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果然男人都一個樣(1 / 1)
虞向晚臉一紅,慌張極了。
這是什麼孽緣,怎麼哪哪兒都能遇到他!
“真是對不起啊,我真不是故意的。”
“一句對不起就結束了?”盛天闕卻是沒那麼好打發。
虞向晚更緊張了,眼前的這個男人,一看就不好惹,這要是得罪了,她估計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位先生,我……”
“我的衣服被你撞破了。”盛天闕抬起手,只見袖釦的確破了個洞。
估計是剛剛撞到的時候,被她手上的飾品給劃破了,虞向晚低頭看了一眼,果然首飾也撐-開了一道口子。
這西裝一看就是定製的,肯定價格不菲,破了個洞,估計要花不少錢。
虞向晚立馬道歉:“對不起,這件衣服多少錢,我照價賠償。”
“只怕你賠不起。”盛天闕聲音清冷,“這衣服定製一件,可得七位數。”
“那、那您要怎麼才能讓這件事了結?要錢還是要別的?”虞向晚的聲音越來越小了。
“盛總,您怎麼來了?”
還沒等盛天闕說話,王律卻是率先走了過來,一臉的驚訝。
盛天闕瞥了虞向晚一眼,淡淡道:“有些事情來諮詢你,怎麼,你跟虞小姐認識?”
“我是虞小姐的離婚委託律師,你們認識?”王律順口一問。
“認識,不熟。”盛天闕的聲音冷冰冰的。
王律瞭然,看著兩人之間的氛圍不對,不免給虞向晚使了個眼色。
虞向晚會意,立馬再次道歉,“盛總不如這樣吧,為了表達剛剛的歉意,這次您來諮詢王律的諮詢費,我給您出了,您看如何?”
“好啊,虞小姐這麼大氣,那我也就不跟你計較了。”盛天闕唇角微勾。
見狀,虞向晚頓時覺得後背發涼,這男人笑起來可比不笑恐怖多了。
王律聽到這番話,眼神略帶同情地看向了虞向晚,盛天闕的諮詢費,可貴多了,不是一般人能負擔得起的。
“王律,帶著虞小姐去付錢吧,省得人家反悔。”盛天闕卻是催促道。
“虞小姐,請。”王律招呼道。
虞向晚點點頭,可當看到賬單的時候,她的下巴都快落地了。
“什麼諮詢費二十萬!”
“盛總在我們這兒一直都是這個價。”王律解釋說。
“他諮詢的東西是正規的嗎?”虞向晚的眼睛都瞪圓了。
她就算去打一場官司,二十萬也足夠了啊!
王律乾笑一聲,“虞小姐還不知道他的身份吧?這位是天盛集團的CEO,盛天闕盛總,他諮詢一次二十萬都算是少的。”
盛天闕?
虞向晚只覺得此刻有些天旋地轉。
這個名字,她自然是聽過的,天盛集團可是江城數一數二的龍頭企業。
得罪了他可就完了。
虞向晚只好忍著心痛付了款。
這可是白花花的銀子,整整二十萬啊!
付完款,虞向晚的心情更不好了,看著盛天闕,彷彿看到了一個行走的二十萬。
“盛總,您的諮詢費我給您付了,您的這件西裝,如果不嫌棄的話,我可以給您改款設計,保證不讓您失望。”虞向晚說道。
“你會設計?”盛天闕有些意外。
虞向晚笑了笑,“我是學珠寶設計的,設計一個飾品蓋住這個破損的地方,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
之前,謝司硯的很多西裝上的飾品都是她親自設計的。
“好,那我可等著虞小姐的成品。”盛天闕說道。
虞向晚對著他的袖釦拍了個照,看了一下大概得尺寸,便離開了。
王律看得目瞪口呆,之前別說有人弄壞盛天闕的衣服了,就是近他身只怕都不容易。
虞向晚回去的路上鬱悶不已。
本來的好心情此刻蕩然無存。
回到公寓,還沒等她坐下,門鈴就響了,她頓時情緒更炸了,站起身去開門,卻見門外站著的是虞誠國,她那個便宜爹。
“逆女!”
虞誠國一見到虞向晚,抬手就想甩來一巴掌。
虞向晚卻是眼疾手快立馬閃開了,她看了一眼來勢洶洶的人,眉頭一皺,“這麼大火氣,誰又惹你了?”
“你放著謝家少夫人的位置不要,好端端的抽瘋離什麼婚?”虞誠國又氣又惱。
這些年,虞家好不容易靠著謝家走向正軌,現在說離婚就離婚,這其中得少多少收益。
虞向晚當然知道虞誠國的小心思,她忍不住輕聲一笑,“當初,是你不許我嫁給謝司硯,百般阻攔的,現在我要離婚了,你怎麼還不同意了?”
“當初是當初,現在是現在!”虞誠國說得理直氣壯,“你們都結婚這麼多年了,這婚姻哪能說離就離了,現在你趕緊去給我道個歉,你就還是謝家少奶奶。”
“要是我不願意呢?”虞向晚淡淡地反問。
“那我們虞家就不要你這個逆女!”虞誠國放下狠話。
可是這話落在虞向晚的耳裡,卻顯得十分可笑。
這虞家可是比謝家更大的火坑,她才不會往裡面跳。
“好啊,反正我也不想回虞家,一舉兩得。”虞向晚無所謂地說道。
虞誠國氣得臉都黑了,他頓了頓,突然冷笑一聲,“怎麼,你忘記你媽現在的狀態了?難不成你也要跟你媽斷絕關係?”
“你敢!”虞向晚的眼神頓時暗淡了下來。
母親是她的軟肋,她才不會讓任何人欺負她。
“既然如此,那就別跟謝司硯離婚,什麼坎過不去,都已經結婚了,什麼樣不能將就著過?”虞誠國軟下了態度,勸說道。
“不離婚,等著跟媽一樣,被人差點坑進牢裡嗎?”虞向晚只覺得可笑至極。
“晚晚,你是爸的女兒,爸這麼做都是為你好,以後你就會知道了,我這麼做都是有苦衷的。”虞誠國說得冠冕堂皇。
虞向晚只覺得噁心壞了,果然男人都一個樣。
這嘴裡說的就沒個實話!
“你不想我離婚,無外乎是因為謝家能給你帶來好處罷了,如果我跟你爭取比這更大的好處,你是不是就不會管我離不離婚了?”虞向晚冷聲問道。
虞誠國斂了斂眉,“別鬧,你能有什麼路子給虞家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