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愛滿足人(1 / 1)
陳毓芳原本坐在沙發裡喝著東西,一看見陳星珩,立馬起身去攙扶他:
“哦呦,我的小祖宗,你的腿剛好,怎麼能站起來走路呢。”
“在家閒著也是閒著,還不如出去吹吹風,好的會更快。”
陳星珩說完,轉頭看了我一眼,伴隨著的還有陳毓芳的奚落:
“哎呦喂,還以為你姜晚不稀罕登我陳家的門。”
沒搭理她,我上前一把拉住陳星珩的袖子,“你說我媽在你家,我媽呢?”
“姜晚,我在和你說話,難道你媽沒教過你和長輩說話的時候要……”
“煩死了。”
我不耐煩的打斷她的,又故作挖了下耳朵,這才探著身子道:“你剛剛說什麼?”
“姜晚!”
陳毓芳怒喝,完全沒了剛剛的優雅,像個市井村婦一樣雙手叉著腰,
“我告訴你,我們家可是滿族人,和我這個未來姑母說話要注意分寸。”
對於她的傲慢,我也絲毫沒慣著她,學著她的樣子,雙手叉腰,
“那真是不巧了呢,我們家,天生就不愛滿足人。”
“你……”
“哈哈哈哈,這孩子比我想象中的要有趣。”
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聞聲看過去,只見一個慈眉善目的老人從一間屋子裡走出來,而站在他身旁的,不就是我媽媽嗎!
“媽!”
撞開礙事的陳毓芳便向我媽小跑過去,看著她好好的站在我面前,我眼眶頓時紅了,
“我給你打電話你怎麼不接啊,都快把我嚇死了,我以為你失蹤都報警了。”
面對我的喋喋不休,我媽強的勉強的擠出一絲笑容,轉頭對那個老人說:
“不好意思,孩子從小被我慣壞了,禮數不周全,還請見諒。”
“沒關係,這孩子有趣,我喜歡。”
聽他這麼說,我媽明顯鬆了一口氣,這才拉著我的手說:“小晚,叫爺爺,那位是……姑姑,以及星珩,你未來的丈夫。”
“媽……”我想要說些什麼,可看著我媽為難的樣子到嘴邊的話只好嚥了回去,不情不願的叫了聲爺爺。
“你把她養的不錯,和我家星珩很般配。”
“我和他可不般配,你們可別亂點鴛鴦譜。”說完,不管這老人是什麼表情,拉著我媽就要走。
“姜晚!”
一旁的陳毓芳立馬不願意了,正當她要對我展開訓斥的時候,陳星珩卻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似乎是在打圓場,
“爺爺,我想和她單獨聊聊,好告訴她一些試婚的流程。”
“什麼試婚?”
話剛落,在六目的注視下,就被他強行拽上了樓。
瞥到我媽一臉的擔憂,我比了個ok的手勢,表示不用擔心我。
而陳星珩拽著我來到二樓的臺階上就把我手鬆開了,毫無準備的我差點一個踉蹌滾下樓梯。
“神經病啊你!”
揉了揉被他捏疼的手腕,然後不耐煩的質問,“你剛剛說什麼,試婚?”
“對。”
從嘴裡崩出這麼一個字,轉身繼續往樓上走。
“陳星珩咱們都是成年人,更何況這都現代社會了,你們家還真拿那個什麼所謂的婚約當真啊!”
“不然呢,胎髮締結,不成婚,便成仇,你知道和我們陳家結仇的代價嗎?”
聽著這略帶威脅的話語,我快步上了幾個臺階攔在他的面前,
“我告訴你,我姜晚向來渾身反骨,想讓我和你這個癱子結婚,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呵呵。”
陳星珩伸出手將我扒拉開,一臉不屑的回了我一句:“這可由不得你。”
說完,便走進四樓的一間屋子,而我氣喘吁吁的扶著牆,等平復氣息後,一抬頭就看見他倚在門框上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我看電視劇里豪宅不都有室內電梯嗎,你家這麼大,沒有電梯?”
“有啊,你又沒說坐。”
“我也不知道你要帶我爬四樓啊。”
我白了他一眼,然後打量著眼前的屋子,“話說回來,你帶我到樓上幹什麼?”
“你先跟我進來。”
陳星珩說著走進了臥室,而我則是站在門口,側著身子往裡面看,白色和藍色相間的主調,看上去雖然單調,但是十分的大氣。
只不過,這屋子裡的傢俱都是漆紅色的,看上去有些詭異突兀,讓人不寒而慄。
“喂!”
“姜晚?”
陳星珩見我不搭理他,便上前推了我一把,“你聾了?”
“你才聾了呢!”
“這個給你。”
說著,他便想將手裡的一個木質的小方盒子交給我。
對於這一舉動,我連連後退,更是把手背在身後,“咱倆又不熟,我可不要你的東西。”
“確定不要?”
陳星珩緩緩開啟盒子,裡面是一個乳白色的月牙玉墜,
“這是我個人送你的,你戴在身上可以,不,做,夢,當然,主要還是辟邪。”
“你什麼意思?”
我一臉警惕的看著他,總感覺他好像知道什麼,特別是關於我的夢,不然,他怎麼會第二次提及。
“別告訴我你不需要。”
陳星珩嘴角的笑意甚濃,見我後退兩步,頓時話鋒已轉:“關於你我試婚……”
“打住!”
我做了個暫停的手勢,
“對於你們說的那個婚約,在我這不作數,且不說我們這是第二次見面,就拿家世對比,門第懸殊,我家可高攀不起。
所以,婚約的事就此作罷,以後不許再提,最重要的是,經此一面,永不相見。”
我以為我說的這些他應該能聽懂,畢竟看上去我們年紀相仿,應該都是排斥這所謂的‘娃娃親’。
可,我多慮了,這陳星珩看上去像是一身反骨的人,即使對我萬般不滿,嫌棄,實際上對老人們說的婚約卻言聽計從。
見狀,我索性什麼也不說了,將他強行塞進我手裡的東西又還了回去後頭也不回的離開。
說實話,我真的想不明白,按照陳家這家世,什麼樣的兒媳婦找不到,難道就因為二十幾年前定下的娃娃親就認定我了?
真是荒謬。
本想把這件事和陳家老爺子說開了,畢竟這都新社會了,我一新時代女青年,怎麼可能接受這種包辦婚姻。
然而,當我一下樓,就看見我媽正在和陳毓芳以及陳星珩的爺爺在談論訂婚和結婚的事兒,連日子都訂好了,我那個火蹭的一下上來了!
“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