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神秘國師的質子公主(12)(1 / 1)
“站住!你們是什麼人?”
門口的守衛將馬車攔下。
棲雲笑著開了口:“官爺,我家少爺和小姐奉老爺之命來湖州採買絲綢,還望官爺通融,讓我們進城。”
說著,棲雲就遞上了早就準備好的荷包。
那守衛笑著收下,擺了擺手,讓他們過去。
“謝謝官爺!”
一行人剛要進城,卻被另一個守衛攔了下來。
“來做生意?”
那守衛不懷好意,剛才收了錢的守衛趕緊把手中的荷包遞了過去,對著他行禮。
棲雲知道,這恐怕是這裡說了算的。
“是啊官爺,我家老爺是做絲綢布匹的生意的,最近夫人身子不適,我家老爺便留在家中照顧夫人,這才讓少爺小姐前來。”
那守衛往馬車裡望了望,有些不懷好意:“不若請了你家小姐下來,讓大爺我瞧上一瞧?”
棲雲聽了這話,先是一愣,然後便皺起眉頭,可是很快,他就反應過來,如今還是進城要緊。
“官爺,這路上舟車勞頓,我家小姐體弱染了風寒,今日風大,小姐不便出來呢。”
棲雲本以為這麼說了,對方應該會要點兒臉,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畢竟男女授受不親,怎麼可能讓小姐出來見人呢?
“廢話少說!快讓大爺看看你家小姐!”
說著,那人便衝著馬車去了,棲雲和靈塵剛要阻攔,只見馬車裡飛出來一個銀錠,直接打在了那守衛的額頭上,那守衛直接就原地飛了出去……
靈塵嚥了一口口水,看得出來,他家大人這是真的生氣了!
“一城守衛,光天化日就想要調戲良家女子?”
玄鏡辭從馬車裡出來,眼神冰冷地看著那個守衛。
那守衛捂著自己的頭,一臉的痛苦,翻身翻了好幾次,卻都沒有站起來,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掉在地上的那個銀錠上,已經粘上了一絲血跡。
“你又是誰?”
那守衛捂住自己的傷口在其他守衛的幫助下站了起來,伸手指著玄鏡辭。
玄鏡辭看著那守衛的眼神就好像是看一個死人一樣:“川城顧家大少爺,顧聽潮。”
一聽到“顧聽潮”這個名字,那守衛的眼神變了變……
川城顧家,乃是大家族,也的的確確在經商,而且顧家老爺同玄鏡辭有些交情,所以玄鏡辭便修書一封,告知顧家老爺他要同白予墨用一下他兒子的身份,損失有人調查,還要讓他幫個忙。
顧家老爺當時就同意了,連夜把兒子送到了鄉下外祖家中,對外便說是兒子出門辦事了。
至於女兒……顧家老爺其實沒有女兒,只不過即便說這個女兒是庶女,之前養在外面,倒是也沒什麼。
“原來是顧家的少爺,快請進吧!”
那守衛放下手,任由血液從自己的頭上流下來,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低著頭,似乎是認慫了。
但是玄鏡辭還是看清楚了他低頭之前看著自己的眼神中,那一閃而過的怨恨和得意。
不過玄鏡辭沒說什麼,只是進了馬車,示意棲雲趕緊進城。
“他的語氣,起來並不甘心,可是為何會輕易放過我?”
白予墨有些不明白。
玄鏡辭笑了笑:“放過?他只不過是知道顧家在川城家大業大,而且顧家家主和國師關係匪淺,他惹不起,所以才會讓我們進城罷了。
不過……這湖州的確是危險重重,看他剛才那個樣子,恐怕是等著別人對付我們兩個。”
白予墨嘆了一口氣:“哥哥,看來我們兩個走的這一趟,還真是不容易呢。”
又是一聲“哥哥”,玄鏡辭又呆愣了一瞬,但還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先找個客棧再說其他的事情吧!”
看到玄鏡辭的表情和反應,白予墨藉著喝茶的時候,偷偷笑了一下。
她就不信了!
她堂堂狐族公主,還能撩不動這位國師大人?
這不,叫了聲哥哥,就能讓一直平靜如水的他在情緒上有了其他的反應。
後來,他們幾人挑了一個湖州最大也最豪華的客棧,叫雲來客棧,住在這裡的人,非富即貴,基本上都是來湖州做生意的富商,或者是那些來湖州探親的達官貴人。
可以說,住在這裡的人,基本上都是揮金如土,都是普通百姓招惹不起的人。
“四間上房。”
“好嘞客官!”
靈塵拿著錢去訂了房間。
雲來客棧的上房很是豪華,外間待客,裡間休息,甚至還有單獨的浴房和灶臺!
至於為什麼訂四間,這倒不是玄鏡辭捨不得花錢,而是攸寧和攸檀要輪流照顧白予墨,靈塵和棲雲也要輪流照顧玄鏡辭,每天晚上,必然要留一個人睡在外間。
所以才訂了四間上房。
小兒帶著他們去了房間休息,白予墨和玄鏡辭的房間緊挨著,白予墨房間另一邊則是攸寧和攸檀輪流休息的地方,玄鏡辭房間另一邊是棲雲和靈塵輪流休息的地方。
“可要出去轉轉?這湖州,也算是富庶之地,東西兩街商鋪眾多,是湖州極為繁華的地方。”
玄鏡辭突然問白予墨。
白予墨看了看自己身後的攸寧和攸檀:“今日還未用膳,想必他們四個人也都餓了,我們出去轉轉,正好也去吃點兒東西。”
“好!”
“東街之上的店鋪,進來的,大多都是富家子弟,甚至有很多物件都是西街沒有的東西。”
走在東街之上,玄鏡辭給白予墨介紹這城中的情況。
白予墨點點頭:“怪不得呢,這街上行走之人,不是穿金戴銀,便是綾羅綢緞,的確不是一般人家能夠穿戴得起的。”
“你想吃什麼?”
白予墨搖了搖頭:“我不挑的,哥哥想吃什麼,我便跟著吃一些就行了。”
“那就這家吧!”
正好,幾個人走到一家酒樓面前。
“鹿鳴樓?”
這酒樓異常大氣豪華,白予墨看了看周圍,居然都沒有高過它的樓了,想必,這個老闆也是個人物。
“小姐有所不知,據說啊,這家酒樓剛準備開業的時候,還不叫這個名字,可是開業那天,牌匾上的紅布還沒有揭呢,就有一隻梅花鹿突然出現,站在這酒樓門前,不停地叫,因此老闆當場就換了牌匾,改名鹿鳴樓。”
棲雲主動給白予墨解釋這名字的由來。
白予墨點點頭:“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