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神秘國師的質子公主(14)(1 / 1)
可是,玄鏡辭怎麼可能同意?
“不行,太危險了,我要保證你平平安安地回京城。”
玄鏡辭的臉更冷了,臉上的表情就是:沒得商量。
“可是,這是最好的辦法,如果哥哥擔心我的安全,那大可不必,我自小也是學過武的,而且攸寧和攸檀也會保護好我的。”
“你……”
這還是第一次聽到白予墨口中的“哥哥”還能沒有任何反應,可是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了有人喊他。
一個武將樣子的人,站在茶樓門口,皺著眉頭,大聲喊:“誰問哪位是顧聽潮,顧公子?”
玄鏡辭看了一眼棲雲,棲雲心領神會,走過去對那人拱了拱手:“官爺,我家公子在那邊。”
那武將看了棲雲一眼,眼中有著明顯的鄙夷和不屑,然後就衝著白予墨他們走了過去。
“顧公子,顧小……”
“姐”字還沒出來,那人卻看著白予墨愣住了。
玄鏡辭將這人的眼神看的明明白白,瞬間皺起眉頭,聲音冰冷:“官爺,有何貴幹?”
那人的語氣卻瞬間溫和了一些:“知州大人聽聞顧家公子和小姐來了湖州,便想邀請二位參加他的壽宴,還請兩位賞個臉。”
說著,衝著白予墨遞過去一張請帖。
白予墨沒接,旁邊攸寧拿過請帖之後,雙手遞給玄鏡辭。
那武將微微皺眉,剛要罵人,看向攸寧的瞬間,又愣住了。
“還請官爺回稟,知州大人的壽宴,我們兄妹二人,一定會參加的!謝謝知州大人邀請!”
說話的是白予墨,玄鏡辭看著白予墨的目光暗了暗,心裡還是不贊同白予墨的打算。
看著玄鏡辭要說什麼,白予墨就趕緊又說了幾句把那武將打發走了。
看著玄鏡辭一臉氣憤,白予墨給玄鏡辭倒了一杯茶:“哥哥安心,不會有事的。”
才怪!
她就是要搞事情!
她要藉著這件事情,開始對玄鏡辭窮追猛打!
張知州壽辰,知州府上,熱鬧非凡。
門口排隊送禮的人數,超出了白予墨的想象,她再次確定,這個張知州,恐怕是個鉅貪!
今天跟著白予墨和玄鏡辭的,只有攸檀和靈塵。
畢竟白予墨害怕攸寧忍不住直接動手。
姓張的可以死,但是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死。
所謂樹倒猢猻散,若是姓張的現在死了,那和他有所勾結的那些人,能脫身的怕是都會趁機逃脫。
湖州百姓的苦,不僅僅是因為張知州,畢竟和張知州一模一樣的人還不在少數……
等到那個時候,她和玄鏡辭離開了,怕也會有第二、第三個張知州!
白予墨和玄鏡辭出現在人群中時,引發了不小的波動,那家都在議論這兩個人是誰,怎麼都生的那麼好看。
還有人揣測他們二人的關係,甚至已經有人為白予墨感到惋惜了。
白予墨對於那些議論,完全不在意,就好像什麼都沒聽見一樣,玄鏡辭卻只覺得自己心底壓著一團火。
他這次帶著白予墨來,的的確確是有事要讓白予墨做,也的的確確是在接著試探,可是他從來都沒想過要利用白予墨,更別說還是讓她去跳這種火坑!
可是白予墨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居然自己就跳進去了!
現在聽著眾人的議論,玄鏡辭的臉色越來越黑,渾身上下散發出的冷氣,一度讓離得近的人以為是變天了。
“哥哥,你看!”
白予墨輕輕扯了扯玄鏡辭的袖子,輕輕抬了抬下巴,示意玄鏡辭看過去。
玄鏡辭下意識順著白予墨的視線看去,然後瞬間皺起眉頭,因為那人,正是進城那日想要調戲白予墨的守衛!
只見他對著知州府的管家卑躬屈膝,笑的一臉諂媚,宛如一條討好主人的狗。
只可惜,是一條壞狗,只想著盯上路過的人胡亂攀咬。
“看來,我們兩個被邀請,還是託了他的福呢!”
白予墨語氣莫名,但是玄鏡辭能聽得出來有一絲幸災樂禍的意味,玄鏡辭不明白,白予墨都要以身涉險了,怎麼還能這麼樂觀?
終於,到了玄鏡辭和白予墨送禮,門口收禮的人唱完了禮單之後,讓四人通行。
幾人一進去,就看到了那方鐫著\"明鏡高懸\"的烏木匾額下,一人正用指甲挑弄著絡腮鬍裡沾的芝麻酥屑。猩紅官袍裹著滾圓肚腹,金線繡的雲雁補子被撐得變了形,活像只塞滿銀錠的錦囊。
周圍的人都對他點頭哈腰,想來,這就是那位張知州了。
而對方也很快就注意到了白予墨和玄鏡辭,準確地來說,是注意到了白予墨。
那人快步走來,上下打量著白予墨,眼神之中,有一種對獵物勢在必得的感覺,反正讓白予墨和玄鏡辭都很不舒服。
“想來這位美人,就是顧小姐了吧?”
開口便是下流話,這讓白予墨心裡對他更加鄙夷,連裝都不裝了,看來這人在這裡,的的確確是無甚怕的。
“見過張知州!”
白予墨行了一禮。
玄鏡辭也拱了拱手:“多謝大人邀請,不勝感激。”
玄鏡辭這話說的有點兒咬牙切齒,可是張知州並沒有放在心上,畢竟在他眼裡,這湖州,是他的地盤,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沒有人能攔得住!
“顧公子倒是懂事,知道把自己的妹妹帶來,但是不用本官費事去請了。”
此話一出,眾人瞬間鴉雀無聲,在場的,無一不是來捧這位張知州的臭腳的,都深知此人的嘴臉。
如今聽到這麼一句話,再看看如同仙子下凡一般的顧小姐,心裡都在惋惜。
玄鏡辭聽了這話,本想說什麼,白予墨卻藉著寬大的衣袖做掩護,輕輕拉了拉他的手示意他不要亂說話,否則會前功盡棄。
“大人說笑了,知州大人的壽辰,派了人去請我兄妹二人,我兄妹二人怎敢不來?”
玄鏡辭還是面無表情,若是放在平常,恐怕這個姓張的早就發怒了,可是現在,他並沒有,畢竟注意力都在白予墨的身上……
“不知顧小姐芳齡幾何?可有婚配?”
老色鬼根本就沒搭理玄鏡辭,一雙眼睛都快粘到白予墨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