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代價(1 / 1)
“幹…乾爹…您…”她艱難的吐出幾個字,聲音顫抖。
“噓…別怕。”趙秉璋的聲音更低了,如同情人間的安撫,卻帶著令人窒息的掌控力。
“乾爹疼你…幫你…都是應該的。”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滑過她纖細的脖頸,停留在那微微起伏的胸口,聲音帶上了一絲沙啞,“只是…晚秋啊,你要記住一點。”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抬起林晚秋的下巴,迫使她仰視著自己,一字一頓,清晰地說道:
“這世上,沒有白吃的午餐。乾爹的‘恩情’…還有幫你對付陳硯山和蘇繡孃的‘代價’…你…得用別的東西來還。”
他的目光如同實質的火焰,灼燒著林晚秋每一寸裸露的肌膚,最終,牢牢鎖定了她因為恐懼而劇烈起伏的胸口。那眼神裡的暗示,赤裸裸,毫不掩飾。
林晚秋的瞳孔驟然收縮!巨大的羞辱和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她!她明白了!徹底明白了!那所謂的“恩情”,那所謂的“庇護”,從來就不是無償的!
從倫敦的畫室後巷開始…不,也許更早…她就成了他精心圈養的獵物!他幫她解決麻煩,替她鋪路,容忍她的任性,甚至容忍她嫁給陳繼文那個廢物…等的就是這一天!
等她走投無路,等她心甘情願地…獻上自己!
“不…”林晚秋下意識地搖頭,聲音微弱如同蚊蚋,帶著絕望的掙扎。
“嗯?”趙秉璋眉梢微挑,臉上的溫和笑意瞬間消失,只剩下一種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威壓。鉗著她下巴的手指力道加重,捏得她骨頭生疼。
“晚秋,你是個聰明的孩子。知道…什麼叫識時務者為俊傑嗎?”他的聲音冷了下來,“想想蘇繡娘…想想陳硯山…想想你今日所受的奇恥大辱…想想你以後在秦淮河…還怎麼做人?沒有我…你,還有你那個廢物丈夫,拿什麼跟他們鬥?嗯?”
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砸在林晚秋心上。蘇繡娘那張冰冷瘋狂的臉,陳硯山那漠然的眼神,滿堂賓客鄙夷的目光,地上那灘刺目的鮮血…還有…陳繼文那窩囊廢的嘴臉…一幕幕在她腦中閃過。
絕望如同冰冷的藤蔓,纏繞住她的心臟,越收越緊。
她眼中最後一點掙扎的光芒,在趙秉璋冰冷而充滿佔有慾的注視下,如同風中殘燭,一點點地…熄滅了。只剩下無盡的屈辱和…一種認命般的死寂。
趙秉璋滿意地看著她眼中光芒的熄滅,如同欣賞一件被自己徹底馴服的玩物。他鬆開鉗著她下巴的手,那白皙的下巴上,已經留下了幾道清晰的紅痕。
他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毫無褶皺的長衫下襬。然後,他端起桌上那杯只喝了一口的紅酒,走到林晚秋面前。
他沒有再俯身,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如同看著一件待價而沽的物品。
“把你這身…髒衣服,脫了。”他淡淡地命令道,聲音裡沒有任何情緒,彷彿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他的目光,卻如同帶著實質的熱度,落在林晚秋沾滿血汙的婚紗上,也落在她婚紗之下,那具年輕的、充滿誘惑力的身體上。
林晚秋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她抬起頭,看著趙秉璋那張帶著溫和假笑、眼底卻一片冰冷的臉,又看看他手中那杯如同鮮血般的紅酒。
巨大的屈辱感幾乎要將她撕裂,眼淚無聲地湧了出來,混合著臉上的汙漬,狼狽不堪。
她顫抖著,伸出同樣沾著血汙和灰塵的手,摸索著婚紗背後的盤扣。手指抖得厲害,幾次都解不開那小小的扣子。
冰冷的空氣接觸到她裸露的肩頭,激起一陣戰慄。
趙秉璋就那麼靜靜地看著,欣賞著她屈辱而笨拙的動作,如同在欣賞一場精彩的表演。他甚至還悠閒地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殷紅的酒液在杯中盪漾。
終於,背後的扣子被解開了一部分。林晚秋顫抖著手,想將婚紗褪下肩膀。
“夠了。”趙秉璋突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林晚秋的動作僵住,不解地、帶著恐懼地看向他。
趙秉璋卻沒有看她。他抬起手,將那杯殷紅的紅酒,對著林晚秋敞開的領口,那裸露出的、雪白而脆弱的肌膚,緩緩傾倒了下去!
冰涼的、帶著濃郁果香和酒精氣息的猩紅酒液,如同粘稠的鮮血,瞬間淋溼了林晚秋胸前的婚紗,順著她細膩的肌膚蜿蜒流下,帶來一陣刺骨的寒意和強烈的羞辱感!
那冰冷的觸感讓她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身體猛地瑟縮了一下!
趙秉璋看著酒液在她雪白的肌膚上流淌,看著那汙穢的婚紗被浸染成更深的、令人作嘔的顏色,眼中閃過一絲病態的滿足和快意。
他緩緩蹲下身,伸出手指,沾了一點流淌在她鎖骨窩裡的紅酒,然後…將那根沾著紅酒的手指,極其緩慢地、帶著狎暱意味地,抹在了林晚秋那因為屈辱和寒冷而微微顫抖的、失色的唇瓣上!
冰涼的酒液和手指粗糙的觸感,如同毒蛇的信子舔過!
林晚秋猛地閉上眼,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屈辱的淚水洶湧而出!
“記住這個味道,晚秋。”趙秉璋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如同惡魔的低語,冰冷而粘膩,“記住這血的味道…還有…屈辱的味道。它會讓你…變得更清醒,也更…強大。”
他收回手指,看著林晚秋如同被抽掉所有骨頭般癱軟在地,無聲地哭泣顫抖。他臉上重新浮現出那種掌控一切的、溫和的笑容。
“穿好你的衣服。”他站起身,語氣恢復了平常的淡然,“好好當你的陳家大少奶奶。明天,我會讓人把需要陳繼文簽字的文書送過來。你…知道該怎麼做。”
他不再看地上如同破布娃娃般的林晚秋,轉身,整理了一下衣襟,步履沉穩地向門口走去。走到門邊,他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對了,”他像是想起了什麼,語氣輕鬆,“你父親林永昌,是個聰明人。他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也要學聰明點。”
說完,他拉開門栓,身影無聲地融入了門外的黑暗之中。
沉重的房門在他身後緩緩合攏,隔絕了新房內濃烈的酒氣、血腥氣和那令人窒息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