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路遠有關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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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也是巧合,今日正好是源澄藥浴的日子,他本想等悕雪睡下,在獨自前往,結果這小人兒,就自己送上門來。

離開皇宮,住進源府,今日還是悕雪第一次,走出源澄的院子,再加之月黑風高,還要侍奉男子沐浴,她的侷促不言而喻。

莫陳叔備好藥浴,穩好炭火,便已提前離去,整個院子裡,就只剩下悕雪和源澄兩人。

“一定……要嗎?”悕雪忍不住打起來退堂鼓。

“沐浴包含更衣、淨身、潔面等很多內容,要是陛下連這都能做好,其他事情,定不在話下。”源澄眉尾輕挑。

“源大人有理。”悕雪一時啞然,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不過,您剛剛不也說了,源府無家丁,您又何必再找個侍從,我也可以當書童,幫您潤筆墨,或者做個看守營地計程車兵……”

源澄一聽,眸色便暗了下去,他突然湊近悕雪,幽幽地問道:“您……又想扮男裝了?”

“這個……”悕雪臉上有些發熱,“軍營中都是男人,應……該還是男裝,比較方便吧。”

悕雪說得自然有理,可一想到悕雪,要混進男人堆裡,源澄就有些惱火,而且,鮮卑男子又不拘小節……這件事,他還要好好想想。

“行軍在外,可不像在府中這麼舒坦,我現在好胳膊好腿,自然凡事也都能自食其力,可要是哪天……”源澄岔開話題。

“別說了,你不會那樣的……”悕雪趕忙伸手,止住了源澄的唇,“我們進去吧。”

兩人四目相對,悕雪眼中是藏不住的驚恐,雖然,過了幾年安穩日子,但只要稍微提起,她的腦中就會立刻浮現過往的景象,刀劍相向,火光滿天。

“別去了好不好?我不想……讓您置身危險。”源澄緊緊抱住悕雪,終於吐露了真心,“等事情結束了,我再陪您回烏蘭……”

“不……”悕雪拼命搖頭,“我也沒有辦法,看著你置身險境,當年放你出征,我就後悔死了……”

說道這件事,悕雪就各種幽怨,還不自覺地舉起了小拳頭,捶了幾下源澄的後背,而後,她突然拉開了源澄,盯著他的臉,斬釘截鐵地說道:“所以這次,絕對!絕對不行!”

看著悕雪嘟起的朱唇,源澄恨不得馬上把她辦了,最後,浴火化成貪念,就聽他意味深長地說道:

“西部天乾物燥,還要行軍,沐浴肯定更難了,現在還有人照顧,在下可不得趁著這個時候,多洗幾次。”

話音落地,源澄就推開了大門,熱氣撲面而來,還混著其他的香氣,悕雪很快就被吸引,她用力嗅了嗅,不禁覺得像是草藥之氣。

“這……是藥浴嗎?”悕雪轉頭問道。

“陛下好鼻子。”源澄說著勾了勾唇,還趁機上手,颳了一下悕雪的小鼻子。

“你哪裡不舒服?”悕雪有些慌神,“是上次的刀傷嗎?”

悕雪說著,就開始扒源澄的衣服,源澄眼疾手快,拎起悕雪的腕子,一臉壞笑。

“就這麼急不可耐,要替在下褪衣了?”源澄湊到悕雪面前。

悕雪雙頰緋紅,慌張地甩開源澄的手,然後背過身去,一邊安撫悸動的心,一邊深吸了幾口氣,好讓自己快速冷靜下來。

“你……就直接告訴我吧……到底有沒有事。”悕雪慢慢轉過身,但一直低著頭,不敢去看源澄。

“早就好了……”源澄輕描淡地說道,“莫陳叔說,陛下的心靈手巧,藥膏塗得均勻,包紮輕重得當。”

那次的刀傷不深,悕雪也覺得不應該有什麼問題,況且,源澄還有心思,調侃自己,她便就懶得再去搭理。

既然源澄不願說,那她就自己去看,悕雪想著,就直徑走到浴池邊,在此之前,她都不知道,源府還有這樣一個地方。

浴房和小藥房在同一個院子,剛進的不遠處,就是一展寬大的屏風,旁邊還有置衣的木架,中間則是湯浴池,最裡面還有溫火的柴房,裝置之齊全,悕雪看著都有些眼饞。

胡境較於中原,水稀天干,沐浴是件有點小奢侈的事,在烏蘭時,悕雪好歹住的是王子府,可到了黛國後,就從未享受過這麼好的待遇了。

池中水呈淺青色,悕雪湊近聞了聞,只能依稀辨別出,有那麼一兩味,是活血化瘀方面的草藥,

接著,悕雪又在浴池旁,看到大大小小、數十個的陶罐,她走過去,逐一聞過,因為還混了香料,她能聞出藥味最重的那個,對通絡散結有益。

“悕雪快過來……”源澄去解自己的腰帶,“過來幫我褪衣,我就告訴你是什麼藥浴。”

此話一出,悕雪差點就把手上的藥罐,給摔在地上,雖然,她沒侍奉過他人沐浴,但悕雪也被人侍奉過,明知要從褪衣開始,此刻卻還故意,在浴房這邊磨蹭。

一開始知道是藥浴,悕雪自然滿是擔心,可想到要侍奉沐浴,便忍不住感到慶幸,一會有浴湯做掩,現在只要避開褪衣,應該就不會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了。

現在,悕雪已經沒辦法,把源澄當做普通病患看待,甚至有時候,她還會忍不住浮想聯翩。

“我……我才疏學淺,也不懂是什麼藥。”悕雪開始口不擇言。

源澄直白的話語,令悕雪腦子翁響,因為急於推辭,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的說辭,是那般不著邊際。

“莫陳叔醫術了得,他準備的東西,肯定都是極好的,我不知道,也沒什麼關係……”悕雪尋了個新由頭。

遲遲沒有等到迴音,悕雪也不敢貿然發問,雙方就這樣僵持,直到源澄的一聲吃痛,打破了寧靜。

“嘶——”屏風後背影一折,還伴隨著很小的一聲。

“你怎麼了!”悕雪心頭一緊,急忙地跑了過去。

屏風後沒有人,悕雪怔愣,下一瞬就被人拉進了懷中,臉頰貼著前胸,滾燙貼著溫熱。

“怎麼?擔心我嗎?”源澄的柔聲在耳邊迴響。

悕雪身子僵直,然而,當餘光看到那赤果的胸膛,她又倏地雙腿一軟,下意識地摟住源澄的腰身。

小手穿過揚起的衣襬,直接碰到修長的背脊,不僅是悕雪,就連源澄也跟著顫了一下。

悕雪想要逃跑,卻被先一步的源澄攔住,接著,上方傳來撓人的鼻息,混著親暱的話語。

“陛下不相信嗎?那就還是……親自檢查一下吧。”源澄壓低了聲音。

之後,悕雪就像一個扯線木偶,小手被源澄捏在手心,在他的帶領下,從胸口滑至腹部,從皮膚到肌肉,從一路平坦,到有規律的凹線,側邊還有一條斜長之痕。

悕雪以為是傷口,看下去卻見它光滑如初,那條線延伸到褻褲一下,源澄便將她的手伸到下面。

“啊!”悕雪終於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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