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無相雙修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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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飛和白玲正要回客棧,忽見兩個人影在不遠處一掠而過。速度快到不可思議。

白玲說:“這是什麼人?好俊的功夫。”

肖飛說,“肯定不是我們的朋友,極有可能是黑龍會發現被人監視,派出來巡查的人。

白玲說:“看他們的身法,也不是用的中國功夫。”

肖飛說:“我們在找他們,其實他們也在找我們。”

白玲說:“現在的情況是,我們已經知道他們在哪裡,但他們卻不知道我們在哪裡。”

肖飛說:“我們比他們略勝一籌。現在我們鎖定他們,不要把他們弄丟了,估計不要兩天,,郎小隊就可能趕過來。那時就可以把他們一網打盡。”

白玲說:“我們現在要藏好自己,一旦被他們發現,我們身陷險境不說,川島那老鬼子又會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滿天星斗,散發這微光,鎮上的最後幾星燈火也熄滅了。周圍夜色沉沉。肖飛說:“我們今晚不再活動了,唯一的任務就是隱蔽好,不讓他們發現。”

白玲說:“我們還是回客棧吧,那裡更安全。更隱蔽。”

肖飛說:“對。他們只知道我們在,卻不知道我們在哪裡,這個很好玩。我們回去吧。”

二人提起輕功,向鎮上飛去。忽然白玲一拉肖飛的手,二人蹲下,只見不遠處又有兩個人影掠過。二人等到黑影過去,才放輕腳步進入鎮裡。翻牆進入春草客棧。

二人悄悄回到房間。關緊門窗,點亮蠟燭。白玲愛憐地說:“飛哥,你受傷以來,帶著傷痛南跑北波,連好好練功的機會都沒有,今晚我們認真合練一宿。爭取你的功力恢復的多一些。”

肖飛說:“這可又要勞累妹妹你了。”

白玲說:“飛哥,別說這話,我們合練雙修,不僅是你受益,對我也是大有好處啊。”

肖飛說:“那好吧,妹妹,我們開始。”

二人上了床,雙手相握,正要開始練功。白玲忽然臉一紅,說:“飛哥把燭光熄了吧,這樣就不會有人窺探了。”

肖飛說:“還是妹妹心細。看!那是什麼?”

白玲看去,只見那蠟燭不遠的地方,有一方硯臺,下面押著一張紙。

肖飛下了床,起身拿過紙,一看,驚訝道:“妹妹,是師父留下的。你看!”

白玲心中也是一陣激動:“天吶,師父來過了。“

白玲接過紙來,只見上面寫著一行小字,正是無心法師娟秀的小楷:

舌相交,氣相通,可速成,避兇險。

白玲蹙起眉頭,看看肖飛,說:“師父真的來過?”

肖飛說:師父沒來怎麼留下字條!我認識師父的筆跡。”

肖飛心裡忽然生出對師父的懷念,難過地說:“師父,你既然來了,就現身讓我們看一眼,哪怕是說上一句話也好啊。”

白玲也慨嘆說:“師父他老人家,不知道我們在想念他?我覺得在三江客家,把鬼子引開的也正是師父。”

肖飛說:“肯定是師父無疑了。我想不出世上還有誰能有那樣的功夫。不過,他留下這紙條上的話是什麼意思?”

白玲又低頭看紙上的字。忽然覺得臉上呼呼冒火,連忙背過臉去,把紙還給猴子:“你自己不會看?”

肖飛又把紙上的字看了一遍,忽然也結巴起來:“妹妹這……這是……”

白玲澀澀地說:“飛哥,這……這是師父留下的練功方法。你看最後三個字。”

“避兇險!”肖飛說:“就是說,我們現在的處境非常危險。”

白玲說:“是啊!我們所面臨的險情,不僅是面對強敵,更重要的是你的武功還沒有恢復,遇上敵情,難以應對。”

肖飛咬住嘴唇:“都是我拖累了你”

白玲說:“飛哥,我們不存在誰拖累誰的事,我們現在要做的,只有抓緊練功,讓你恢復功力,我們才能應對突乎其來的險情。”

肖飛說:“妹妹,你說的對,可師父他……那……這……”

白玲說:“還有三個字,可速成。可能師父的意思是,這樣練功,效果好,可以在短時間恢復你的功力。”

肖飛說:“師父既然這樣說了,那肯定可以快速提高功力。不過……”

白玲說:“哥,大敵當前……”

肖飛想起老師肖敬儒的話:“中國人講理更講禮!”他明白紙條上那話是什麼意思。他可以不越雷池一步。但師父明白指示,這樣練功。

他自幼熟讀聖賢之書,但他既是江湖兒女,也是八路軍戰士,內心湧出焦慮,緊張,激動,又有幾分期盼,複雜的感情在心中碰撞,一時手足無措。

忽然,白玲低聲說:“飛哥,有人在二百外的房頂上行動。“

肖飛說:“鬼子已經知道有人在窺探他們。他們不放心,派人在鎮上四處巡查。”

白玲低聲說:“飛哥,把蠟燭熄了。”

肖飛一口吹滅了蠟燭。

二人靜坐不動,不一會,那把腳步聲由遠而近,越過客棧的屋頂,又向遠處而去。

肖飛說:“他們也不知道我們藏身在什麼地方。只在此山中,雲深不知處啊,”

白玲說:“好了,現在沒有事了。”

肖飛說:“不管他們了,讓他們忙乎去吧,我們來練功。

黑暗中,白玲羞澀的聲音:“飛哥,來吧!”

肖飛摸到竹青伸過來的手,握住,隨即上了床,坐好。竹青跨到肖飛腿上,坐下。二人緊緊相擁。

肖飛白玲青梅竹馬,自小一起長大,兩小無猜。二人心地純淨,即便同床而臥,也從無越禮行為。

而現在為了儘快恢復功力,應對殘酷的現實鬥爭,無心法師指導用這種方法提高療傷的效率,也是對兩個青年的信任。

二人面頰相貼,心跳加速,呼吸沉重。正是青春年少之季,春心悸動,只覺得馥郁之氣,猶如蘭桂之香!

肖飛在竹青耳邊溫聲軟語:“好妹妹,哥無意冒犯,原諒則個。”

白玲說:“哥,白玲有幸,合當與你有此奇緣。”

二人緊擁,貼面而坐,久久不動,同享心底妙不可言的感受。

白玲說:“哥,我們練功時,須靜心靜氣,擯除雜念,以防出差。這要牢牢記住。”

肖飛說:“妹妹,這我知道。”

白玲說:“哥,我們來吧。”

二人面頰緩緩移動,雙唇在黑暗中尋找。終於,雙吻相接。二人如遭電擊,不由渾身一震,瑟瑟而顫,難以遏止。

尋找,試探。

意念一動,忽覺臍下如火,丹田之氣瞬間啟用。那無相真氣在體內蒸騰激盪,迴圈往復,執行一個周天,又擁向舌尖,輸入對方體內。

肖飛感到白玲傳來之氣清越平和卻又洶湧如濤,在體內執行不止,先前身體的自然反應一掃而空。心靈最深處升起無限歡愉,慢慢在全身彌散開來。

白玲雖然比肖飛小兩月,但女孩身體長成更快一些。一接猴子輸來真氣,反應更為強烈。那真氣循著奇經八脈迴環執行,如甘霖細雨,滋潤著四肢百骸,終致歡愉如潮。

最後,二人合二為一,無相真氣在二人體內暢行無阻。所帶來的感受也是前所未有的。

這是一種不同於自然的更高境界的愉悅!

那無可名狀的氣感,在上升,在攀爬,終於達到巔峰。這對青年如被巨大的浪濤席捲,不由自主,不可控制,渾身顫抖,大汗淋漓,熱氣蒸騰,真氣鼓盪,二人周圍形成巨大的氣場。窗欞紙也在颯颯作響……

大功告成!

潮水在慢慢退去,真氣執行趨於平緩。無相真氣在迴圈流動。二人世界就是一個小小的宇宙。陰陽平衡,達到世間最高境界!

當二人合力,再一次攀登無極高峰時,無相真氣溢位斗室之外,整個庭園裡盪漾著蘭麝之香!

相擁而坐,物我兩忘。

漸漸東方發白,雄雞唱曉。紅日鑑窗。二人從練功狀態醒來。相視一笑,隨即跳下床來。

白玲滿臉紅暈,歡愉中帶著羞澀,說:“飛哥,覺得怎麼樣,內傷痊癒沒有?”

肖飛活動一下筋骨,說:“妹妹。全好了。感覺比之前內力更強了。妹妹你呢?”

白玲;說:“我也是。”

忽然肖飛上前一步,緊貼白玲站著,呆呆看著白玲。

白玲說:“飛哥,你怎麼了?

肖飛說:“妹妹,剛才是練功,現在不練功,我還想要一個。”

白玲說:“要什麼?”

肖飛說:“妹妹,你懂。”

紅暈復又飛上面頰,白玲說:“討厭,飛哥,你好貪。來吧!”

相擁而立,一個深深的長吻。

分開。深深喘一口氣。白玲正色說:“飛哥,此為一,不可再!”

肖飛說:“此為一,絕不再!”

白玲:“真是好哥哥!”

肖飛:“打完鬼子再說。”

二人打水淨面,白玲仍然然化成女裝。一個十七八歲的瘦弱女孩。肖飛依舊化成滿臉絡腮鬍子的壯漢。

二人出門,要來早飯。店家說:“還有一位客官呢?”

白玲說:“他有事先走了,店錢我們照付。”

店家不再說什麼。

二人匆匆吃過早飯,便直奔三江客棧,監視黑龍會行動。此一去不知又生出多少故事,下章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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