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章 偷溜為侍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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悕雪跑到屏風另一邊,慌張地捂住了,可轉念又突然發現,這捂著臉的手,不就是剛剛摸過……

想到這裡,悕雪的臉就更熱了,她放下手,一邊對著臉上扇風,一邊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

“你……根本就沒受傷,對吧!”悕雪轉身質問道。

剛剛,悕雪聽到源澄的聲音,以為他拉到傷口,出於擔心才急忙跑了過去,結果……

“褻褲的繫帶系死了,轉身的時候就扭了一下……”源澄在屏風那邊說道。

“騙……”悕雪欲言又止。

這種扭筋之痛,只有源澄自己知道,旁人根本無法證實剛才那一瞬間,他是否真的透過,分明就是……不讓剛才,怎麼還有力氣抱人。

悕雪剛想說“騙子”,可是一想起上次,被源澄“反殺”,自己才一直騙人,就不自覺地止住了聲。

源澄這是……要把之前欠下的,都討回來嗎?

“那……你現在,沒事了吧?”悕雪盡力維持體面。

“嗯,您來抱我一下,我瞬間就不疼了。”源澄語氣輕巧。

“源澄!”悕雪有些惱,“你……你原來不是這樣的。”

當年,悕雪雖是高高在上的天子,可對她而言,司馬澄,也就是今日的源澄,便是她的雲端皓月,供她萬流景仰,可如今,源澄愈發油嘴滑舌,搞得她一時難以適應。

屏風另一邊,是一陣沉默,其實源澄自己也沒想到,他竟為了能吃上悕雪“豆腐”,變得和大豫那些紈絝子弟一樣。

“陛下覺得……在下變了?”源澄聲音一沉。

“是……發生了什麼事嗎?”悕雪眉頭微蹙,一臉關切。

“那……不喜歡嗎?”源澄面向悕雪,語氣又軟了下來。

浴池熱氣嫋嫋,燭光肆意搖曳,人影也跟著晃動,悕雪看著不免心驚,但當一切歸於寧靜,源澄的影子也恢復了原樣,還是那般頎長挺拔,輪廓清晰,像座大山一般,巋然不動。

“那……倒也不是。”悕雪低下頭來。

想起原來女扮男裝時,為了應付這種不善之人,悕雪也練就了一套應對之術,可對於源澄,她偏偏就使不出來,他總是那麼特別,與其說不喜歡,說到底或就是害羞在作祟。

聽到悕雪的低語,“大山”晃動了一下,源澄又開始了“褪衣”的動作,不久,繼有聲音傳來。

“陛下也變了不是,原來,什麼都要問屬下一句,可現在卻不打商量,就從男人變成女人,屬下自然會措手不及……”源澄輕聲說道。

“男變女”會是悕雪永遠的軟肋,源澄只要稍微拿捏一下,她便毫無還手之力。

然而,還聽到源澄自行‘揭短’,詫異之餘,悕雪覺得他好像又真實了一分,自己的脖子好像沒那麼酸了。

無聲之際,源澄已經準備就緒,見他在往外走,悕雪慌張地轉過身,並捂住了眼睛。

“但你原來,好像……也不會對其他女人這樣。”黑暗給了悕雪勇氣。

說著話時,悕雪腦中快速閃過那些,她知道的名字,大豫的慕容婉兒、王媛芝,黛國的拓跋靖和宿羽棲……

“難道!”轉念之間,悕雪又忽然想到了什麼,“是在我沒看到的時候……”

源澄對那些人……悕雪腦中正在浮現畫面,源澄就摟住了她的腰,唇也覆了上來。

“陛下說笑呢,那時,哪怕您是男子,我都一心心悅於您,哪有那麼多花花腸子。”源澄揚起嘴角,“倒是陛下,當年選了那麼多新晉官員,現在想來,真是細思極恐……”

“我才沒有!”悕雪猛地睜開眼睛。

迎上源澄炙熱的目光,加之在視野邊緣,那他上身赤果,悕雪又慌張地捂住了眼睛,可還是有一隻手,被源澄抓住,她便乾脆閉緊了眼睛。

“屬下……也不是時時刻刻都在陛下身邊。”源澄打趣道,“說不定之前,陛下或也與他人……”

源澄敢拿出來說,便是篤定悕雪不會,畢竟她是女子,那時,哪怕是自己近身,她都想只受驚的鳥兒。

只不過一想到原來,悕雪天天在男人堆裡打轉,源澄還是覺得膈應,不太舒服。

“陛下,真的沒看過嗎?男子的……”源澄欲語還休。

源澄盤上悕雪的脖頸,享受彼此的肌膚之親,說著還親了下她的耳垂,手上也不放過,再次滑向下面。

“沒……”悕雪身子一軟。

悕雪的聲音小下去,九成是因為源澄的耳鬢廝磨,而另外一成,是她猛然想起,自己原來為了寫情箋,好像……曾經……是……看過那麼一點奇奇怪怪的圖冊,那時還不太懂,可現在……

感到悕雪渾身顫抖,源澄眼露憐惜,雖然,下面的腦袋已經急不可耐,可他還想再等等,現在每次前進一點,直到她準備好的那一天……

等悕雪回過神來,源澄已經鬆了手,耳邊有水聲傳來,她睜開眼,發現自己頭上蓋著一塊軟巾。

剛剛,源澄握著她的手時,悕雪碰到他的腰身,這……是之前系在源澄身上的,想到這裡,她不自覺地吸了一口氣,源澄的味道……

“既然……陛下都沒看過,那屬下自然要遮好了。”源澄又忽然正經起來。

經源澄提醒,悕雪不禁怔愣,然後匆忙拉下軟巾,掛在旁邊的木架上,她遲遲沒有轉過身,臉上更是一陣紅一陣白的——心底有個聲音在吶喊,她剛剛……都在做什麼啊!

此後,屋內便安靜了下來,只是偶爾,從柴房那邊,傳來木頭燃燒的“噼啪”聲。

本以為,源澄後還要提出各自“侍候”,不過入了水,他便不再說話,自己合上眼眸,專心享受著藥浴,悕雪松了口氣,自覺站得遠遠的,確保看不到水下的風景。

之前尚未察覺,此刻再嗅,悕雪發現裡面,還帶著淡淡的橘香,她也不自覺地合上眼,這味道令她心頭一顫。

後來,柴房那邊也沒動靜了,悕雪倏地睜開眼,屋子太暖和,香味又太怡人,倦意都被喚出來了。

悕雪不知過了多久,但估摸著時間,應該也泡了好一陣,便朝源澄看去,只見他依舊閉著眼。

之前,源澄還露出肩膀,可現在只剩一個腦袋了,脖頸、雙頰在湯浴的作用下,變得白裡通紅,可是,好像有些紅過頭了……

想起這藥可以活血,悕雪也顧不上其他,快步走到池邊,一時間,她也看不出源澄是睡著了,還是被藥浴燻暈的。

“源澄,源澄……”悕雪叫了兩聲。

源澄沒有反應,悕雪心頭一緊,伸出手去摸他的額頭,微微有些發熱,要趕緊把人弄出來才行,當時,她腦中只有這個念想。

可是要下手時,悕雪又猶豫了,她跪在地上,不安地吞了口唾沫,最後從肩膀處,將手伸了下去……

接著,一陣巨大的水聲,打破了浴房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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