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張任中招(1 / 1)
兩日時間,成都城內風平浪靜。
黃權的分析比並未實現,這讓劉璋覺得黃權是杞人憂天。
有心讓黃權趕赴瀘州,莫要誤了大事,可當初約定好的五日,時間不到,他怎能出爾反爾?
可心中已經不以為然,悄無聲息間對黃權多了幾分的猜忌。
夜涼,風動。
兩日未近女色的劉璋篤定法正的忠心後,正欲欣賞一番舞蹈,與美人來一次劇烈的碰撞。
正興致濃烈之時,黃權快步進入正廳,看著一眾歌姬,沒來由的心中一片黯然,不過他很快調整好心態,躬身來到劉璋跟前。
“主公,請屏退左右!”
劉璋皺著眉頭:“你又要幹什麼?”
“兩日風平浪靜,你還要誣陷他人?這可有些不地道。”
黃權搖頭:“今夜法正再度宴請張任,吳懿等將軍,或許今夜他就會.........”
劉璋不耐煩的擺手:“前日他們同樣一起喝酒,你讓人混入其中,見識了半天,有什麼收穫?”
“莫要大驚小怪,將小問題當成大問題。”
“這樣吧,我明日斥責他們,讓他們注意一些,大戰來臨之前,不應該大吃大喝。”
黃權再度勸解:“第一次張任將軍有所提防,帶了不少心腹親兵,可沒有任何事情發生,今日再度宴請,極有可能是鴻門宴。”
“若是.........”
劉璋不耐煩的擺了擺手:“你就把著咱們益州上下都是叛徒,只有你一個忠臣才好?”
“退下,退下!”
“五日時間就差兩天,到時候你可莫要再度推辭,否則。。。。。。”
黃權還要再度開口,可劉璋已經喊來侍衛。
黃權搖晃著腦袋,吾乃退下,有心罵上兩句,可生怕惹惱劉璋,自己被困於牢籠中。
出了州牧府,其來回在門口奪目。
好一會兒,其眸中閃過一抹堅定與果決。
城南,大營內。
張任赴宴,軍中一切大事皆由副將雷銅主持。
本來在巡營結束後,雷銅正要喝兩口睡覺,誰知外面有親兵稟告黃權來了。
得知這個訊息,其趕忙讓人將黃權帶來。
燭火搖曳,雷銅看著黃權,眼露不解道:“公衡兄,你怎麼還未離開成都城?”
“不是說好要往瀘州走上一遭?”
“到底怎麼回事?”
黃權冷靜道:“主公接到密報,說法正,張松等人似乎與林陽有染。”
“而張任將軍今夜赴宴,似有危險,請雷將軍發兵,包圍法正府邸。”
這番話將雷銅震的腦袋一懵。
這兩日他可沒少聽張任對法正,張松的讚許,從心底裡他早就以為這些都是自己人。
可黃權突然跑來,法正勾結林陽?
雷銅怎能接受這個結果?
“公衡兄話不能亂說,這可是害人性命的事情。”
“你可有真憑實據?”
黃權道:“咱們沒時間了。”
“再過一會兒張任將軍被控制,一切皆休。”
見雷銅還在猶豫,黃權繼續說道:“我可跟在將軍身邊,若所言有虛,儘可以殺了我的腦袋。”
“反過來若耽誤時間,張任將軍性命難保,主公處於危險境地,那時候將軍何安?”
“張任將軍的提拔之恩,主公的擢升之恩,將軍何以為報?”
雷銅重重點頭:“好,我與你走一遭。”
“不過公衡兄該清楚我所冒的風險,若事情有變,莫要怪我......”
“多謝,多謝,這點我明白。”
“為了益州,為了主公,黃權何懼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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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東,一座三進院的大宅院,此乃法正府邸。
夜幕降臨,本該萬籟俱靜之時,可正廳之上喝酒熱鬧之音不絕。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張任從位置起身,滿臉醉意道:“時候不早,我也該回去了。”
“軍中不讓飲酒,今個已經是破戒,若被人捅到主公那裡,怕是我吃不了兜著走。”
“告辭.........”
未走兩步,吳懿拉著張任:“惡戰將起,這場大戰要死多少人,咱們還不得而知,能否活著更無法保證。”
“今夜乃踐行之時,多喝兩杯又有何妨?”
“且慢走,慢走!”
“若州牧大人真的怪罪,我與張任將軍一同擔著,如何?”
再三挽留,張任只得再度坐下。
又喝了兩杯,法正道:“將軍如何看待天下大勢?”
張任一愣,也沒多想,短暫的沉默後,笑道:“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大亂之後定是前所未有的盛世,華夏終將屹立於世界之巔。”
法正撫掌大讚:“將軍慧眼如炬,一語中的。”
“亂世充滿危險,同樣充滿機遇,正是英雄輩出的時候,建功立業,青史留名,只要咱們拼盡全力,定能得到。”
“可前提在於選對明主,否則路錯了,就算再拼命,怕是也無功而返。”
“將軍乃益州第一猛將,智勇雙全,這個道理應該能想的明白,不知可否考慮過這個問題?”
微醺的張任瞬間眸中閃爍精光,其緊緊盯著法正,眸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法正,張松,你們到底什麼意思?”
“難道真如那些流言蜚語一般,你們背叛了主公?”
法正幽幽一嘆:“亂世之中,誰能橫掃四方,一統九州,自然就是天選之人,天下共主。”
“州牧大人的性格咱們再熟悉不過,闇弱無能,根本沒有橫掃九州的氣魄。”
“我們幫助州牧大人,無異於助紂為虐,只會讓益州百姓陷入戰火之中。”
“因此......我等也是順天而為啊!”
張任眸中閃過一抹凌厲:“難怪你會出言相助,難怪你會將黃權調走,一切都是為了你們的計劃。”
“不過,你們未免太小看我,些許恩德怎能讓我違背初心?”
“吾乃漢臣怎能與你們為伍?”
法正嘆了口氣:“我早知道將軍的答案,因此今夜在酒中加了一些東西。”
“將軍且休息一夜,明日塵埃落定,自然能明白我之苦心。”
張任雙臂一用力,正要拔出佩刀,一股無力感由體內散發而出,其長嘆一聲:“就算抓了我,豈能降服雷銅?”
話音剛落,一陣急促的馬蹄,腳步聲響起。
“裡面的人聽著,立刻開門,我等來迎接張任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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