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童萌的恨(1 / 1)
“歐陽文想偵辦李洋的案子,你應該知道怎麼做吧?”
“不用你教。”
“呵呵,你這脾氣真是見長啊。”
“我說過,我們只是合作關係,不再是兄妹。”
如果不是兩人都姓童,你很難相信這兩人是兄妹。
童萌冷眼看著身邊這個男人,曾經,他也是她的一片天。可自從童話被刑偵隊刷下來以後,他的性格就變了。
他總是認為胡笳的成功是靠的關係。
所以,童話開始攀關係。
不是送禮就是請客吃飯,不是給人當跑腿就是給人做低伏小。
終於,童話在傳習所也算有了一席之地。
而這時,胡笳已經脫離刑偵隊到了特動隊,並當上了特動隊隊長。
前面說過了,胡笳以前也在傳習所工作,相當於身兼兩職,一邊擔任特動隊隊長,一邊在傳習所當兼職教輔。
當童話在傳習所站穩腳跟以後,他便開始打壓胡笳。
以胡笳失憶為由,提議開除胡笳的教輔資格。畢竟誰要一個連學生姓名都記不住的老師呢?
這個理由在大家看來既不突兀也很自然。
胡笳因此丟掉了教輔工作。
可讓童話沒想到的是,胡笳到了特動隊後竟然大顯神威,混出一個神探的稱號。
這可讓胡笳氣得不行。
憤恨和嫉妒徹底迷失了他的雙眼。
於是,他便安排妹妹童話接近胡笳,希望妹妹能在胡笳斷案時使一些小手段。剛開始,童萌很樂意。
可是隨著和胡笳的相處,童萌發現自己竟然喜歡上了胡笳。
於是,她不再搗亂,並多次勸說童話放棄對胡笳的那種嫉恨。
但是童話這麼可能放棄,為了不讓自己的妹妹壞事,他強迫童萌離開特動隊加入了歐陽所在的刑偵隊。
他告訴童萌,要想搞定胡笳就得搞定歐陽,對哥哥的話深信不疑的童萌果真萬般討好歐陽文,以至於很多人都以為童萌喜歡的是歐陽。
誰知道這時候,呂青青出現了。
童萌感受到了危機,因為歐陽文竟然默許呂青青留在胡笳身邊,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加上童話告訴童萌,呂青青就是胡笳的未婚妻,所以童萌失控了,還設計了走廊相撞的戲碼。
本以為呂青青會被歐陽責罵,但沒想到歐陽文根本不以為意。
這人童萌感覺到了危機,就在她很是苦惱時想到了找童話幫忙。
那天,童萌來到童話的家裡,站在家門口,她聽到了一段對話。
“李振輝的事情辦得很漂亮,主人很高興。”
“為主子辦事那是應該的。”
“放心,等這些麻煩都解決了,刑偵隊都會是你的。到時候不管是胡笳還是歐陽文,都是你的囊中物。”
“多謝主人抬愛,請連叔轉告主人,我一定不負所望。”
那一刻,童萌才知道,哥哥童話竟然與李振輝的被害有關。
李振輝是誰?
他可是胡笳父親胡世龍的拍檔。
他的死亡肯定和當年的槍擊案有關,這也就意味著和胡世龍的死亡有關。
童萌懵了。
她不知道怎麼辦。
失魂落魄的她不慎發出了聲響,於是,她被迫捲入了這場漩渦。
也就從這一刻起,童萌的命運發生了徹底的改變。
童萌被拉進了客廳,這個叫連叔的男人她從未見過,看起來大概在50來歲,一身黑西裝,看起來像個慈祥的老頭。
但是,童萌很清楚,連叔只是面善,心裡不知道有多邪惡。
“她是誰?”連叔即使看到了童萌的警服,也沒有一絲害怕,依舊端坐在沙發上。
“她是我妹妹。”童話卑躬屈膝,姿態放得很低。
“你知道怎麼做。”秘密之所以成為秘密,那就是知曉它的人永遠開不了口。
童萌害怕極了,一下子跪倒在地,“連叔!求求你,放過我,我什麼都沒聽到。”
“什麼都沒聽到?”連叔的聲音聽不到任何的感情。
“沒有,我什麼都沒聽到。”童萌使勁搖頭。
“既然什麼都沒聽到,那你為什麼管我叫連叔?”一句話,直接把童萌炸得外焦裡嫩。
“哥,哥,你幫我求求情,我真的什麼也不會說。”童萌把一切希望都放在了童話身上,即使她看到他眼中閃過一絲掙扎,但依舊沒有開口。
那一刻,童萌明白了,在權位面前,血緣就是個屁。
童話不斷地磕著頭,眼淚止不住的流,可是連叔依舊沒有鬆口。
看著向著自己逼近的童話,童萌一瞬間心死了。“連叔,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只要你肯放過我。”
說著,童萌一把扯開了自己的衣領。
釦子散落,滾落一地,褪去的衣服,飄散的是自尊。
童萌活下來了。
在親哥哥的家裡,活下來了。
……
所以那天童萌問呂青青,你和胡笳的關係。
呂青青說只是朋友、同事。
童萌慘烈的一笑,當初要不是哥哥騙她,說呂青青是胡笳未婚妻,那麼她也不會與呂青青為難。
不為難,也就不會有後面的事。
這一切都是童話造成的。
還有,聽連叔和童話的交談,他們肯定針對胡笳有動作,儘管不知道是什麼,她也必須要提醒呂青青,保護好那個男人。
也許,她已經沒機會了。但是,她依舊希望他安全。
童萌不想再去回憶那晚的事,今天她來找童話只是因為任務。
歐陽文要偵辦李洋的案子,連叔說了,要極力阻止歐陽文接手。童萌不知道連叔背後的那個主人為什麼要對李洋動手,但應該和胡笳有關。
畢竟李洋是胡笳的左膀右臂。
……
審訊室,李洋還在被提審。
已經50個小時了,他沒有合過一次眼。漸漸地,李洋感覺自己有些頭昏眼花,對方說的一些問題似乎也聽不太清,但他只能依靠本能一次又一次地重複著自己說過的內容。
餘悅捧著飯盒站在通遠門警署的大廳,這已經是她第三次被攔下來了。
“就讓我給他送點吃的吧。”
“餘小姐,你也別為難我們了,李洋涉嫌謀殺,死的還是傳習所的人,肯定不能讓你和他見面。”
“那你幫我把這些飯菜給他,這都關了兩天多了,大家都是同行,再說誰是兇手還沒認定,真要把人餓出個好歹,也不好給上面交代。”
那兩個警察一聽好像也在理:“給我吧。”
看著警察拿著飯盒進了警署,餘悅臉上的焦慮也沒減去絲毫,畢竟沒有親眼看到李洋,她真的好擔心。
好在,飯菜是送了進去。
其實她根本不知道,那些飯菜此時已經被丟進了通道盡頭的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