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怪事兒(1 / 1)
就在我要把這件事和陳星珩說的時候,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前面哭喪隊伍。
只見,一箇中年婦女手中捧著的遺像,而遺像上的不就是騎在棺材上那個男孩兒嗎!
為了求證是不是我看錯了,再一次轉過身又看了眼那輛靈車,不看還好,這一看,原本騎在棺材上的男孩兒腦袋直接從脖子上掉了下來!
“我的媽呀!”
我大叫一聲,連忙捂住眼睛,另一隻手還扒拉著陳星珩:“有鬼,有鬼!”
對於我的恐懼,陳星珩和霍亮像看白痴一樣瞥了我一眼,“神經。”
“真的有鬼!”
我放下手,把我剛剛看到的一幕和他講了後,示意他看過去,可是那棺材上只有一件長風衣披蓋在上面。
“看什麼?”
陳星珩的語氣依舊是十分冷淡,同時,他推開我的觸碰,
“真不知道為什麼要選你這麼個粗鄙,聒噪的人做我的妻子。”
聽他這麼說,我立馬就不願意了,他越是嫌棄我碰他,我越是揪著他衣服不放,
“姓陳的,你以為誰願意當你家的媳婦啊,你要不情願的話怎麼不早放屁,何必讓我跟你來到這種破地方。”
“父母之命不可為。”
撂下這幾個字,霍亮的車停在了一個小洋樓門前,“小老闆,我們到了。”
“鬆開。”
陳星珩看了我一眼,目光中帶著打量,又重複了一遍:“鬆開。”
“我偏不!”
我坐在車裡,死死的拽著衣服,本來還想和他繼續僵持的,可一旁的霍亮一臉敵視的看著我,我趕緊鬆開手,並且灰溜溜的下了車。
“這就是你家祖宅?”
打量著眼前的樓和院子,以前,在我的認知中,農村是低矮的平房,院子裡都是養家畜的棚屋和豬圈,可眼前的樓房和院子明顯與我之前的認識不符。
不過也是,陳家這大家大業的,農村老屋建成這樣,已經算是低調了。
想著,我轉過身,剛要催促陳星珩,卻發現,在霍亮的攙扶下他動作極為緩慢,似乎雙腿發軟不聽使喚。
“看什麼看,都是因為你。”
霍亮衝我吼了這麼一句,轉頭小心翼翼扶著陳星珩便開始抱怨:“小老闆,你的腿剛好些,剛才她枕了你一路,應該推開她的……”
聽了這話,我把視線落在他的腿上,記得我媽告訴我,陳星珩三年前出了車禍,明明沒有撞到腿,但卻癱瘓了整三年。
上個月,他的腿忽然有了一些知覺,然後開始復建,這才能和正常人一樣走路,但不能久站,也不能吃重。
想到這裡,我有些懊惱,媽的,本來這親事推掉就困難,這要是我再給他的腿枕瘸了,豈不是更甩不掉了?!
“陳星珩……你,你那個腿,是因為我……才這樣了嗎?”
此話一出,立馬又遭到了霍亮的呵斥:
“不是因為你還能是誰,這麼大的腦袋枕在我們小老闆的腿上三個小時,誰能受了。”
“誰讓他不推開我的,又不是沒長手。”
我想繼續為自己爭辯些什麼可看著陳星珩這樣,到嘴邊的話只好嚥了回去。
當然,我更怕的是把霍亮給惹急了,萬一他一拳下來,那我不死也得成為植物人。
“行了。”
陳星珩見霍亮與我爭執不休,便開口道:“我沒事。”
“小老闆,那你的腿……”
“麻了而已。”
聽了這話,我恨不得一口鹽汽水噴死他,麻了不早說,擦!
就在這時,從小洋樓裡走出來兩個老人,注意到我的視線,陳星珩在一旁說道:
“他們是我家的下人,這麼多年一直在看老宅。王德才,於春華。”
下人?
瞥了他一眼,雖然他說的沒錯,可我卻覺得‘下人’這倆字兒特別扎耳朵。
“小老闆。”
“小老闆回來了~”
為首小跑在前面的老太太於春華開心的開啟大門,“小老闆~”
她一把抱住陳星珩,似乎很喜歡他,可對於她的熱情,陳星珩卻臭著一張臉,給了霍亮一個眼神,他便把人給拉開了。
跟在後面的王德才,自然而然的接過行李,在說話的過程中也十分謙卑:
“小老闆,老爺子說你下午才能到,飯菜還沒備好,請見諒啊。”
陳星珩沒說話,徑直走向了屋內。
“你這人真沒禮貌。”我瞪了他的後背一眼,從他手中接過了我自己的行李箱,“這個太沉了,我自己來吧。”
“沒事的小夫人。”
“打住!”
我連忙做了個暫停的手勢,並且糾正道:“我叫姜晚,可不是什麼小夫人。”
聽了我的話,王德才打量我兩眼,然後訕訕一笑沒說什麼。
就這樣,跟著他走進洋樓,剛進門,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大客廳,不過,這客廳牆上,掛了一圈照片,冷不丁一看,就跟遺像似的。
“這些照片是誰,你家親戚?”
放下手裡的行李箱,像是參加畫展似的一個接一個的看,照片中的女孩兒,每個長得都很好看,模樣清秀。
陳星珩沒有說話,揹著手站在我身旁也跟我一樣在打量著,表情有些嚴肅。
“這是你家親戚嗎?”
我又重複了這麼一句,見他依然沒有回應便轉過頭去看他,結果,那個於春華突然湊了過來,
“是新娘子……她們都是新娘子……你,也是新娘子……”
說完,她再一次挽住陳星珩的胳膊:“小老闆,你咋有點不一樣了呢……”
“老婆子!”
王德才一聲怒喝,嚇得她一哆嗦。
“你這老婆子,越來越沒規矩了,趕緊給鍋多添些柴火,不然什麼時候才能好飯。”
王德才一邊說,一邊將她強行的拉了出去。
“她剛剛說的新娘子是什麼意思?”我問。
陳星珩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又從兜裡掏出那個木質的小方盒,“把這個戴上。”
看著盒子裡的月牙玉墜,這一次,我沒有拒絕,直接拿出來戴在脖子上,還不忘調侃道:“你給我的這個莫非是定情信物?”
“神經。”
說著,陳星珩轉身就往樓上走,而我則是跟在他的屁股後問著:“我聽說,你們家是玄學世家?那你豈不是什麼什麼傳人?”
聽了我的話,他側著臉看了我兩秒,“你問這幹嘛?”
“好奇。”
“小心,你的好奇會害死你。”
來到樓上,陳星珩給我指了指一間客房:“你住這間,我在你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