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回虞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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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管我怎麼做,只要別傷害我媽,你想要的我都能給你。”虞向晚沉聲道。

虞誠國顯然是不信的,他嗤笑一聲,“少給我說這些沒用的,謝司硯就算犯了天大的錯,你也得給我坐穩了謝太太這個位置!”

說完,他直接丟給了虞向晚一個診斷書。

是虞夫人姜奕柔的診斷報告。

自打之前差點被冤入獄,姜奕柔的狀況就一直不好,常年住院。

“重度抑鬱?”虞向晚看著上面的診斷書,滿臉的不可置信。

明明前不久,她去看望母親的時候,她的狀況已經有所好轉,怎麼才短短一個月,就發展成了重度抑鬱?

“你是個孝順的孩子,你媽有多喜歡謝司硯,我想你也清楚,你應該也不想讓你媽受刺激吧?”虞誠國拿捏住了虞向晚的心裡。

“你對我媽做了什麼?”虞向晚的眼裡迸發出怒火,質問道。

虞誠國笑了笑,“她是我的妻子,我不會對她做什麼,晚晚,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怎麼做。”

虞向晚聽著這些話,十指不由得緊握。

她這個渣爹,還真是壞到骨子裡了!

“你媽想你了,過兩天回家看看吧。”虞誠國說完,便離開了。

虞向晚瞬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癱坐在沙發上。

原以為離婚是件很容易的事情,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虞向晚下午回了一趟虞家,和小時候不同,現在的虞家早就不同往日。

走進庭院,看著院子內原先種植的牡丹被換成了一堆雜草,她的眉頭就不由得輕輕蹙了蹙。

現在虞誠國還真是連演都不演了,野心日益膨脹。

虞向晚只要一想到這些年他所做的一切,心裡就無比難受,姜奕柔為虞家付出了所有,虞家能有今天的位置,也完全離不開姜奕柔,然而虞誠國並沒有絲毫的感激,有的只是算計和利用。

甚至連姜奕柔那次入獄,也是虞誠國在背後推波助瀾的。

虞向晚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緩緩走了進去。

虞誠國似乎早就猜到她會來,此刻見到她,沒有絲毫的意外,朝她招了招手,“晚晚,你來得正好。”

“我媽呢。”虞向晚並不想跟他客套,直接說明來意。

“醫生剛給她吃了藥,這會兒在休息。”虞誠國指了指剛從樓上下來的醫生。

虞向晚沒有給他一點好臉色,直接轉身上樓。

姜奕柔已經睡著了,她的臉色很不好看,原先的她是很愛美的一個女人,現在卻是形如枯槁。

虞向晚看到她這個樣子,頓時心酸不已。

那麼驕傲的一個人,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

“晚晚?”姜奕柔聽到動靜,睜開眼。

虞向晚立馬擦乾了眼淚,擠出一抹笑,“媽,我來看看你,身體怎麼樣了?”

“媽沒事,能看到你,我很高興。”姜奕柔的眼裡滿是溫柔,她伸手捋了捋虞向晚的頭髮,輕聲道:“晚晚,你瘦了,是不是在謝家受委屈了?”

簡單的一句話,卻讓虞向晚的眼睛酸澀不已。

除了母親,從沒有人關心過她過的好不好,開不開心,只有姜奕柔能一眼看出她的脆弱。

“沒有,我和謝司硯挺好的。”虞向晚沒敢把實話告訴她,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姜奕柔這才放下心,她拉著虞向晚的手,笑著說:“看到你過的幸福,媽也就放心了。”

“媽,我給你換個醫生給你調理調理身體吧?”虞向晚屬實不放心姜奕柔這個樣子,看上去一點精神氣都沒有,讓人無比憂心。

“不用。”姜奕柔卻是直接拒絕了。

她太清楚自己的身體了,不管換再好的醫生,可能都改變不了這個狀況。

虞向晚還想說些什麼,這時虞誠國卻是敲響了門。

“在聊什麼呢?”

見到來人,虞向晚眼裡瞬間閃過一抹寒意,如果不是因為顧忌姜奕柔,她真可能要跟虞誠國翻臉。

“沒什麼,一些家常而已。”虞向晚沉聲道。

“你媽吃了藥要休息,先下去吧,司硯還在樓下等你。”

虞誠國的話,讓虞向晚的眼神不由得暗了暗。

謝司硯居然也來了?

不用猜也知道,是虞誠國打電話喊來的。

虞誠國還真是一點都不放棄利用她的可能性。

這個時候把謝司硯叫來,說白了,不就是想要問謝司硯索要好處嗎?

虞向晚看了一眼姜奕柔,沒有辦法,只好起身下樓。

樓下,謝司硯正坐在沙發上喝茶,見到虞向晚下來,眼神直接落在她的身上。

離開謝家的這段時間,虞向晚一改往日的風格,以前酷愛穿職業裝的她,現在卻愛上了穿休閒服。

簡單的碎花長裙,高高紮起的馬尾,看起來青春氣息十足,讓謝司硯瞬間回到了大學時期,一顆心怦然心動。

“晚晚,你回虞家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謝司硯主動起身,想去拉虞向晚的手,可是卻被她輕易地躲開了。

虞向晚坐在了他的對面,眼裡滿是戲謔,“謝總業務繁忙,這點小事哪敢麻煩您。”

“晚晚,你跟我說話非得這樣嗎?”謝司硯的眉頭輕皺,顯然是不高興的。

“今天孟小姐身體好了,不需要你貼身照顧了?”虞向晚繼續挖苦。

謝司硯有些不悅,卻還是耐著性子解釋:“雨霏那邊我安排了護工貼身照顧,不需要我-操心。”

“護工哪有謝總貼心,你也放心把這麼嬌滴滴的一個人交給別人?”虞向晚的眼裡滿是嘲弄。

“虞向晚,你非得把我和孟雨霏想這麼不堪?”謝司硯的手捏得咯吱作響。

虞向晚沒有說話,只是看向他的眼神裡滿是嫌棄。

謝司硯被刺激到了,他今天是特地過來想要緩解關係的,可是沒想到,虞向晚卻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小夫妻吵架,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晚晚,你非得把家作沒了才高興?”虞誠國從樓上下來,以過來人的身份說教著。

虞向晚看向來人,頓覺反胃。

這兩個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可偏偏一個是她的生父,一個是她的前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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