土為安。
唯有她那可憐的丈夫，在得知無法拯救之後，對赤鳶沒有擺出好臉色。
就拄著柺杖離開了。
回到後山的路上，赤鳶看到了蒼玄之書悶悶不樂。
安慰道。
“小玄，這類事情總是要有的，不能因為一時心軟，留下禍患。”
蒼玄之書詢問道。
“要去……超度了那個姑娘嗎？”
赤鳶搖了搖頭：“我沒有別的選擇。”
兩人來到了死士這裡，死士抬起頭看著赤鳶。
它的目光空洞無物。
只是純粹而又邪惡的崩壞能量溢滿其中。
蒼玄之書感慨到。
“若是沒有崩壞IU好了，它為什麼一直出現，一直害人呢？”
“……是啊。”
赤鳶也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啊，畢竟，五萬年的時光。
一切都改變了。
但是唯有崩壞永遠的存在！
超度完死士之後，兩人就離開了村子。
一路上，蒼玄之書都沒有說話。
赤鳶看著蒼玄之書，詢問道。
“小玄，你生氣了麼？”
“沒有，是傷心。”
“是為了那個死士？”
“不。”
蒼玄之書凝視著赤鳶，隨後緩緩地說道：“赤鳶，是為了你。”
“製造我的時候，她們對我說……”
蒼玄：赤鳶有個使命。
丹朱：是個冷酷而又無情的殘酷使命。直說了吧，我們不喜歡這件事。她應該有自己的人生，她應該擁自己的選擇。
蒼玄：但是，一切都設定好了。
丹朱：如果沒有人看護著，她一定會慢慢地走向那個使命吧，她就是那樣的人。
蒼玄：所以，我們創造了你。但，我們不會給你下達什麼指令。
丹朱：畢竟我倆都背叛了上級，也沒有什麼臉面要別人聽咱們的話。你就用自己的眼睛看著赤鳶吧。她看上去有些冷，但實際上是個很好相處的人。我相信你也會喜歡上她的。
蒼玄：那樣的話，希望你也會走出和我們一樣的決定。
丹朱：沒有的華，也行吧，畢竟我也不會知道啦！
蒼玄：以後赤鳶就交給你了。
丹朱：辛苦你啦，小玄。
蒼玄之書回想起了這些，隨後繼續說道。
“她們違背了命令，想盡辦法讓你遠離戰場，我也……很努力了啊。”
“我總是打擾你練功……阻止你使用羽渡塵……我想盡辦法，好讓你和人們更加親近一些，我能做到的只有這些了。”
赤鳶問道：“我讓你失望了嗎？”
“不，赤鳶……你從來不會讓人們失望。你為別人做了很多，每個人都看在眼裡。”
“我失望的是我自己……想用我們的期望，凌駕你的使命，破壞博士的計劃，試圖把並不重要的東西留在你的心裡……”
蒼玄之書的情緒更加失落了。
“但是……沒能做到呢……”
“對不起。”
赤鳶現在只能想起這三個字。
蒼玄之書有些疑惑地問道。
“為什麼道歉？和你生活在一起，我很快樂。”
“只是遺憾沒有辦法永遠陪著你，千年的時間很長，可對我而言還不夠……我的電池總有一天會損壞，記憶體也會冷卻，我會陷入沉眠。”
“但我不會離開你，赤鳶，我會一直等下去，等待能拯救你的人們出現。”
“就算你願意為了世界犧牲自己，一定也會有人比這個世界更加重視你，這樣的人一定會出現的。”
“赤鳶……你不會孤單。”
那一日，夜深。
赤鳶看見了大海。
碧色的海水喧鬧嘩嘩，波浪時不時地漫過了她的腳腕，帶來夏日裡面難得的清涼。
“這是夢。”
大海的美景並不能阻斷赤鳶的思索，她立刻就知道。
這只是個夢境而已。
真正的自己正在太虛山，在離海洋很遠的地方，
“真難得啊……我做夢了。”
成為了融合戰士之後，她的大腦總是一刻不停地運作著，即便是在睡覺的時候也是一樣的。
赤鳶都已經不記得，上一次做夢的時候是什麼時間了。
“這個夢……是為了什麼而產生的呢？”
她正在思索著，結果，一個熟悉的人影出現在自己的腦中，毫無預兆。
“嗨~”
看著熟悉的面孔，赤鳶的內心不由得一顫！
“啊……你們……”
“好久不見了，赤鳶！”
“有多久了呀？”
赤鳶看著面前的蒼玄和丹朱，眼睛不由得溼潤了起來！
但還是不禁地喃喃自語道。
“……兩千……六百年。”
縱然是跨越了千年的時光，她從未忘記，一切都全部記得。
“哇偶！好長啊~”
丹朱還是和以前的語氣一樣，蒼玄則是一點擔憂的樣子看著赤鳶說道。
“你一點都沒有變呢。”
赤鳶張口欲言，卻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才好。
“這是個夢，對嘛？”
丹朱回答道：“不知道呢。”
蒼玄也說道：“既然我們還能夠對話，應該是這樣沒錯吧。”
片刻，短暫的停頓後。
蒼玄才繼續說道：“我們已經死了。”
丹朱也是道歉地說道：“真的很對不起，丟下你一個人。”
“不……不會。”
彷彿有一塊沉重的海面擠壓在自己的胸口，赤鳶在夢中感受到了久違的悲傷。
“是我沒能趕上，是我對不起，我真的很高興，能再次見到你們……”
蒼玄和丹朱對視了一眼，朝赤鳶露出了暌違兩千六百年的笑容。
“要見我們並不困難。”
“我們一直都在你身邊呀。”
蒼玄和丹朱笑著說道。
“嗯！”
赤鳶帶著哭腔點了點頭，接著，就是沉默。
沉默著，沉默著，赤鳶一言不發。
丹朱和蒼玄也是緊緊地閉上了嘴巴，不想發出任何的聲音！
只有她們才知道，這是多麼珍貴的沉默，是用多少的言語都換不來的平靜時光。
時間的齒輪轉動不休。
終於，分別的時候就要來臨。
“我……總覺得如果不說話，這一刻就會一直持續下去。我很怕我一開口，時間也會隨之流動。這只是個夢，不是嗎？夢總有破碎的時候。”
赤鳶是如此的不捨。
是如此的不願。
畢竟，丹朱和蒼玄，在兩千六百年前就已經離開了自己。
“是的，夢總有結束的時候。”
“不過，你的時間並不會停止。”
蒼玄和丹朱的聲音出現，遠處傳來了鐘聲。
赤鳶回到了海邊。
碧色的海水喧鬧嘩嘩，波浪不時的漫過她的腳腕。
恍惚中，時間彷彿回到了從前一般。
蒼玄和丹朱同時說道。
“以後再見了，赤鳶。”
看著她們逐漸消失的背影，赤鳶也只能說道。
“……以後再見了，蒼玄，再見了，丹朱……”
夢，終究還是結束了。
琪亞娜和布洛妮婭清醒了過來，太虛山依舊是這個太虛山。
只是……
林朝雨已經不見了，兩人環顧了一週。
根本就找不到她離開的蹤跡，只是在原本林朝雨所待著的地方發現了一根羽毛。
琪亞娜撿起了羽毛，布洛妮婭疑惑著說道。
“這是她留給我們的嗎？”
琪亞娜看著手中的羽毛，也是沉思了片刻。
說道。
“也許……她想要讓我們知道什麼。”
畢竟在不久之前，她說了那一番奇怪的話，做了一番謎語人。
現在又突然消失不見，肯定是有某種目的。
既然尋不到林朝雨，兩人也就只能將目光再度放在這羽毛之上！
“要……試一試嗎？”
琪亞娜問向布洛妮婭。
“嗯！”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之後，琪亞娜將意識投射了上去。
灼眼的白色光芒籠罩了一切，等到白光消失之後。
畫面也是浮現。
浮光似箭，此時已經是子夜，晚風泠泠，鴉聲暗啞。
山腳夏，赤鳶真人緩步前行、
“咦？”
琪亞娜突然發現了不對經，以往的時候她們都是站在旁觀者的角度去館看看符華的記憶。
但是眼前，似乎有點不大一樣！
她們竟然直接出現在了回憶之中。
在驚疑這種狀態的時候，布洛妮婭突然想起了什麼！
“琪亞娜！你忘記了嗎？以前班長利用羽毛和我們對話的時候，就是現在這種情況！”
“難道……”
琪亞娜急忙的朝四周看了過去。
漆黑的夜色，在星空的照耀下露出一個人影！
那正是朝著山上走去的赤鳶仙人！
琪亞娜急忙呼喚著她的名字！
華！赤鳶！赤鳶仙人！班長！符華！
每一個名字，都代表了符華的一個記憶的階段。
但是不管如何呼喚，都無法得到半分的回應！
“她聽不見我的聲音。”
布洛妮婭當機立斷！
“先跟上去再說！”
兩人立刻跟隨馳援真人，朝著山上走去！
沒過多久，就聽到了一個人在不遠處等候著！
赤鳶開口。
“素衣，怎麼是你……師姐們呢？”
“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