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救死扶傷是天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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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楚芸槿現在異常的冷靜。

現在要做過多的爭辯,是沒有用的,因為嚴太妃和林墨婉是什麼樣的人,她實在是太清楚了。

她要是和她們爭辯,無疑是在浪費口舌。

所以,她要等嚴於淵在場的時候,再將這事說個一清二楚。

“一個丫鬟而已,太妃說是心疼的話,我再派幾個人來為您服侍便好。”

其實,在這個婢女還未倒地的時候,楚芸槿看她的容貌,是看的一清二楚。

這個婢女,她總覺得是在哪裡見過,但是又想不起來。

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恐怕現在要讓她想,1:30會兒也想不出來。

再說了,嚴太妃若要是真的心疼這個婢女,恐怕早就第一時間請太醫來為這個婢女醫治了,何況已經毀容了,如果再拖一會兒時間,導致失血過多,那是會死人的。

“你!楚芸槿,你欺人太甚!

不僅在我淵兒面前妖言惑眾,讓我的宗兒去西域進貢就算了,如今我可都看見了,若不是你剛才沒有扶住我的丫鬟,她會變成現在這樣嗎?”

此刻,那丫鬟倒在地上,似是已經暈倒了,還是因為失血過多,藥房的地上也已經染了一地的血。

楚芸槿是學醫的,救死扶傷是她的責任,見到這婢女快要沒了氣息,她也不管嚴太妃和林墨婉了。

雖然她不喜歡這個婢女,比較這婢女是為了幫嚴太妃,但是她若是不救人,那就是違背了大夫的天職。

所以不管嚴太妃說什麼,她今天都必須先救這個婢女。

她蹲下身子,兩指放在婢女的動脈處,發現還有氣息。

所以,她便指著嚴太妃和林墨婉道:“現在人還有氣息,你們若是攔著我,那人就是你們害死的!”

聞言,林墨婉和嚴太妃現在也只好作罷,雖然一個奴婢對他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但這好歹也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

何況楚芸槿是看在眼裡的,這件事情傳出去了,也不好聽。

“來人,來人吶!”

醫師殿裡都是醫師,裡裡外外的,也有很多僕人在忙活,楚芸槿一喊,人便來了。

“快!快把她扶到醫師那裡去!”

聽罷,兩個男僕立馬扶著這婢女往醫師的藥房中跑去。

楚芸槿也在身後,匆匆忙忙的跟著過去。

到了醫師的藥房中,楚芸槿對著這幾個醫師說道:“你們一會兒給她處理一下傷口,等傷口處理好了之後,就把人好生安頓好。

這裡也沒我什麼事情了,那我就先走了。”

受傷的那個婢女,原本就是嚴太妃的人,只是身為醫者,她不忍心看到有人在她面前死去而已,所以這才讓人把她給扶到了醫師的藥房。

等人都已經安頓好了之後,她也就轉身離去了。

剛走到門口,就看見嚴太妃和林墨婉兩人擋在了她的面前。

楚芸槿尋思著,讓嚴承宗去西域進貢的事情是嚴於淵的決定,跟她有半毛錢關係嗎?

既然沒有關係的話,那她憑什麼背下這個黑鍋?

她只是說了實話而已,而且這是嚴承宗自己不打自招,是他自己蠢,就不能怪她了。

所以楚芸槿直接繞過她們,想要朝著方才煨藥的房間走去。

只是,還沒等楚芸槿走兩步,她就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頭部傳來一陣疼痛感。

是的,就在她想走的時候,嚴太妃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頭髮,根本沒有讓她走的意思。

“嘶……”

嚴太妃下手很重,沒有半點女人家的姿態,直接拽著楚芸槿來到了她身邊。

“楚芸槿,若不是你妖言惑眾,在我的淵兒面前說了什麼,我的宗兒也不可能被他派去西域進貢!”

她至始至終都認為,嚴承宗和嚴於淵兩人的兄弟感情很好,從來沒有鬧不愉快的時候。

可是自從楚芸槿嫁進這個家之後,兩人的矛盾就開始了,之前嚴於淵是一度幫著楚芸槿說話,現在倒好了,直接下令讓嚴承宗去西域,實在是太荒唐了。

雖然西域之事不歸他們嚴府管,但是隻要嚴於淵說一聲,皇上也是不會在意的。

對於皇上來說,他們嚴家的存在就是對他最大的威脅,嚴承宗若是死了,他也能少一個後患之憂。

所以只要嚴於淵說話,皇上自然會同意。

楚芸槿也顧不上她說了什麼,只覺得頭部傳來一陣疼痛感,若是在被嚴太妃扯著頭髮,就算是頭髮沒被扯下來,恐怕也是要痛死。

所以,她直接伸腿,朝著嚴太妃的腿上踹了一腳。

嚴太妃人老了,力氣也沒有楚芸槿大,很快她就感覺到腿部傳來痛感,鬆開了楚芸槿的頭髮就倒在了地上。

“誒呦……”

林墨婉感覺不對,立馬上前去看嚴太妃的情況。

“太妃,你沒事吧……怎麼會這樣啊……”

隨後,林墨婉便紅著眼眶抬頭,一副委屈的樣子,對著楚芸槿說道:“姐姐,不管怎麼樣,太妃都是你的長輩,你怎麼能這樣對她呢?”

聞言,楚芸槿只是冷哼一聲,她是真的沒有想要傷害嚴太妃的意思,只是這嚴太妃下手實在是太狠了,她現在還感覺頭皮一陣疼痛。

她這完全不是有意要傷害嚴太妃的,完完全全就是為了自保而已。

“倘若是我這樣扯著你的頭髮,難道你心甘情願被我扯嗎,是你和受虐的心理,還是說你腦子有病?”

說罷,她也不管這麼多了,直接繞著就走。

不過,林墨婉和嚴太妃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嚴太妃從地板上慢慢站起來,就要朝著楚芸槿衝過去。

“你給我站住!你這個賤人,竟然敢衝撞本太妃!”

嚴太妃剛想衝過去,身後就傳來了一陣聲音,這下就連楚芸槿也停下了腳步。

“你們在吵什麼?”

嚴於淵正打算一個下午都好好休息,畢竟他已經很久沒有睡得這麼安穩過了。

可是天不由人,就是要在他舒適安逸的時候,非得給他找點事幹。

聽到外面的吵鬧聲,他已經睡不著覺了。

雖然是睡得安逸,但是他睡眠很淺,稍微有點動靜都能把他給吵醒,這是這麼多年以來養成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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