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蠢女人(1 / 1)
這嚴太妃看到了嚴於淵之後,就好似看到了救星一番。
她剛才還是對嚴於淵下的命令感到不滿,但現在就好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她我要拼命的去抓住。
瞬間,眼淚順著眼眶奪門而出,嚴太妃是再也忍不住自己內心的委屈了,對著嚴於淵就哭了起來。
“淵兒,你來的正好,快來給你母妃評評理,這楚芸槿實在是太過分了,她竟然敢打我!”
隨後,她又朝著嚴於淵的方向走過去,恨不得讓嚴於淵現在就處決了楚芸槿。
可是嚴於淵畢竟認識楚芸槿這麼久了,這兩三個月以來,和楚芸槿相處的也算多。
所以他也能大概瞭解一二楚芸槿的性格,她平常也不像是沒事找事的人,而且遇到這種和嚴太妃對峙時候,更多還是嚴太妃沒事找事。
這也不怪楚芸槿,只怪嚴於淵太瞭解自己母妃的性格了。
應該是她聽說了自己派嚴承宗去西域,所以一時之間接受不了,覺得是楚芸槿在背後煽風點火,所以才想要找她的麻煩。
“母妃,若是有事的話,我讓醫師來給您診斷,接下來王妃和我還有事要商議,您看如何?”
這句話對於嚴太妃來說,無疑是最重的打擊。
嚴於淵難道不相信自己說的話嗎?
這可是她培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可如今怎麼向著一個外人說話?
而且他問都不問剛才的情況,剛才她可是被楚芸槿這個賤人踹了一腳,萬一要是傷著了,楚芸槿能負責的起嗎?
嚴太妃瞠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就好像看眼前的嚴於淵,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十分的不可思議。
“你說什麼?
這個賤人,都已經這樣對我了,你為何還幫著她說話?
要不是因為他的話,你也不會派你的弟弟去西域,你可知那是什麼地方,你可真那路途有多危險?
若是宗兒出了什麼事,可讓我這個做孃的怎麼辦?”
此刻的嚴太妃情緒很是激動,她更能接受嚴承宗被派去西域的事實,想著嚴於淵若是現在還沒有和皇上進諫這件事,那一切都好說。
“母妃,我這也是想讓承宗出去鍛鍊,並且磨一磨他現在的性子,若是您不知道具體的情況,那還是不要說了。
還有,楚芸槿是我的妻子,所以您也不要再去找她的麻煩,這件事情是我經過深思熟慮之後的決定,而且皇上已經同意了。”
“啊……”
現在,嚴太妃聽到這裡,就連最後一絲希望都破滅了,想要駁回皇上手裡的那張奏摺,恐怕是無能為力了。
“你怎麼能這樣,你還有沒有點良心,那可是你親弟弟啊!”
嚴太妃一直把嚴承宗保護的很好,出了要去邊疆打仗,這是迫不得已,其他時候她都不希望嚴承宗受一點傷害。
之前嚴承宗第一次去打仗的時候,嚴太妃在房間裡哭了半天,要不是林墨婉積極開導她,恐怕她直到戰爭結束也沒能緩過勁來。
“噗……”
想到這裡,嚴太妃再也撐不住了,一口血沒能從喉嚨裡憋住,吐了出來。
見到此狀況,林墨婉迅速扶住嚴太妃,才沒有讓她直接摔倒在地上。
“太妃,太妃,你醒醒啊,別嚇婉兒……”
楚芸槿就在旁邊看著,見嚴太妃倒下,她的心裡也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她和嚴太妃本來是可以井水不犯河水的,可是奈何嚴太妃就偏偏這麼看她不順眼。
不過,這件事也和她沒有任何關係,這就是因為嚴太妃接受不了嚴承宗去西域而已,才氣急攻心的,所以不能怪她。
只是看著林墨婉哭泣的樣子,楚芸槿真是覺得可笑,不知道林墨婉哪裡來的這麼多眼淚,這麼能裝。
嚴於淵現在也管不了這麼多了,這畢竟還是他的母妃,所以情急之下,他一把抱起嚴太妃,往醫師的藥房裡方向跑去。
得知嚴太妃只是氣急攻心,並沒有什麼大礙之後,嚴於淵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他其實有想過在嚴太妃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會做出什麼樣的舉動來,但是沒想到能氣急攻心到這種地步。
但是他仍舊沒有後悔自己做的決定,楚芸槿是他名義上的妻子,這是他的人,別人碰不得。
上次看到嚴承宗吻楚芸槿,他的心裡就有一股怒火在灼燒,甚至是有一種想要讓嚴承宗消失的衝動。
他不是聖人,相反,他的佔有慾還很強,是他的東西,別人不可以碰。
就算是他不要的東西,他也要親手銷燬了,不會丟給別人。
楚芸槿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若嚴承宗換做別人,他定將那人的手腳都給砍了。
只是這個人是他弟弟,親弟弟,所以他不能這麼做,不能大義滅親,這是他看在情面上,看在嚴承宗這麼多年為嚴家付出的情面。
出去之後,楚芸槿就站在門外。
她當然不是因為擔心嚴太妃的身體才過來的,只是嚴太妃氣急攻心這件事情,多多少少和她也有些間接性的關係,所以她也不能沒心沒肺到直接走的地步。
嚴於淵出來之後就見到楚芸槿站在門口,她就只是定定的站立著,好似在想什麼,臉上也沒有擔心的神色。
“在想什麼?”
楚芸槿這才發現嚴於淵出來了,回過神來之後,她看著嚴於淵搖了搖頭。
“沒有,婆母沒事吧?”
楚芸槿薄唇輕啟,語氣裡不帶任何感情。
嚴於淵點頭,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也沒有怒氣,也淡淡的對著楚芸槿說道:“沒事了,只是下次再發生這樣的事情,能躲則躲。”
聞言,楚芸槿微微一愣,嚴太妃都已經氣急攻心吐血了,他難道沒有一點怪她的意思嗎?
要知道,之前可是因為一點小事,嚴於淵都能怪在她頭上來的。
不過見他好像真的沒有要怪自己的意思,楚芸槿這才斗膽開口道:“你剛才,不是說有事情要和我商議?”
可嚴於淵卻拉著臉,冷冷的說了一句:“蠢女人。”
之後,他就離開了。
楚芸槿真是無語了,這個男人的嘴真的有一種讓人想要縫起來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