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靈車迎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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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擦了擦眼淚,繼續補充:

“媽媽之所以妥協,一是礙於程家的權威,二是,我篤定,你通不過試婚,成不了陳家的兒媳婦。”

說完她咯咯笑了,但一邊笑,眼淚不受控制的從眼眶流出。

“媽……”

“你放心,試婚而已,又不是結婚,我不會讓我的寶貝女兒嫁到那座牢籠的。”

聽了這話,雖然我能夠理解她和陳毓芳之間的淵源,可還是覺得哪裡有些怪怪的,不通,卻又不知道哪裡不通。

“……那我和一個男人同居,你放心嗎?我可是你的親生女兒啊。”我說。

對於我的擔憂,我媽則是拍拍我的肩膀,表示不用擔心,轉身就從床底下拽出我的行李箱從裡面拿出兩瓶防狼噴霧,

“這個東西,我給你備好了,況且,陳星珩那孩子身體不行,腿也剛好,體力應該不如你,如果他敢對你做什麼越軌之事,用這玩意兒噴他。”

我:“……”

原本我還想說什麼,可看著地上早就收拾好的衣物,“你什麼時候把我衣服裝好的?”

“昨天晚上你睡著的時候。”

我媽的誠實相告,只讓我覺得五雷轟頂。

“小晚,你放心,你在試婚期間通不過,那麼和陳星珩之間的婚約就會不作數……畢竟他們是玄門世家,很看中這個的。再說了,我供了三年的神牌,也不是白供奉的。”

“你還提那個破神牌……”

我拉著臉,一個頭兩個大。

不過,對於我媽說那些關於陳家的事,我多多少少也有些畏懼。

畢竟,有錢人的手段,是我這種普通人想象不到的。

同時,我也怕,我媽會出事。

就這樣,我硬著頭皮答應了試婚的要求。

雖然我媽說陳星珩腿腳不太好,不能吃力,可我還是把我那裝滿東西的大行李箱交給他,自己則是氣呼呼的走在前面。

一下樓,就看見那天在警局門口的大漢跑著過來,“小老闆,給我吧。”

在接過行李的時候,他還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似乎在埋怨我讓陳星珩拿這麼重的東西。

“他和我們一起?”我問。

“是的,霍亮,我們這三十天內的保鏢,主要負責我的生活起居,安全。”

聽了這話,我十分蔑視的瞥了他一眼,“那不就是全能保鏢加保姆。”

“隨你怎麼想。”

陳星珩說完便上了車。

而我在原地愣了一會兒,其實按照我這十四屬相的性格,擔心陳家的脅迫是其一。

其二則是從我媽口中得知陳家是什麼玄門世家。

在聯想到昨天陳星珩說的那兩句話,我覺得,關於我做夢這一事兒,也許,他能幫到我。

本以為我是要去昨天那座豪華的大莊園,可上了車陳星珩才告訴我要去的地方是他們家的祖屋,在龍江賓縣下面的一個村子裡。

一路上,我和陳星珩誰也沒說話,期間霍亮貼心的拿水拿些吃食給他,全程將我透明,要不是我臉皮厚自己要水,這一路上,我能渴死。

車窗外的景色匆匆而過,晃的我直迷糊,打了兩個哈欠,一轉頭就看見陳星珩側著臉在賞沿途的風景。

我頭一次這麼近距離的看他,不得不說,他長得確實很好看,標準的三庭五眼,四高三低,這要是放在娛樂圈,不火都沒天理了。

注意到我的視線,他轉過頭看我,淡漠的說了兩個字:“有事?”

我被他這陰冷的語氣嚇得一個激靈,感覺車內的氣息都下降了好幾度,尤其是他那眸子,冷得能掉冰渣子。

“沒,沒事。”尷尬的把視線轉移到窗外,不再去看他。

由於霍亮車技不錯,我坐在其後座,就跟躺床上似的,沒一會兒就睡著了,不知道過了多久,伴隨著車內的顛簸,我迷迷糊糊的問著,

“到了嗎?”

一睜眼,就看見陳星珩的下巴,我呆呆的望著他,他依舊是一臉淡漠的望著我,我躺在他的腿上睡了一路!!

“我的媽呀。”

我驚呼一聲,連忙坐起來,一個勁的拍著胸口,“晦氣!”

“晦氣?”

陳星珩臉色一黯,有些不解的看著我。

就在我剛要說些什麼的時候,一陣悲切的哭聲從車外面傳來,伴隨而來的還有一排長長的送葬隊伍。

我和陳星珩對視了一眼,只看見他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

“壞了,小老闆!”

就在這個時,霍亮轉過頭,有些驚慌的看著我們,“咱這車和靈車迎頭了,得讓。”

“為什麼?”我問。

霍亮沒有搭理我,視線一直停留在陳星珩身上,而他則是盯著越來越近的靈車抿唇不語,

“陳星珩!”

我扯了扯他的袖子,見他依舊望著前方駛來的靈車無動於衷,我以為他這大少爺被嚇到了,於是在他的胳膊上擰了一下,

“你聽到我說話沒有?”

“你掐我幹什麼。”

陳星珩語氣有些嚴肅,下一秒,他又對霍亮說:“你正常開,離靈車還有二三百米時,鳴笛兩下。”

霍亮點點頭,然後緩緩的開動車子。

“喂,陳星珩,百度上說與靈車迎頭,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你趕緊讓他把車掉頭。”

聽了我的話,陳星珩輕笑,“你還挺迷信的,不過呢,我是無神論,不信這個。”

他信不信與我無關,但是我信啊。

見霍亮義無反顧的往前開,說真的,我恨不得從車上跳下去,我這時運都夠糟糕的了,萬一再遇到不好的事情那我還活不活了。

在我糾結中,靈車已經近在咫尺了,還偏偏是在我這一側,擦,真是晦氣!

我儘可能的往陳星珩這邊靠,但他卻十分嫌棄的用一根手指推開我,“離我遠點。”

我:“……”

不想和他費口舌,只好閉上眼睛,眼不見為淨,同時也嘟嘟囔囔的說著百無禁忌這四個字。

可人啊,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欠兒。

當聽到在我身側走車時,俏咪咪的把眼睛睜開一條縫去看,倒也沒什麼可怕的,無非就是一輛皮卡拉著一輛棺材,上面擺放著花圈和紙紮馬和紙紮人。

不過……

為什麼要讓一個人騎在棺材上?

難道是地方習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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