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功法融合,完整煉肉境功法,明月雲海功,追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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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件寶物,《明月血海功》,一門完整的煉肉境功法,起拍價三千斤血玉石。”

舞臺上的少女高聲喊道,在場眾人卻無一應答。

陳遠這次學會了,他看向白啟蘭,這個白家的嫡系血脈,確實懂得很多東西。

“這本功法,也是在聽雨樓裡面流拍了很多次。

每次都是三千斤血玉石的價格,第一次也是被那陸家嫡傳長子陸長生買下。

後來,這本根本不能修煉的功法,也就被路長生送回聽雨樓,他想看看,到底是誰能把這本《明月血海功》給修煉成功。

這本功法的核心,是要將千百種毒素種植在掌心中,同時吞食大量血氣來孕育手掌。

隨著毒素和血氣的增加,就可以在煉肉境獲得強大的血氣和無人能敵的混毒。

問題是,這門功法需要在掌心注入的毒素太多了,恐怕比那個百毒散人的混毒還要恐怖。

就算陸長生是真君老祖的兒子,也不可能無限制供應他恢復肉身的寶藥,要在手掌心裡面注入千百種毒素,形成一輪毒月,才算是練成這門功法的第一重。

有誰能承受得住這種功法啊,據說這門功法還是從上古遺蹟明月山洞裡面找回來的,也虧了那些人了,都是找來的這種不能修煉的功法。

有的時候,我真是在想,上古那些人都是怎麼修煉的,這些功法看起來就像是要人命一樣。”

白啟蘭還站在陳遠旁邊說著話,包廂外面,一樓少女再次驚愕,她立即興奮地喊道。

“十號包廂出價三千血玉石。

三千血玉石就可以得到這本來自於上古遺蹟的珍貴煉肉境法門,還有哪位少爺想要的嗎。”

舞臺上的少女微微躬身,將身子朝向陳遠所在的包廂位置,一片雪白坦露在陳遠身前,勾動無數一樓圍觀群眾的視線。

主持的少女臉帶笑容,這種流拍很多次的東西,才是她提成的大頭啊。

這一本三千血玉石的功法,她起碼能抽成十分之一,獲得三百斤血玉石,相當於她六個月的收入了。

再算上《鯨洪決》的提成,她起碼能賺到一百斤血玉石,可以讓她弟弟徹底鞏固煉肉境虎身修為,在這青州城找到一個不錯的護院活計了。

想到這裡,少女小桃看向陳遠所在的包廂,不由得滿臉感激。

“李公子,這本《明月血海功》修煉限制這麼多,你怎麼又買下了,三千斤血玉石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啊。”

白啟蘭一臉驚愕,對她來說,三千斤血玉石也是不小的數額了。

她一個月從家族獲得的也就五百斤血玉石,這還是因為她受到老祖喜愛的緣故,白家尋常嫡系血脈一個月也就只能獲得二百斤血玉石而已。

陳遠擺了擺手,“我起碼得試試,距離道宗考核開始,只剩下一個多月了,我必須要儘快增強,確保能進入道宗,獲得更好的功法。

往年,煉肉境就可以十分穩妥地加入道宗。

可是,我聽我師傅說,今年的道宗考核十分重要,一定要在考核中拿到最好的表現,才能確保加入道宗。”

他的目光真摯,“為了找到我的父母,為了讓我的妹妹過上安全幸福的生活,我必須要努力拼搏,才能在這個混亂的世界活下去。”

陳遠身體平靜,心中湧動著磅礴巨大的熱情,這就是他在這個世界的命運。

每個人生活在這個世界上,必然是有牽連,和周圍人在生活、修煉的時候,都會產生爭端。在這個時候,就必須要足夠強的力量,才能保護自己,保護他的親人。

“您的《明月血海功》送到了。”

侍女將功法送到陳遠手上,輕輕將門合上,就站在門口。

陳遠撫摸著烏黑色的書冊,上面刻畫著一輪紅色彎月,彎月下方,是一汪水,極其幽深。

陳遠將書冊翻開,裡面是密密麻麻的功法路線運轉圖,還有一大堆細密的小字,詳細描述著每一階段該用什麼樣的毒素混合。

每一種毒素的吞食順序、劑量,還有時間,都需要按照季節、天氣冷暖來搭配,因為這樣都會影響到毒素和身體血氣的融合度。

不過,這對陳遠來說完全不成問題,只要是血氣,他就可以吞食,青絲蠱已經進階到究極體階段,只要是毒素,就來者不拒,不僅可以增強青絲蠱的蠱絲噴吐和口器噬咬的毒素威力,還可以幫助他不斷拓深灰雲掌。

雙重混毒加身,又有誰能抵擋。

“這門《明月血海功》也是分為一層前置功法,還有後續的三層境界。

前置功法,需要在雙手掌心裡面培養出一個紅色的月亮,這輪月亮由一百種獸血和毒素混合而成,這算是明月的雛形。

第一層功法,就是吸收五百種毒素和五百種獸血,達到真正的明月境界。

一掌揮出,擊打在敵人身上,數百種毒素和獸血形成的混毒之血,將瞬間滲透進入敵人體內,讓他頃刻斃命,甚至找不到可以解救的解藥。

這個時候,明月上的紅色只佔據了一半位置,稱之為初月。

第二層功法,是要吸收一千種毒素和獸血,將明月變成純粹的圓滿血月,稱之為圓月狀態。

第三層功法,則是存在傳說之中,這一層功法,是需要將這輪圓月徹底散入武者的血氣中,武者的血氣將所有毒素都吞入體內。

形成萬毒之體的雛形,以後遇到任何毒素都可以直接吞入體內,豐富完善血氣中蘊含的毒素,不斷增強肉身對毒素的抗性,逐漸形成百毒不侵、甚至是萬毒不侵的體質。”

陳遠對幾人解釋著這本功法的修煉過程,只是他心中腹誹,這本功法除了他這樣擁有青絲蠱,可以直接免疫所有毒素之外,誰敢把毒素持續性煉入體內,還要以此作為本命功法。

只怕是還沒有等到將一百種毒素全部煉入手掌,化為初月狀態,就直接小命嗚呼了。

百毒散人眼中滿是狂熱,這正是他夢寐以求的功法。

他痴迷毒道三十多年,在毒物的鑑別和混毒製造方面,堪稱一位大師級人物,若不是陳遠的青絲蠱剛好剋制他,將他散佈的所有毒素都全部吸收,又有水元蠱的水元注入他的體內,直接將他體內已經逐漸衰老的血氣都再次滲透一遍,幾乎年輕十幾歲,重新恢復肉身活力。

他如今也難以突破到入勁境界啊。

陳遠忽然想到,百毒散人的身體已經被他轉化成為水元體質,就連他體內的血氣也是由自身血氣轉化混合而成。

那麼,是否百毒散人其實也具備了百毒不侵的體質呢。

想到此處,陳遠無比興奮。

如果他擁有一個百毒不侵,又擅長用毒的手下,那麼,很多事情,也就方便了起來。

比如,採摘更多毒物,煉製更加恐怖的劇毒,再將這些劇毒在青州城販賣出去,這樣一個喜歡鬥爭和殺戮的世界,對無藥可解的劇毒,一定會十分喜歡。

陳遠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過目不忘的記憶力已經將《明月血海功》全部記憶在腦海中,他隨後一扔,將這門花費了三千斤血玉石的寶貴毒功丟給百毒散人,後者臉上露出感激、敬畏的表情,雙手緊緊握住這本功法,看那樣子,誰也別想從他手裡搶走這本功法。

忽然,陳遠眼前的光影迅速變化,只見他原本修行的《七傷拳》《灰雲掌》《明月血海功》就像是發揮了化學反應一樣,文字飛快波動,融合在一起,形成一團烏黑的墨痕,足足十幾個呼吸的時間,陳遠身前的文字才徹底穩定下來。

【三門拳掌類功法,觸發功法融合,形成明月雲海功(毒)(煉肉境)】

【功法介紹:吸收了受傷越重、血氣加成越高的特效,以及毒掌特效,以《明學血海功》為基礎,形成了以血融毒,以毒化血的攻擊特效。

攻擊到敵人肉身上,就可以將毒素攻入其中,不斷吞食敵人肉身,直到敵人化為枯骨,敵人的血肉可以被煉化,形成一枚毒丹。】

陳遠的心臟瘋狂跳動,有了這樣的功法,他的拳掌擦到敵人肉身,就是死傷下場,他的拳掌就好像是煉丹爐,不過,他煉的丹藥是毒丹,這簡直是一門以掠奪天下萬物生命為核心理念的一本極惡功法。

如果不是他擁有青絲蠱,就連他自己,修煉這明月雲海功的時候,都要小心被毒素感染到了。

他站起身來,對白啟蘭笑道,“白啟蘭,我們相聚也算是緣分,這場奪寶會我收穫很大,那麼,我們就再次再見啦?

我要去外面繼續探險了,或許,等我們下次再見的時候,我就已經是入勁境界了。”

白啟蘭急道,“我的身份玉牌都給你了,以後你如果來找我的話,可以直接來白家。十二月道宗考核就要開始了,希望那個時候可以看到你。”

少女的眼神滿含期待,眼巴巴看著陳遠離去。

他揮了揮手,將頭罩戴好,臉上只露出了一隻眼睛。百毒散人也跟在他身後,穿著同樣的打扮。

出行謹慎一點,還是沒有壞處的。

當然,前提是沒有人在他一出門的時候就跟著他。

等到來到青州城南部,那片專屬於尋常中下層群眾居住的區域,陳遠和百毒散人來到一處稍微狹窄的巷弄中,他走到巷弄裡面,轉過身來,靜靜地看著他身後,空無一人。

“出來吧,何必要這麼謹慎,我們並沒有多少力量。”

陳遠和百毒散人靜靜站在那裡,看著空中,彷彿已經篤定一定有人在追蹤他們,巨大的陰影投下,將所有的陽光都遮擋在外面,讓這狹窄的巷弄看起來十分陰暗。

他低頭看去,一片烏黑的地面上,竟是有著幾具幼小孩童的骸骨,靜靜地躺在那裡,骸骨上還有著狗牙啃咬的痕跡,肋骨的骨頭已經破碎,一些腐敗的血肉絲兒已經變成黑色,一堆蚊蠅還在上方嗡鳴著。

陳遠直接召喚出天碧鎧甲,碧玉長刀揮舞著,直接將孩童骸骨上方的蚊蠅全部滅掉,他吐出一口氣,心中稍微覺得安靜了一些。青絲蠱幾乎要和他的血肉融為一體,只是,要想遮蔽掉外界的汙濁氣息,還是要穿戴上天碧鎧甲。

他能夠感受到,前方有一團濃郁的血氣在波動,有青絲蠱在身,普通武者的隱匿功法在他面前就相當於不存在。

那血氣人影在不斷打量著他,甚至圍繞著他不斷走動,觀察著他。

陳遠有些不耐煩了,“你就像是這骸骨上方的蚊蠅,弱小、聒噪、自以為是,還想著從我身上叮一個洞,來吸血,你也不看看你配嗎。”

說罷,陳遠一轉身,長刀揮舞,四萬多斤的肉身力量,就像是晴天霹靂一般,直接砸在了他身後的一個人影身上。

原本還藏匿在空中的人影,頓時被一刀劈砍在背部,砸出一道巨大的血痕。陳遠緊接著就是一掌印了上去,他的掌心中有著一層薄薄的幾乎透明的明月形狀圖案,只有一丁點淡淡的血色,那是之前修煉灰雲掌達到煉肉境積攢的毒素。

只是,到了融合之後的明月雲海功,這點毒素連前置階段都無法完成。

嗤嗤嗤。

好似肉被燙熟一樣,儘管只是幾十種毒素混合在一起,這種對陳遠來說微不足道的小小混毒,依然將眼前一身黑衣的人影毒倒在地上。

陳遠將掌心貼在敵人身上,先將一部分毒素吸回體內,他竟是感到一陣肉體的溫軟細膩,空中更是傳來陣陣香氣。

他將倒在地上女人的面罩撤掉,眼神一亮,竟是位皮膚細膩的少女,眉目怒睜,只是印堂發黑,顯然是中了陳遠的劇毒。

陳遠在少女體內留下的劇毒,依然將少女的肉身麻痺,難以動彈。

他狠狠颳了刮少女的鼻子,“說吧,誰派你出來的。

我第一次來青州城,肯定不可能招惹到敵人的。

莫名其妙地,就來監視我?”

陳遠站起身來,俯視著眼前少女。

不給他一個令他滿意的回答,就死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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