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魔鬼訓練(1 / 1)
話說猴肖飛三人來到一個叫周店的鎮上,找到一家叫三江客棧的旅店投宿。
老闆說:“對不起啊客官,我們小店今晚不接待客人了?”
徐盛說:“哈,這倒是奇事,不接待客人你開店幹嘛呀?”
老闆說:“客官有所不知,小店已經客滿。”
肖飛說:“好事啊。老闆你發財。我們去別的客店看看吧。”
老闆小聲嘀咕:“還發財,就怕賠大了。”
肖飛說:“賠?他們住店不給錢嗎?”
老闆說:“大姐啊,住店就給錢嗎?唉!算了,不說了。”
肖飛這時還是女裝,見店家叫他大姐。徐盛和竹青都忍不住想笑。
肖飛裝著好奇的樣子說:“大叔,這世道住店不給錢的恐怕只有一種人吧,”他附在老闆耳邊輕聲說,“那就是日本人!”
老闆嚇得臉都變了色:“大姐,不可瞎說,不可瞎說。你們走吧,實在對不住了。”
肖飛朝徐盛竹青看看,各人心中有數。便離開了離開三江客家棧,又找了一家叫春草客棧的小旅館住下。
來到客房,肖飛說:“我們現在來核實一下情況。我看見了那個紅衣女子進了三江客棧,你們看見了嗎?”
白玲說:“我看見他走進去了。”
徐盛說:“我也看見了。”
肖飛說:“好,我們三個都看見那個紅衣女子走進了三江客棧,這就說明,這個紅衣女子的的確確走進了三江客棧。”
白玲說:“我們去三江客棧投宿被拒絕了。而那個紅衣女子則順利地入住了。這就說明,已經有人預先給她定好了房間。”
徐盛說:“這情況還說明,三江客棧被人包下來了。就是說三江客棧只接待這夥人,而不接待別的人。”
肖飛說:“那麼問題是,這些包下客棧的是什麼人呢?”
白玲說:“當今世道,特別是在鬼子的佔領區,能夠這樣霸道地包下一個客棧,第一是高官大員。第二是富商巨賈。”
徐盛說:“富商巨賈住店不給錢,不大可能。”
兄弟說:“那就是高官大員了。”
徐盛說:“高官大員無非是三個方面的人,政府,鬼子,還有八路。”
肖飛說:“這是敵佔區,中國政府的高官大員不會到這裡的。”
徐盛說:“八路軍更不會幹這種事。”
白玲說:“不用說,那剩下的就是鬼子了。”
肖飛說:“肯定不是鬼子的軍隊,軍隊是不會住旅社的。”
白玲說:“那就是機關。”
徐盛說:“有可能就是黑龍會了。”
肖飛說:“這都是分析,要想證實我們分析的對不對,還要到實地去看看。”
吃了晚飯,三人裝作飯後散步的樣子,慢慢在街上溜達。有意無意就來到了三江客家附近,把附近地形暗暗記在心裡。
肖飛一揮手,三個人離開三江客棧。
回到春草客棧,熄燈睡覺。定更之後,三人跳起來換上夜行衣服,出了房間,提起輕功。飛上牆頭,出了春草客棧。
兵荒馬亂的年月,沒有生意,店家早早就收門打烊。街上靜悄悄的,偶爾有一兩個人匆匆走過。
三個人避開行人,順著房屋的陰影,悄悄來到三江客家後院。白玲側耳細聽,然後指指屋頂。三個人提起輕功,飛身上了房頂。伏在暗處向院內觀看。
這家旅店比較大,分為前院和後院,前院黑燈瞎火,後院則是燈火通明。不時有人出出進進,奇怪的是大部分都是年輕的貌美女子。
那個白天在小樹林外擊殺小流氓的紅衣女子出現了,他站在院子裡。用日本話喊了了一句什麼,立刻屋子裡跑出十幾個都是二十歲左右的女孩,站成一隊。
已是十月天氣,空氣中的水分凝結為霜。那些女孩一個個穿著單薄,身材傲人,曲線分明。但卻面無表情。
這時那紅衣女子咕嚕了一句。隊伍中走出一個女孩,面對牆壁站好。屋裡走出一個黑衣男子,手握一根軟鞭,對準了女孩後背,打一個鞭花,那鞭梢像一條黑色的長蛇,卷向女孩。。
“皮爾!”一聲脆響,那女孩“啊”地一聲低叫。疼得渾身發抖。緊接著又是一鞭子打來。那女孩一下被鞭梢卷倒,爬了幾下,才從地上爬起來。
這時,屋裡衝出一個男子,手持一跟木棒,對準那女孩後背沒留一點情猛砸下去。那女孩“額”地一聲,一條腿支撐不住,跪在地上。但立刻又站起來,搖搖晃晃走到一邊站好。
紅衣女子又咕嚕一聲,又有一個女孩站過去,同樣是鞭子抽,木棍打。經過鞭子木棍的輪番擊打。有的女孩支援不住,被打倒或打昏,就上來幾個男人把這些女孩抬進屋裡。
一個一個打完了,女孩們便席地而坐,各人閉上眼睛,顯然在練習一種怪異的內功。頓飯功夫,女孩們一個個精神抖擻地站起來。看來被擊打的痛苦已經消除。
白玲說:“大概結束了吧?“
肖飛說:“不一定,我們繼續看。“
這時候,更可怕的事情發生了。只見那些女孩一個個拿起兵器,有的是短刀,有的是短棍,還有雙節棍、匕首等等。
她們各自找位置站好,紅衣女子發一聲喊。那些女孩突然揮起手中兵器,向身邊的人發起猛烈進攻。
沒有一定的目標,見著誰打誰。不是演練,而是真打。那每一刀每一棍兇狠毒辣,都是要置對方於死地的招數。
一邊打鬥,一邊是尖利的呼喊,那喊聲裡既有瘋狂,也有恐懼。一個個美麗的女孩,瞬間就變成了一個個魔鬼。
這種毫無人性的殘酷訓練,傳遞著一種信念:殺死對方是求得生存的唯一方法!
肖飛三人看著這恐怖的場面,內心震撼,大氣也不敢出。
有女孩受傷了,被抬下去。鮮血灑落在地上。
有一個女孩頭上被打了一棍,踉踉蹌蹌向前衝了幾步,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不知是死是活。上來兩個男人,把她抬走了。
那些女孩完全瘋狂了,強烈求生欲控制著她們,眼前都是敵人,要想活下去,就要殺死對方。絕望的呼喊,拼盡最後一點力氣的打鬥。
血腥,殘酷!
有一個女孩脖子上中了一刀,血汙噴出一尺多高,倒在地上,眼見得是活不成了。時間不大,地面就被獻血染紅了。
“嗚哩哇啦”,一聲口令,女孩們“唰”地停止了打鬥,站好隊。一個身穿和服的五十多歲老男人從屋裡走出來。正是肖飛他們追蹤的川島將軍。
川島用日本話“嘰裡咕嚕”地說個不停。猴子他們聽不懂,但也知道,這個惡魔正在給女孩們洗腦。他要把人變成魔鬼。肖飛心裡罵道:“老狗日的跑到這來了!“
突然,川島停住講話,歪著頭傾聽什麼。緊接著“哇啦啦”喊了一句。屋裡跑出七八個男人。
正在這時,對面房頂上有瓦片輕輕一響,川島手一指,那些男子“嗖嗖”跳上對面房頂,追趕而去。
肖飛一打手勢。三人輕輕後退,然後飛身飄下房頂。快速向鎮子外面跑去。
跑出鎮子很遠了。白玲把耳朵貼在地上,聽了一會,說:“周圍方圓一里沒有人。”
徐盛說:“狗日的小鬼子用這種方法來訓練他們的忍者啊。太慘無人性了。”
肖飛說:“他們訓練出來的不是戰士,而是鬼魅。”
白玲心有餘悸地說:“嚇死我了。那可是他們自己人啊,怎麼能下得了手?”
肖飛說:“小鬼子禍害的不僅是中國人,也有日本人啊。”
徐盛說:“我們總算找川島這老賊了。”
肖飛說:“是啊,我們找到川島了。徐大哥,你恐怕要回去了,告訴和尚隊長,我們已經找到黑龍會的下落。”
徐盛說:“我這就回去報告。”
肖飛說:“我估計這裡還不是黑龍會的最終落腳點。也許他們還會轉移。徐大哥你走後,我們會繼續跟蹤監視。如果黑龍會轉移了,我會按照說好的方法留下記號的。”
徐盛說:“白玲同志,別忘了你的任務。儘快幫助兄弟兄弟恢復內功。剛才肖飛兄弟喘氣太粗,已經被川島發現,要不是對面房頂上弄出聲響,恐怕我們今晚很難脫身。”
白玲說:“是。我會盡力。”
肖飛若有所思地說:“對面房頂上的人早已發現我們,但我們一點沒發現他。這人的功夫高出我們許多。這可是絕世高手啊。”
白玲說:“這會是誰呢?為什麼要替我們引開鬼子呢?”
徐盛說:“這很難估計是誰,但可以肯定,不是我們的敵人。猴子兄弟,今晚到此為止。川島已經驚動了,就不要再去偵查了。”
肖飛說:“這個我們知道,我們不會把自己暴露給鬼子的。”
徐盛說:“兄弟,妹子,我走了。”
肖飛說:“路上小心,千萬保重。情報要緊。”
徐盛說:“你們也保重,盯緊了。別讓川島跑了。”
徐盛提起輕功,轉眼就消失在夜幕中。
肖飛轉過練來,說:“白玲妹妹。我們也回客棧去吧。”
白玲“噓”了一聲,低聲說:“別說話,有人!”
二人潛伏不動,只見夜色中,兩個黑影在不遠處飛身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