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法正有謀反之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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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權仔細的盯著法正,眼中滿是複雜之色,良久緩緩點頭:“為州牧效力本分內之事,怎敢推辭?”

“不過我有一句話想要問孝直。”

劉璋眼露不解,按理說勉強他的人是自己,與法正何干?

為何黃權想要問法正一句話?

不過清楚自己交代的任務可能將黃權推入死亡的深淵。

因此他並沒有拒絕,緩緩點頭。

黃權躬身一禮,緊緊地盯著法正:“益州能守得住嗎?”

“成都能守得住嗎?”

看著正氣凜然的黃權,本來要繼續扯謊的法正沉默了好一會兒:“不管能否守住,盡力便可。”

“但我能夠保證一點,華夏的土地絕對不會讓蠻夷之輩染指。”

黃權眸中審視的味道更濃,好一會兒,其朝著劉璋躬身一禮,隨後快步退下。

他的這番表現無禮至極,可劉璋等人並未有任何的怪罪,畢竟任誰攤上這個危險的人物,都會心中不舒服。

劉璋清楚黃權忠心耿耿,可值此危險之時也毫無辦法。

在黃權走後,眾人再度散開。

出了州牧府的大門,張任率先來到法正跟前,抱拳一禮:“多謝先生在州牧大人面前為我美言,否則今日這顆人頭能否還在脖子上,都是個問題。”

“此大恩大德,張任終生不忘,但凡先生能用得上我,只要開口,我絕不推辭。”

法正淡淡一笑:“將軍這話太客氣了。”

“你赤膽忠心,整個益州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今日我不過是幹了自己分內之事,何足掛齒?”

張任搖頭:“對先生或許是小事,可於我乃是性命攸關的大事。”

法正笑道:“若將軍看得起我,今日在府上設宴,咱們這些人碰一碰,一來溝通一下感情,二來商量一下對策。”

“林陽不簡單,守住益州難如登天啊。”

張任只是略微的猶豫,重重點頭。

眾人說笑著離開之後,本來應該提早離開的黃權,目視著法正等人遠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好一會兒,他臉上露出果決之色,快步進入州牧府。

書房中。

看著去而復返的黃權,劉璋一臉懵逼。

在他看來黃權應該在交代正事,以防不測,怎會這個時候回來?

難道貪生怕死,不敢去蠻族走上一遭?

想到這種可能,其眸中閃過一抹不悅,開口自然也不客氣:“公衡,還有什麼事嗎?”

黃權跪倒在地,正色道:“法正有謀反之心!”

“噝噝.......”

劉璋倒吸了口涼氣,眼神不善的看著黃權:“話不能亂說,法正忠心耿耿,先後輔佐父親與我,勞苦功高,怎麼就有謀反之心?”

“莫非你不敢去瀘州,故意中傷他人?”

“黃權,你的心未免太歹毒了吧?”

黃權搖頭:“屬下從不懼怕生死,怎會害怕蠻夷?”

“實在是害怕主公在成都被人矇騙,尚且不知。”

劉璋看著黃權認真的模樣,眼中多了幾分凝重:“我怎會被矇騙?”

“你倒是說說法正真實的意圖是什麼?”

黃權道:“林陽勢如破竹,連破數城數個關隘,真的只是因為麾下諸軍驍勇善戰?”

“永安城毫無防備,並且提前被林陽佈局,丟了很正常,可是夔關呢?”

“那裡可是張任將軍親自前去佈置,安插心腹守關,怎會一夜被攻破?”

“若無內應?有可能嗎?”

劉璋眼神驚疑不定,如果說他最初是震怒,現在冷靜了不少。

他信任法正,同樣信任黃權。

黃權繼續說道:“今日法正故意為張任將軍求情,收買人心,又為主公出謀,逼我離開益州,同時這兩日他與吳懿,吳蘭兩位將軍同樣交好。”

“昨日甚至還親自拜訪周瑜,雖然他有傳令的任務,可用得著相談甚歡,進去一個時辰?”

“這些蛛絲馬跡或許無法證明法正的野心,可我要問主公一句話。”

“如果在我離開之後,他突下殺手,主公能擋得住嗎?”

劉璋臉色蒼白如紙:“這怎麼可能?”

“為什麼?”

“為何他要背叛我?”

“難道我對他不好?”

黃權冷靜道:“主公莫要著急,目前一切並未確定,我只是做最壞的假設。”

劉璋回過神來,仔細的看著黃權:“如果我不能相信他,為何相信你?”

黃權正色道:“我全家老小已經被接入州牧府內,主公可以藥物控制其性命,包括我在內,若有不臣之心,可直接動手除掉。”

這話讓劉璋眼中的狐疑轉變為欣慰,其拍了拍黃權的肩膀:“你的忠心我素來知道。”

“不過.......如果冤枉了法正,張松這些人,後果怕是不堪設想啊!”

“大戰將起,人心浮動,這個時候自相殘殺,只會給林陽可乘之機。”

“就怕人心散了,隊伍就散了啊!”

黃權冷靜道:“所以要將一切控制在可控範圍之內。”

“不能影響全軍計程車氣。”

“魚和熊掌,豈能兼得?”

“法正,張松在益州多少年,門生故吏遍佈益州各個角落,就算低調處理,也不可能毫無波瀾啊。”

“如今我就好像站在懸崖之上,進也是死,退也是死啊!”

“難道天要絕我嗎?”

劉璋滿臉苦澀,此刻的他心情極為沉重。

黃權冷靜道:“主公還有機會。”

“只要快刀斬亂麻,將法正,張松暫且控制住,一切皆定。”

劉璋搖頭:“無緣無故,怎能一意孤行?這頭怎能開?”

黃權道:“剛才屬下離開之後,看到法正,張松,張任,吳懿幾人同時離開,如果我所料不錯,在支開我後,他定然會從這三人下手。”

“只要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等他們跳出來之後,那時再動手,無人敢為其說話。”

“若他們沒有任何動作,那證明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那時候我親自去他們面前謝罪。”

劉璋來回踱步,思考著黃權話中的可能性。

本還在猶豫的他想到‘自己的命運不能掌握在他人手中’,劉璋眼中閃過一抹果決,重重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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