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第六律者!識之律者報道!(二合一)(1 / 1)
一個女子模糊的身影出現在眼前,輕輕晃動,似乎在猶豫什麼!
赤鳶疑惑地看著她。
剛要詢問。
陌生的說話聲遙遙地傳了過來,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赤鳶和秦素衣的身邊。
“七師妹掛念您得緊。”
這是赤鳶的第二個徒弟,蘇湄!
蘇湄出身北荒,有外族血統。
三歲時被符華收養帶回太虛山,由林朝雨傳授劍心訣。
天資極佳,九歲時劍心上的造詣就已經超過了大師姐林朝雨。
蘇湄的姓是隨母親的,捨棄了父親取的名。
“湄”字是符華從詩經中選的,意為岸和水的交界處,兩邊都算不上。
“自您離山之後,她每日都來山下守候,對嗎?”
秦素衣低頭不語,蘇湄低頭輕笑了一聲,繼續說道。
“時候不早了,師父,先回觀中去吧。”
赤鳶隨著蘇湄一同離開,只留下了秦素衣的陰影在原地怔怔。
“……她們要殺了師父。”
秦素衣突然抬起了頭來,目光落在琪亞娜和布洛妮婭的身上。
問道:“你們是來阻止的嗎?”
琪亞娜震驚道:“你說什麼?”
布洛妮婭也是不可思議的說道:“你能看見我們嗎?”
“唉~”
秦素衣長嘆一聲,她的陰影瞬間膨脹變化了起來,朝著琪亞娜的方向撲了過來!
“所見非真,此間既幻,這就是墨染香!”
秦素衣的突然襲擊,讓兩人有些措手不及了。
但是畢竟兩人都曾經身經百戰,尤其都是已經成為了律者,很快就將秦素衣的陰影給幾百了。
琪亞娜心有餘悸地問道。
“她為什麼會突然攻擊我們?”
布洛妮婭也是變得警惕了起來。
“這段回憶透著古怪。”
此時,琪亞娜也回憶起了秦素衣的那繁花。
“剛剛她說……徒弟們要殺死師父。這裡是五百年前,太虛七劍殺死班長的那一夜嗎?”
“羽毛是不是希望我們改變歷史,救下班長呢?”
布洛妮婭推測道。
秦素衣,作為太虛七劍之七,是符華的第七個徒弟!
雖然排行第七,卻不是弟子之中年紀最小。
其實實際上,秦素衣比馬非馬的年紀還要稍微年長些許,只是拜入師門的時間比較晚而已。
早年,赤鳶殺死了死士化的秦素衣的父母,將年幼的秦素衣帶回了太虛山。
傳給秦素衣劍心。
年幼的素衣由大師姐林朝雨和二師姐蘇湄照顧。
在此期間,尚且年少的蘇湄就已經展現出了要逆反師父的決心。
由於秦素衣年紀小,很快突破到劍魂層面。
不過,此時的琪亞娜和布洛妮婭並不知道這些。
只是猜測出來,此時應該就是五百年前,七個孽障弒師的那一個夜晚!
秦素衣,也就是當時的計劃之中,要將赤鳶引入房中的那個關鍵。
不過,莫非是剛剛,秦素衣的心中產生了一絲絲的遲疑?
不管如何,此時赤鳶真人和二徒弟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視線之中!
兩人急忙追了過去!
在路上,她們又看到了其餘的兩人!
正在說著什麼!
江婉兮:“師父是最重要的存在,旁人的姓名並不能與之相比。但……我不能讓師父殺了她!我不能!好不容易才又了這樣的機會……”
太虛第四徒望著孿生姐妹,淡然一笑。
“算了,婉兮,如果這是命數!”
聲音還未落下,兩人都發現了琪亞娜。
隨後對琪亞娜和布洛妮婭兩人發動了攻擊!
江婉兮,太虛第三徒。
江婉如的姐姐。
1461年,林朝雨跟隨符華到望山處理聖火大會騷動,解決了閻世羅。
後來二人在聖火教內找到了一對被稱為“聖女”的雙胞胎女孩並把她們帶回了太虛山。
長大之後,妹妹江婉如被崩壞能侵蝕!
面臨著被師父殺死的危險!
所以,為了不讓師父殺死妹妹,所以江婉兮選擇跟隨二師姐,殺死自己的師父。
兩人的武器,同樣是屬於第十神之鍵其中的兩種,其中江婉兮的劍,有著奪走聲音的能力!
“讓一切歸於寂靜吧!風清揚!”
“我的落無著,是無跡可尋的!”
每一個徒弟在和兩人戰鬥的額時候,都拿出了最強的招數!
但是毫無例外,都被琪亞娜和布洛妮婭給擊碎了!
整個回憶,讓人看得是越發的不對勁了起來!
琪亞娜也只能硬著頭皮上!繼續走著,此時又看到了一人攔著路,正是第五徒凌霜。
她和之前的徒弟不一樣的是,看到了兩人之後,只是淡淡地說道。
“這只是幻境,對麼?既然是假的,何必又偽裝成真的呢?”
話音落下,她那虛幻的身影就徹底地消失不見了。
程凌霜,太虛七劍之五,符華的五弟子。
當年,林朝雨跟隨赤鳶仙人到望山,擊敗並殺死閻世羅。而後赤鳶見到一對雙胞胎和一個不願說話的小女孩。赤鳶便把三個孩子帶回太虛山。
這個不願說話的孩子便是程凌霜。
她成為赤鳶仙人座下第五徒,赤鳶傳給她劍心。
兩歲習武,金釵之年便步入太虛境界。
程凌霜成為百年來除赤鳶本人外,唯一一個到達“劍神”境界之人,江湖人稱“無上神劍,自在忘情”的絕世劍客。
有趣的是,凌霜小時候是黑髮,長大後反而成了白髮。
白髮是極高崩壞能適應性的表現。
琪亞娜和布洛妮婭終於是來到了道館的門口。
“你們來了。”
“對不住,必須在這裡攔住你們不可。”
太虛第二徒和第六徒——蘇湄和馬非馬站在拂雲觀面前。
“你們想要逆天改命,我們也一樣!”
“如果可能的華,我們也不希望有此一戰!”
“請賜教!”
琪亞娜很清楚面對的這兩人,戰鬥是無法避免的,所以就直接率先攻擊了!
依舊很前面一樣,輕鬆地將兩人給擊敗了。
最後,琪亞娜和布洛妮婭走近了拂雲觀。
“班長的徒弟們……太虛七劍,五百年前,就是他們殺死了班長!”
布洛妮婭在經歷過這次回憶之後,也覺得十分的疑惑。
“布洛妮婭感覺不到他們對班長抱有恨意。”
“不!”
琪亞娜搖了搖頭,繼續說道。
“是有的,她們確實散發著淡淡地怨恨,但也許是我弄錯了,我總覺得……那股恨意既不是衝著我們,也不是衝著班長,倒是像……怨恨著她們自己一樣。”
布洛妮婭突然發現了一個不對勁的地方!
“琪亞娜,班長的徒弟一共有七個人對嗎?可是剛剛現身的只有六個人。”
“還有一個,可能就在這拂雲觀裡。”
“做好準備!”
兩人彼此點頭,隨後一起推開了這扇拂雲觀的大門。
隨著一陣吱呀的聲音,大門被推開了,發出了聲音!
所有的光芒全部消失不見,等到琪亞娜再度回過神來。
此時自己已經出現在太虛山上!
周圍的一切還是原來那熟悉的景象!
太陽透過了雲層,在照亮整個山澗!
“我們……出來了?發生了什麼?那座觀門的後面……”
“布洛妮婭眼前一黑,就回到了這裡。”
“奇怪!太奇怪了,這根羽毛到底是怎麼回事?”
琪亞娜現在一臉蒙圈的樣子,完全沒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布洛妮婭也同樣是十分的不理。
在這種情況之下,也就只能去詢問留下了這根羽毛的林朝雨了。
只是……
這太虛山的情況,似乎完全出乎了她們的預料。
尋找了一番,並沒有找到林朝雨的痕跡。
反而是又找到了一根羽毛。
不過,看著這羽毛,兩人都還沒有說話,呆小妹就在直播間內喊了起來!
“求求你們別找羽毛了!這符華的記憶就真的沒有一個是不刀的!真的,好不容易符華將這些刀子給割了!你們倆人非得要去挖出來!”
玩家們發現!
這一章的劇情雖然和擠牙膏一樣的讓人覺得有點難受。
不過,直播間內的觀眾反而會死越來越多了起來!
畢竟這個章節的所需要的體力也多了。
雖然大多數都存了體力,但是依舊還是不能和主播們去相比的。
基本上用完之後,就來觀看主播的直播了。
他們也想著知道,後續的情節會有什麼不一樣的內容!
於是,和琪亞娜她們一樣!
在猶豫了一番之後,還是選擇了先看看羽毛之中的內容才是。
不過,這一次似乎有點不大一樣。
與其說是符華的記憶,不如說是林朝雨的額記憶!
記憶之中,赤鳶真人呼喚著她的名字。
“朝雨,為師要往南海一行,收拾行李,你也一同去。”
琪亞娜熟悉的林朝雨出現在眼前。
她恭謹地說道。
“好的,師父。”
隨後兩人就一同下山了。
赤鳶看向她說道:“你魂不守舍的,怎麼了?”
林朝雨回答道:“南海這一趟路途遙遠,我們離開太久,不知師妹們……”
“有蘇湄在,不用擔心。”
雖然這麼說了,但是林朝雨還是有些擔憂。
和其他的徒弟不一樣,林朝雨是赤鳶真人一手帶起來的。
而其他的徒弟則基本上都是林朝雨一個人在負責。
“她雖然入門早,也還是個孩子呀,彥卿還小,素衣的病還沒好透,加上四妹她……”
看到這裡玩家們瞬間恍然大悟!!
林朝雨口中所謂的大徒弟,那個七徒弒師之中,猶豫了的大徒弟!
竟然就是她自己!!
而且,這可是五百年前的事情了!
如今時間都已經過去了五百年的時間了,為什麼她還能活著?
而且還在太虛山?!
不對勁,十分不對勁,整個太虛山的劇情彷彿變得愈發的詭異了起來!
而且更加疑惑的事,赤鳶接下來的華並沒有太過於關注徒弟們的情況!
反而是問道:“你不想去麼?”
相較於記憶之中的赤鳶!
現在的赤鳶,似乎已經少了幾分感情,也少了幾分對於旁人的關心!
林朝雨也只能回答。
“我……是應該去的。到了南海,我想去祭拜父母,師父,南海那邊是出了什麼事?”
“什麼也沒有。”
赤鳶冷漠地回答道。
“和你一樣,我也要祭拜幾位朋友。”
……
畫面一轉。
來到了某處鎮子上,林朝雨從鋪子裡面走了出來,背上的包裹明顯大了不少!
赤鳶問道:“買了什麼?”
“祭拜仙人的貢品,給彥卿的木頭小人,幾本書,買給素衣的,將來教她認字。給婉如買的妝粉,給阿湄買的特產,還有,這是給您的。”
她掰著手指,認真的數了起來。
每個師弟師妹的東西她全部都有好好地準備。
而且都是她們喜歡的,用得著的東西。
林朝雨遞上了一個布包,很輕,模樣卻十分的古怪。
赤鳶用手掂了一下,嗯了一聲作為回應。
林朝雨又說道:“我還記得這座鎮子,很多年前,您領我回太虛山的時候,我們在這裡住過。”
“是嗎?”
赤鳶抬頭看了一下房簷下懸掛的燈籠。
“我忘了。”
依舊是很冷漠的回答,這一聲我忘了,彷彿讓符華變成了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了。
這一瞬間也讓無數的粉絲們想起了什麼!
是那個計劃!
是蒼玄之書口中所說的那個計劃!!
數千年前,蒼玄和丹朱為了避免符華執行那個計劃,在臨終之前製造出了蒼玄之書!
而蒼玄之書的電池也只能使用千年的時間而已!
現在,蒼玄和丹朱已經不在了。
蒼玄之書,也停止了活動!
那麼,沒有人阻擋符華開始靠近那個計劃,所以……
難道,這七個徒弟的弒師還有什麼隱情存在的嗎?
很快,林朝雨祭拜自己的父母完畢。
站起身來,擦拭掉了兩行淚水,對赤鳶露出了羞澀的微笑。
“對不起,師父,耽擱太久了。”
“不,沒事.”
林朝雨又問道:“師父的朋友是葬在哪裡的?我去把貢品擺好。”
赤鳶搖搖頭,沿著巖壁緩緩地前行,看下了下方無邊的黑暗!
“魂飛九天,魄落九淵……神州的古話是這樣說的。但我知道,死後就再也沒有什麼魂魄。她們去了,再也不會回來。”
“您的朋友……也是九幽的族民嗎?”
林朝雨疑惑地問道。
“九幽希望蚩尤復生,而我的友人一心只想消滅邪獸,她們不是族民,而是對頭。”
“蚩尤是天地真氣匯聚而生的妖獸,它誕生時,南海因之盡毀。”
“她們等不及我回來,就在這裡與蚩尤鏖戰,死於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