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再收僕人陸小蝶,買房,凌遠居(1 / 1)
少女不說話,只是用圓亮的大眼睛死死盯著陳遠,就像是在盯著仇人一樣。“你的嘴巴,就像是粘了膠水一樣,死死不說話。
你這樣很不尊重我,我很不喜歡。”
陳遠蹲了下來,面無表情,殺意流露。
他將左手手指狠狠插入少女喉嚨中,用力轉動。
地面上狗屎、人的大小排洩物的惡臭、還有一些生活垃圾被傾瀉在地面上,經過生活積年發酵,產生了一股淡淡的、凝實的味道,縈繞在這片狹窄的巷弄中。
陸小蝶的喉嚨被陳遠的手指插入不斷攪動,鼻間充斥著不斷湧來的濃稠臭氣,身上的毒素麻痺了她的肉身,讓她無法動彈,她的眼淚、鼻涕卻是齊齊流下,沾在臉上。
陳遠嫌棄地拔出手指,在陸小蝶的衣服上擦了擦手。語氣平靜,“怎麼樣,要不要說出你的主人是誰,是什麼目的。
不說的話,我就把你的衣服都扒了,再把你丟到這片平民窟內,想必,這些男人都不介意使用你這樣一個貌美如花、我見猶憐的少女。”
無比冷酷平靜的聲音,在陸小謝的耳邊迴盪,在她的腦海中不斷迴旋。
她被扒光衣服的場面一旦在她腦海中出現就揮之不去,她的眼淚流的更多了一些。
陳遠稍稍吸走了少女身上的毒素,“只是一個初入煉肉境的菜雞罷了,就敢來監視我,哪來的勇氣。
我給你身上的毒素解開了一些,你應該可以說話了。說吧。”
陳遠蹲在少女身前,上下其手,將陸小蝶的衣服都蒐羅了一遍,只有一枚滴溜溜轉動的血紅色圓丸,除此之外,就是一張手帕,上面繡著一隻飛舞的蝴蝶。
百毒散人眼睛一亮,“這好像是傳說中的血玉丹,一枚相當於一千斤血玉石的血氣容量,有價無市。”
陳遠拿著手帕,在少女嬌嫩的臉龐上用力擦著,將她臉上的淚水和鼻涕都擦了乾淨,就將手帕丟在少女的身上。
少女顧不得眼淚還在流淌,連忙顫抖著嘴唇,“我叫陸小蝶,我家公子是陸長生,專門派我來看看,到底是哪家勢力購買了鯨洪決和明月血海功,想要記下來,看看購買者是不是能將這兩門功法修煉成功。”
“陸小蝶麼,名字倒是不錯,也配得上你這張臉。”陳遠上下掃視了一番,直抓的少女臉色通紅,低呼痛聲。
“身材也很不錯,就變成我的人吧。”
陸小蝶臉色大變,低聲罵道,“我是陸公子的人,你這流氓,休想。”
陳遠嘻嘻一笑,“那可由不得你。”
嗡嗡的天藍色蠱蟲飛出,化作一道閃電,直接衝向陸小蝶的丹田處,水元蠱的口器咬在陸小蝶的小腹處,晶瑩剔透的水元,順著水元蠱咬出的傷口,不斷滲入陸小蝶的身體血氣中,化作一道冰冰涼的氣血,沿著她體內的血氣路線運轉。
只是一個功法路線的一個小周天的運轉,水元徹底融入陸小蝶的渾身血氣,她啊的一聲,只覺渾身輕快,她的肉身充滿了力量,就連血氣運轉都輕盈了幾分。
水元蠱將體內一半的水元都注入陸小蝶體內,腹部都乾癟了許多,晃晃悠悠從陸小蝶腹部位置飛出,回到陳遠的胸口位置。
陳遠瞥了地上的嬌嫩少女一眼,體內血氣感到了如臂指使一般的操縱感覺,就好像這是他製作的血肉造物一般,完全聽他使喚。
被欺辱的怒火讓陸小蝶下意識對著陳遠揮拳,她的拳頭嘭的一下,就砸向了陳遠的臉龐,她這一拳攜帶著被欺負的怒火和凌辱,掀起風聲。
陳遠卻是輕聲喝道,“停!”陸小蝶的身體就好像機關一樣,瞬間停住,她體內的血氣全部都不聽她使喚,統統靜止。
陳遠捏了捏陸小蝶嬌嫩的臉龐,俯視著這個只有一米七的少女,
“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主人,你的所有一切,包括肉身、功法修為,都是我的。
你將聽從我的命令,否則,等待你的就是死亡。”
“你該感謝我,讓你練武之後體內的所有創傷、暗傷全部都修復了。否則,以你的天賦和資源,在武道之路上走不出多遠的。”
陳遠淡淡道,他狠狠拍了拍陸小蝶的臉龐,將她的臉蛋扇的通紅。
感受手掌扇動的時候傳來的反彈觸感,十分滿意,不愧是練武少女,手感十分驚人。
陸小蝶感受著體內血氣和眼前少年那難以形容的親密感和畏懼感,就像是遇到了主人一樣,根本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念頭,她的心頭湧起了一股恐怖,她抬動手臂,想要運轉血氣砸向那可惡少年的臉龐,身體卻根本不聽指揮,搖搖晃晃僵在原地不動彈。
陳遠笑了笑,“感受一下你體內血氣,是不是更加凝實了。百毒,給小蝶加點普通毒藥試試,我要測試一下,肉身改善之後,是不是對毒藥的抗性就加強了。”
他拿長刀在陸小蝶的手上割出一道傷口,汩汩流血,陸小蝶忍著肉身痛苦,卻生不出任何反抗念頭。
百毒散人嘿嘿一笑,“真君家族陸家嫡傳陸長生的侍女啊,多麼高高在上,我煉肉境的時候,遇到這等身份的女人,都要遠遠觀望,沒想到,還是淪為了主人您的手下。”
他的心頭感到極大的爽快、刺激,真君家族,幾乎是青州城的一片天,剛開始被陳遠血肉同化的時候,他還有些不滿,如今,他忽然有了一種期待,主人是否能將這不堪的青州城攪亂,鬧個天翻地覆。
淡淡的灰色藥粉,從百毒散人的指尖灑落,墜落在陸小蝶的掌心傷口處,呲呲呲的聲音立即響起,她的掌心血肉和毒素中和,血肉本已經開始被腐蝕消退,卻有天藍色光芒一閃而過,這些毒素迅速融於掌心血肉之中,進入陸小蝶體內流淌的血氣中。
啪啪啪,陳遠輕輕鼓掌,心頭一喜。
“百毒,今後,你就可以自己配置混毒,不斷給血氣服用,增添自身血氣的毒性,時間浸淫一久,你體內的血氣毒性越高,你的攻擊就越恐怖啊。
你們的血氣,和我體內的血氣屬於同一源泉,等我將明月雲海功修煉完成,體內血氣強度再次提升,也可以不斷提高你們體內血氣的抗毒性和血氣濃度,你們修為的增長,完全不是問題。”
“我,我願意當你的僕人。”陸小蝶震動身體血氣,將身上汙濁之物盡皆震了下去,輕咬嘴唇。
“還請主人用刀在我腹部砍幾刀,我如果沒有完成任務,就會受到他的懲罰。如果我身受重傷,他的懲罰或許就會輕一些。”
陳遠搖了搖頭,“不愧是真君家族的嫡傳,隨意懲罰僕人。”
嗤的一聲,碧玉長刀劃過,陸小蝶背後衣衫被劃破,雪白肌膚上出現一道血痕,嘀嗒著血水。陸小蝶臉色一白,卻感到傷口處酥酥麻麻,血肉癒合的速度遠遠超越以往。
“儘快回去吧,有事的話,我會通知你的。抗性加強、血氣凝實,你突破到入勁境界的機率會更強一些。
十二月的道宗入門考核,我們應該會再見面。”陳遠擺了擺手,陸小蝶深深看了一眼這個改變她的命運走向的少年,身形一閃,快速離去。
“走吧,我們去買個房,在這青州城居住下來。
然後,去那上古遺蹟明月山洞看看吧。”狹窄的巷弄中,噠噠的腳步聲響起,在安靜的空間中不斷迴盪。巷弄地面上,陸小蝶身體壓過的地面留下的人形,還有周圍骯髒、汙濁的地面,見證著剛剛的打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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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斤血玉石???”百毒散人將面罩和長衣解開,露出魁梧身軀,他俯視著身前矮小的牙人,陰影投下,牙人十分驚恐。
“大人啊,你們這些高貴的武者買房子,肯定都是買起碼三進、甚至四進的庭院,我哪敢給你們推薦差的院子啊,那不是砸了我自己的招牌嗎。大人您說呢。”
牙人點頭哈腰,眼角餘光看到站在百毒散人身後的陳遠,已經知道,這少年才是兩人中的主導。
三人前行。
“大人請看,這是青州城的南區裡面,最好一片區域了,在這裡居住的,都是像大人你們這樣的武者,還有一些富商。
這裡的治安、環境什麼的,都特別好,醫館、武館、酒樓,都特別齊備,實乃是生活的不二之選啊。”
牙人對著陳遠一臉笑容,“兩位大人,你們看,這座院子,凌遠居。
這座院子,據說曾經是一位真君家族嫡系的落腳之地,只不過那個真君家族已經搬走了。
據說是搬到元都去了,這可是象徵著這座院落有著巨大的事業運運道啊。說不定大人買下這座院落之後,武運昌隆,以後也能成為高高在上的真君大人呢。”瘦小牙人眼中一抹冷光一閃而過,轉瞬即逝,大聲笑道。
“這是一座四進的院子,院子裡面,有假山假水,有專門的練武場。後面看,這四進的院子旁邊小門,直通貫通了整個青州城的碧水河,景色優美。
河邊還有小院落,那裡時常會有良家少女來此演奏樂器,十分動人啊。”牙人介紹著,十分賣力。
陳遠看向百毒散人,他點了點頭,“是一個不錯的院落,你賣我們多少錢。”
牙人低頭思慮半天,“一百二十斤血玉石吧,這四進的院落,要不是前段日子才被上一任主人賣掉,然後出門遊玩去了。
兩位大人也是時間趕的湊巧,不然這幾日,這房子就要被賣掉了。”
“便宜點。”百毒散人哼了一聲,“你這院子地面都積灰了,恐怕不只是上一任主人出門遊玩了,怕是有什麼隱情在裡面吧。”
陳遠深深注視著牙人,他在衡量牙人的道德水平,如果牙人懷揣著惡意和敵意,他不介意將其變成他的水元網下的其中一人。
這樣來算,倒是這牙人賺到了。
牙人忽然感覺自己像是待在血腥海洋中,四面八方無聲無息的濃厚壓力將他的身體包裹,他一時間難以動彈,他有一種感覺,如果他敢隨便亂動,他就會被身前的魁梧男子一拳轟爛,形成碎片,他就要和他的老婆,還有幾個小妾徹底告別了。
“不,不,不要。我告訴你們原因,我告訴你們這座院落為什麼會賣這麼貴。”牙人身體發顫,幾乎大小失禁,他雙腿合攏,呈現外八字形狀。
“其實,這裡周邊其他院子最多賣三四十斤血玉石,甚至最便宜的四進院落,五六斤血玉石就可以。”他聲音顫抖,怯懦說道。
“那你敢賣給我們這麼貴的價格,怎麼,你是覺得我們是狗大戶,可以宰,是嗎?”百毒散人抓住眼前牙人的衣領,一把將其抬起放在眼前,目光兇狠,他可是精擅毒道,一身毒道,不知毒殺了多少入勁武者。
區區一個牙行的牙人,殺了也就殺了,如今這混亂世道,沒有人會在乎一個牙人的死去。就連他的妻子、小妾,也會在他死後,瓜分完他的財產,迅速離去,不會有絲毫留戀。
膽敢隱瞞資訊,對他來說,就是置他和他的主人的生命於危險之中,這對他來說,根本不能容忍。
“這座院落,確實是真君家族的後代住過的院子,甚至有傳聞說,真君曾經在這座院子裡面住過,裡面可能有真君的傳承。
這才能在這青州城中賣出周圍院落幾倍,甚至十幾倍的價格。
只是,後來真君家族陸家的陸長生公子來到這座院子,探索許久,也沒有找到真君傳承。
只是,他曾經留下訊息,讓我引導人來買這座房子。
並且,只要是買下這座院子的人,都要把買房之人的資訊告訴他,他重重有賞。”
這時,牙人重重吐出一口長氣,兩人的目光壓力慢慢散去,百毒三人將他放在地上,他才感覺自己才算活過來。
“陸公子安排的活,真不是人做的啊。”牙人擦了擦額頭冷汗。
他看向皺眉沉思的陳遠,只覺這位公子甚至比那位傳說中的陸長生公子還要俊美,甚至要遠勝於青樓的那些花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