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又出事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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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仙指沒有食言,剛離開陳家,就把厚厚一沓錢分給了我。

“林小兄弟,你數好了,不多不少,正好一萬三。”

我疑惑道:“總數兩萬,我拿七成,不應該是一萬四嗎?”

“咳咳,之前不是說好了嗎,既然咱倆是合作關係,那花銷總得一人一半吧?”八仙指滔滔不絕地說道,“吃飯,住宿,加油,話費……哪哪都要用錢,拿一成收入用來開銷,不過分吧?”

我是初出茅廬,但我不是傻子。

不過看在八仙指請吃飯,而且答應拿三成的份上,沒跟他計較太多。

開車時,兩人聊到了陳家。

我說鬼氣源頭沒找到,陳蘭蘭遲早還會出事。

八仙指笑了。

他說我鹹吃蘿蔔淡操心,有錢人家的事,別管太多。

而且陳蘭蘭如果再中邪一次,那便宜的不還是咱們嗎?

我說這會不會不太道德。

正所謂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只治標不治本,不合適吧?

八仙指又笑了。

他說了四個字,有錢無德。

我沉默了,無言以對。

八仙指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人生經驗還是很足的,這一點不得不承認。

傍晚時分,八仙指帶我來到了江城唯一的古玩街。

他開的店,就在古玩街最偏僻的角落裡。

行人稀少,冷冷清清。

八仙指解釋說,風水先生的店不能開在太熱鬧的地方,越清淨越好。

因為我們是憑真本事吃飯,跟賣古董的差不多。

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翻譯過來的人話就是,別管熱不熱鬧,鋪位租金便宜就行。

店面很小,不過後邊送了個小小的院子,還有個能住人的閣樓。

院子沒人打理,植物茂盛,綠意盎然。

我和旺財沒啥好嫌棄的。

要不是遇到八仙指,我倆今晚估計只能睡小公園或者天橋底了。

八仙指說他在附近租了個單間,如果我不願住店裡的話,可以改租個兩房一廳。

我覺得閣樓就挺好的,而且院子適合養雞,所以拒絕了。

農村出來的孩子,哪有這麼多講究。

店裡亂糟糟的,估計八仙指這貨平時也不怎麼打掃,我實在看不慣,正準備清理一下時,外邊突然有人嚎了一嗓子。

“老東西,你可算開門了!”

八仙指打了個哆嗦,下一秒鐘,兩個陌生男子衝了進來,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你欠虎哥的那筆賬,已經逾期三天了,還錢!”

八仙指哀求道:“兩位大兄弟,我現在沒這麼多錢,能不能再寬限幾天?”

“寬你麻痺,今天要是見不到錢,信不信我把你店砸了,順便也把你砸了?”

“別別別,我給,我給還不行嗎?”

八仙指無奈,只能把包裡的錢全掏了出來。

“這裡只有七千三百一十塊零八毛,剩下的一千多呢?”

“大兄弟,我是真沒錢了。”

“沒錢是吧,行,車子我們先開走了。”

“別啊大兄弟,這是我吃飯的傢伙,還是租來的,不能開啊!”

八仙指苦苦哀求,我實在看不下去,幫他付了剩下的錢,兩個男人總算是離開了。

看著我耐人尋味的眼神,八仙指感覺大失顏面,神色尷尬。

我淡定地說道:“錢可不是白給你的,下一單生意賺了錢,你要立馬還我,記住了,是一千六百八十九塊二毛!”

八仙指苦笑的摸了摸鼻子,“你放心,我肯定不會忘的,要不咱們打個欠條?”

“欠條就算了,幫我個忙吧。”

“什麼忙?”

“幫我寄點錢回家。”

“行,沒問題。”

我寫了封信,連同一萬塊都交給了八仙指,他也留下手機號碼,然後就駕車離開了。

這不是我相信八仙指,恰恰相反,這是我給他設的套,但凡他私吞了我這一萬塊錢,那就是我跟他分道揚鑣的時候。

一萬塊錢就能認清一個人能否值得結交,我覺得很值。

當天晚上,我躺在閣樓里正準備睡覺,突然聽到了旺財的咯咯聲。

很急促,很慌張。

我剛推開窗戶,就看到了對面屋頂上的白狐。

“小玉?”

我愣住了。

一人一狐,在星空下對視十多秒後,它轉身躍下屋頂,消失了。

白狐的眼神,很是耐人尋味,似乎想跟我表達什麼。

可惜我看不懂。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它應該沒有什麼敵意。

不然旺財早涼了。

從村裡一直跟到江城,這狐妖到底想幹什麼,它不會是纏上我了吧?

難道因為摘項圈的救命之恩,要以身相許?

不可能吧……

我滿腦子胡思亂想,院子裡的旺財也不安分,一直咯咯叫著。

我知道它是被嚇的。

說明白狐並沒有遠離。

無奈之下,我讓旺財飛進閣樓,它這才老實下來,蹲在角落裡安心睡覺。

我躺回席子上,思緒亂飄。

從元沐的反應來看,可以肯定血柏沒死,但不知道跑哪去了,既然留言讓我來江城,那她一定會出現的,只是不知道具體時間而已……

一萬塊錢寄回家後,父母肯定高興壞了,我爸那老古董估計做夢也想不到,風水先生原來這麼賺錢……

也不知道兩個發小怎麼樣了,如果有緣的話,應該能再見吧,希望到時候,肥剛能把腦子醫好……

……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八仙指的敲門聲吵醒的。

他火急火燎,滿臉興奮。

原來陳蘭蘭真的又出事了,而且比上一次更嚴重。

前往陳家的路上,八仙指眉飛色舞,說這回活該咱倆賺大錢。

我讓他收斂一些。

待會要讓主人家看到你這麼開心的話,還以為陳蘭蘭是咱倆害的呢。

他笑著說沒事。

我確實是多慮了,八仙指一進陳家別墅,立馬神情肅穆,恢復茅山劉大師的風範。

一夜不見,陳啟彪臉色憔悴,滿眼血絲。

陳氏哭得像個淚人一般,不過靠近的時候,我隱約聞到了清涼油的味道。

陳蘭蘭依舊躺在貴妃椅上,一動不動。

八仙指讓女傭動手,把她弄成側臥。

掀開睡衣後,我又看到了熟悉的手印。

與昨天不一樣,今天的手印是黑色的。

比墨還濃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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