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突變(1 / 1)
那種熟悉的感覺又來了,只不過,這一次更多的是撕心裂肺的疼。
“不聽話,就要受懲罰。”
聲音在我耳邊響起,進耳的寒氣讓我打了個寒顫,想要睜開眼睛卻被一隻冰涼又骨感的手捂住了。
無形力量又壓迫下來,溼冷的氣息霸道地包裹我。
我是做夢,三年,從沒間斷過,可這樣的夢,似乎有點太過於真實了。
片刻後,積攢到力氣,我一把拿開捂在我眼睛上的手。
只見,一個漆黑沒有身形的東西湊在我眼前,面對這一幕,我嚇得驚聲尖叫起來,“啊——”
“姜晚。”
清冷淡漠的聲音在我耳邊喚起,我一下睜開眼。
當我看到陳星珩的臉出現在我眼前時,嚇得我蹭一下坐了起來。
“你幹什麼!”
由於起猛了,腦袋一陣眩暈加耳鳴,以至於他和我說的話我都沒聽清。
緩了一會兒,不適的症狀好了一些後,我看向他,“我這是怎麼了?”
陳星珩沒有回答我,冷著臉拿起床頭櫃的單子扔在了床上,
“結果出來了,你自己看。”
我看了他一眼,腦海中不由得又回憶起以前的夢,為什麼,他長得和我夢中的男人極為相似?
想到那些場景,臉瞬間紅了起來。
慌張將手裡的單子開啟,黃體破裂四個大字頓時赤紅了我的眼。
快速將報告單快速的塞進屁股底下。
可看著陳星珩那張什麼都知道了的臉,我忽然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我心虛個什麼勁兒?
見我不語,他擺弄著手上的腕錶,“你剛才做了什麼夢?莫非,是夢到了什麼男人。”
此話一出,我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床單,不對,我做什麼夢,和他有什麼關係。
抬起頭,正好迎上他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眸,與此同時,陳毓芳就推門走進來,“星珩,她是什麼病?”
我把視線落在他的身上,而陳星珩則是輕飄飄的說了這麼一句:“沒什麼,來了經期而已。”
說完,還看了我一眼。
“不是什麼大病就好。”
陳毓芳說著便站在陳星珩的身後,關切的說:“我們出來的夠久了,回去吧。”
說完,她轉頭又看向我,並且帶著命令的口吻:
“醫院的費用我都結好了,你在這裡休息一會兒,沒什麼事就可以回家了,至於婚約,我們到時候再談。”
在他們走後,我從屁股底下又拿出那張報告單,仔細的看著上面的字。
雖然我已經二十三歲,可我從來沒有過X行為,近期也沒有什麼劇烈運動。
難道,是我在做夢的時候,什麼東西對我造成了傷害?
只這麼想,一種莫名的恐懼侵蝕著我的大腦。
也不知道我和那個陳星珩的婚約是真是假。
如果是真的,我實在想不通我媽怎麼會把我許給一個站立都艱難的人。
當然,最關鍵的點在於,這人還是我生父小三的……侄子。
本想等我媽下班回來問問具體,卻沒想到,醫院給我打電話說我媽兩天沒去醫院了。
雖然不想往壞處想,但我還是第一時間去報了警。
在此期間,也給我媽媽的一些朋友打了電話,卻無果。
從警察局出來,還沒走幾步,突然一個黑影擋住我的去路,抬頭一看,只見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一臉嚴肅的盯著我。
“你……”
話音未落,壯漢做了個請的手勢:“李小姐,我家老闆請你上車。”
順著他的指向,一輛紅黑色的卡宴停在路邊。
見我看過去,後座的車窗緩緩降落,陳星珩坐在裡面一臉陰沉的盯著我。
“李小姐,上車吧,別讓我們老闆等急了。”
大漢的提醒,讓我回過神,雖然我不想和他有什麼瓜葛,可卻鬼使神差的走到車子前。
“你……”
後面的話還沒說出來,陳星旭十分做作的用手帕捂了下鼻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身上有什麼臭味。
“上車,你媽媽在我家。”
“你說什麼?”
我以為我聽錯了,探著身子想讓他再說一遍。
可他卻不耐煩的將車窗升了上去,差點夾住我的腦袋。
“你這人真沒品!”
一把拉開車門,面對他的嫌棄,我視若無睹,並且質問他剛剛的話,“你說我媽在你家?”
“你應該不聾。上車,別讓我說第三遍。”
聽了這話,我回手又指了指警察局的大牌子,
“在這塊,我還能讓你威脅了,你最好把話說清楚,我媽媽真的在你家嗎?”
“對,上車。”
陳星珩蹙著眉,不耐煩到了極點。
可我對他的話還是抱有懷疑。
就在我還想問些什麼的時候,一旁的大漢從車裡拿出平板,給我看了監控,而畫面裡是我媽和陳毓芳在談話。
“我媽去你家做什麼?”
“談論你我的婚事。”
“婚,婚事!?”
我和他之間的婚約是真的?
此刻,我簡直是一臉懵,因為我想不明白我媽為什麼會同意把我許給一個殘疾人!
想到這裡,我把視線落在他的雙腿上。
以前聽人說過,如果長期癱瘓,就算每天按摩腿部的肌肉也會萎縮,可他這大腿的肌肉線條緊繃,完全看不出半丁點兒萎縮的樣子。
那他是剛癱的?
“你癱了多久?”
下意識我說出了心底裡的疑問,可馬上意識到,這樣有些不禮貌。
然後又委婉的探著腦袋道:“你是怎麼癱的?”
陳星珩:“……”
陳星珩半天不理我,簡直把我當空氣處理了,“你這人,可真不禮貌。”
他剛剛的問話我雖然不耐煩可也都回了,輪到我就不行,歧視。
我白了他一眼轉頭看向車窗外,也不搭理他。
就這樣,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左右,車子遠離市區後緩緩駛進一座豪華的莊園。
我簡直像劉姥姥進大觀園,開啟車窗探著腦袋往外看:“這是你家?”
雖然我第一次見到他和陳毓芳就知道他們有錢。
可在曇海市這樣寸土寸金的地方有著這麼大一處豪宅,他家的有錢,比我想象中還有錢。
“把你脖子上的東西收回來,別大驚小怪的有失儀態。
轉頭看向他,這癱子罵人還不帶髒字,還真是有教養呢。
虧我之前怕傷他自尊心沒直說他是個癱子!
當車停好後,我率先下車,在等他被人抱下來的空隙,我又多打量了幾眼周圍的豪宅院落。
這裡不僅有一個獨立花園,裡面還設有噴泉還有水池,綠化做的那叫一個好。
整體觀感看上去就像蘇州園林一樣。
要是在古代,完全能堪比御花園。
“傻看什麼,還不跟我進來。”
陳星珩的聲音響起,我連連應答,可一轉身就和他撞個滿懷,“你怎麼站起來了!”
一邊揉著腦門,一邊看著他的雙腿,“咦,你不是癱子嗎,怎麼還站起來了?沒人扶你,那可別摔了。”
“聒噪。”
陳星珩撇了我一眼,然後揹著手往前走,我也緊跟其後,“喂,你等等我。”
他不是癱子?
跟在他後面,這健步如飛的樣子,確實不像腿腳有問題的人。
那他去我家坐輪椅是裝的,故意讓我以為他是癱子,是為試探我?
跟著他進了豪宅裡面,裡面的裝修再一次讓我歎為觀止,張口結舌半天,最終說出了五個字,
“你家,真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