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神秘國師的質子公主(1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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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去吧。”

玄鏡辭帶著幾人進去,要了一間雅間,點了好幾道菜,棲雲和靈塵正打算去旁邊的小桌上吃飯的時候,被白予墨叫住了。

“一起吃吧!這麼多菜呢,我們也吃不完。”

“這……”

兩個少年看向了玄鏡辭,看到玄鏡辭點了點頭之後,這才坐下。

攸檀和攸寧也坐在白予墨身邊,給白予墨佈菜。

“聽說了嗎?咱們張知州啊,快過壽了!”

隔壁的幾個人似乎是吃醉了酒,說話的聲音也很大,大到白予墨和玄鏡辭他們居然能聽清楚!

“知道知道,這次啊,不知道多少人又要費盡心機討好張知州嘍!”

另外一個人似乎也醉的不清,說話的時候有些含糊,但是還是能聽出來說的是什麼。

白予墨挑了挑眉,對玄鏡辭使了個眼色,玄鏡辭心領神會,示意白予墨不用著急。

“去年東街的王掌櫃,為了給張知州祝壽,那可真的是傾家蕩產啊!結果呢,張知州連看都沒看,嘖嘖嘖……”

“誰說不是呢?要我說啊,那個姓王的也是不知天高地厚,他一個開茶鋪的還想搭上張知州?

那開金店的李掌櫃,給張知州送了多少黃金首飾,不也沒什麼用嗎?”

“要我說啊,這些人都沒有送到張知州的心坎上!

前年,那個從碧海城來的珠商,人家就憑一枚東珠就討了張知州的歡心!”

“你那是有所不知,那個珠商,本來是想把所有的東珠都賣給張知州,可是知州給的價格太低,人家沒同意。

結果給張知州祝完壽之後,那珠商在回碧海城的船上,就遭到了劫殺!”

“噤聲!這是能說出來的麼?”

“有什麼不敢說的?張知州欺男霸女,掠奪富商家產,這都是整個湖州都知道的事情。他敢做,我們為什麼不敢說?我就是要……嗚嗚嗚!”

聽起來說話的那人應該是被捂住了嘴巴,然後隔壁就沒有再說關於張知州的事情了。

攸寧咬了咬牙,直接把筷子插進了桌子裡:“這當官的,比那些匪賊還要可惡!”

說著,攸寧看向白予墨:“小姐,不如我今天夜裡溜進知州府把他弄死好了!”

攸檀嘴角抽了抽,她們這位大姐,什麼都好,就是一提到這種狗官就忍不住想殺人。

白予墨輕輕拍了拍攸寧的肩頭:“好攸寧,先冷靜,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殺了他。

而是找到證據,梳理他和那些匪賊的關係,把他們一網打盡。不然的話,湖州的老百姓,還是要受苦的。”

攸寧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是,小姐。”

可是從這一刻開始,眾人就發現,這位平常很是冷靜的姑娘,好像多了一些心事……

白予墨和攸檀卻知道是什麼原因。

其實攸寧她們四姐妹,原來也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只因為當地知府貪財好色,看上了四姐妹的姨母,想要讓人家給自己當小妾。

四姐妹的父母因為保護小妹,被知府害死,四姐妹差點兒就被賣到了青樓。

被微服出巡的皇帝和皇后發現,這才殺了那狗官,救下了四姐妹。

四姐妹為了報恩,心甘情願地去學現在她們會的東西。

也是因為這件事情,四姐妹對白予墨忠心耿耿。

吃完飯,玄鏡辭又帶著幾人去了西街。

不得不說東街和西街的差距太大,大到讓白予墨完全不敢相信這是在同一個城池中的兩條街。

雖然西街也很熱鬧,但是和東街的那種熱鬧完全不同。

昨夜的雨水在坑窪裡積成銅鏡,映著灰撲撲的瓦簷往下滴水。賣菜婆婆的竹篾扁擔壓得彎彎的,兩筐水靈靈的莧菜還沾著城外菜地的露珠,在晨風裡抖落幾點翠色。

\"新到的松江棉布——\"布莊夥計的尾音被綢緞莊掌櫃的哈欠截斷。那匹蟬翼紗在櫃檯上蒙著灰,倒是牆角堆的粗麻布袋敞著口,露出裡頭給娃娃裁貼身小衣的軟布頭。斜對角藥鋪門前的石臼裡,赤腳郎中正搗著曬乾的艾草,藥香混進剛出爐的胡麻炊餅的熱氣裡。

貨郎擔的撥浪鼓搖碎了正午的日頭,針頭線腦在籮筐裡跳,最上頭那層油紙包的話梅糖,裹著層白霜像落雪的青梅……

熱鬧的,充滿煙火氣的。

這場景,讓白予墨想到了她第一次來人間的時候。

她念念不忘,甚至想過她若是一個凡人就好了。

而現在,她的願望實現了,她在各個世界裡,體驗著不同人的人生。

幾個人進了一家小茶館,老闆過來上茶的時候忍不住好奇,問他們……

“幾位貴人怎麼會來這裡?這條街上,沒什麼名貴東西,也沒多好吃的菜。”

不帶任何惡意,只是單純的好奇。

白予墨笑了笑:“我們是外地來的,只是看這裡熱鬧,所以過來看看。”

老闆瞭然地點頭,隨後彷彿是想起了什麼,看了看周圍,彎下腰,低聲說道:“你們若是來做生意的,我勸你們還是儘快寄來吧。

不要離知州府太近,還有……”

老闆看向白予墨,又看了看攸寧和攸檀:“三位姑娘最好不要出門,就算出門,也最好帶上帷帽。”

說完,老闆轉身要走,結果被靈塵拉住了手腕:“老闆,我們是外鄉人,不太瞭解這裡,您剛才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呀?”

問完,放開了老闆的手腕。

“唉……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老闆只留下這麼一句話,便走向店內。

“看來,這個張知州,還真是貪財又好色!”

白予墨搖了搖頭,面色嚴肅。

“是我考慮不周,貿然帶你進城,不然……”

玄鏡辭有些擔心白予墨的安全問題。

“沒事,正好以我為餌,說不定可以有所收穫!”

白予墨卻看的很開,一點兒也不害怕,她知道百姓們生活的不易,所以想要幫忙。

可是如果真的要在這裡潛伏,慢慢找到那個知州的罪證,恐怕需要很長時間。

她和玄鏡辭能等得起,可是,這些百姓呢?

他們能等得起嗎?

白予墨不是沒見過那些貪官汙吏,不把他們抓起來,每一天都會有普通百姓受到迫害。

所以,白予墨願意以自己為誘餌,讓那人徹底翻不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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