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這個酷似莫西乾的少年很有想法嘛(4K)(1 / 1)
“請問,還有夏樹先生不會的嗎?”
夏樹想了想,本來這道料理也是正常水平發揮,所以不能太驕傲。
於是謙虛笑道:“其實嘛...就目前來看,針對中華料理的話,應該是沒有吧!”
茜久保桃一臉佩服。
這是她之前所始料未及的,再看看自己的點心城堡,不能說不好吧,只是這麼一對比的話,瞬間差距感就出來了。
如果要拿茜久保桃引以為傲的塑形的能力,醒獅酥的這個方式,就像是魔法一樣,處處充滿了驚喜。
精緻小巧,看上去也更加的高階。
剛才入油鍋時,那如同綻放花朵一般的畫面,還在茜久保桃的腦海裡一直浮現。
夏樹看著這個小女生,手裡捧著一個醒獅酥,對做法上充滿了無限的好奇。
茜久保桃有一點大致清楚,不管是做糖果還是做翻糖,又或者是做那種造型餅乾,想要切出來有喜歡的圖案,就需要費很大的功夫去用食材疊加。
但醒獅酥卻是立體的,茜久保桃心裡不停的在琢磨。
如果將這種中式點心的製作手法,再融合到她的點心裡去,那麼會不會也有同樣震撼的效果?
想到這裡,茜久保桃對夏樹產生了敬佩之心。
這個時候,什麼關於薙切薊所說的放遠未來,以及對遠月的規劃,那些都是扯淡。
都不如眼下她親自眼見為實的厲害!
於是,茜久保桃帶著歉意,說道:“抱歉夏樹先生,對於剛才我對你所說的那些話,我真的感到非常的慚愧。”
說到這裡,茜久保桃又看了看自己的作品。
這也是她首次有一種不大想再去品嚐的心理。
雖說並不是同一種類的點心,但食戟的時候卻是以點心甜點為主題。
面對千篇一律的蛋糕點心製作,這道醒獅酥真的太震撼了。
而夏樹看出了她的心理狀態,則是笑道:“能夠意識到自己的問題,你已經比其他人要強很多了。”
“再來就是...”
“這也是你花費不少時間心血所製作而成的作品,如果不嘗一下的話,會很可惜的。”
茜久保桃一臉驚訝。
因為在她的思維邏輯裡邊,以及遠月的生存法則裡,敗者被勝利者嘲笑,看不起,這是家常便飯。
即便是茜久保桃已經對夏樹認錯,但她的心裡已經做足了準備,對方會對她的行為進行嘲諷。
但令她驚訝的是,夏樹並沒有!
在已經勝負分曉的時候,居然主動的要去品嚐她的點心。
茜久保桃一下子變得高興起來,然後趕緊對著自己的甜點城堡做了一個邀請的動作。
夏樹笑著走到面前,拿下了一個城堡的一角。
也算得上是個精美的作品,就這樣吃確實是有點可惜。
但美食之所以被不斷的創新開發出來,本就是供人享受的,如果只優先考慮美觀,而忽略掉味道的話,這本身就是本末倒置的事。
夏樹一口咬下...
蓬鬆,鬆軟的瑞士芝士卷。
烘烤的時間恰到好處,麵粉與黃油跟糖的比例也處理得恰到好處。
但大量的糖漿外表,讓這道甜點蛋糕出奇的齁甜。
真是甜到發膩的地步,這也是這道作品的弊端。
在是翻糖的部分,如果說把它當做點心的話,其實倒不如說就是一道藝術作品。
這一點,茜久保桃在嚐到醒獅酥的時候就已經明白了的事。
夏樹看向茜久保桃,說道:“在沒嘗之前你就已經知道了,這道點心城堡,也是需要非常強大的技巧才可以做成。”
“但是....”
“之所以會輸,就好像這道甜點一樣,你對它的偏執程度,已經沒辦法再接受甚至是看到新的事物。”
“甜點可以可愛,也可以說可愛的甜點很美味,但並不是這世界上所有的甜點都是可愛的。”
茜久保桃明白夏樹的意思。
只不過,對於目前的茜久保桃來說,並不是夏樹的三言兩語,就可以立馬改變她的執著。
這點跟久我照紀很像,夏樹也很明白這一點,所以也沒有說太多。
當然,茜久保桃當前佩服夏樹,是滿腦子都想著,想要了解更多的中式點心之後,從中找到靈感,然後結合她的可愛風,來製作出不僅好看,還美味,更是能夠讓人眼前更加一亮的甜點。
就像醒獅酥見證奇蹟一般的那一幕。
茜久保桃一想到在未來,能夠產生這樣的甜點。
在眾人看到加入如同變魔魔術一般的甜點時,一定會又一次轟動甜點圈。
這是茜久保桃的執著,夏樹也並沒有再過多的說教以及干預。
畢竟如果她真的能夠將一件事情,一道料理做到頭,那也是一種本事。
茜久保桃看著夏樹,笑道:“夏樹先生的話我明白了,不過我還是有自己的想法跟打算。”
“就比如這一次來,這次的食戟我輸了,所以按照之前的約定,我將無條件的支援夏樹先生。”
“所以我將拒絕出席十傑之後針對新總帥的回憶。”
夏樹聽後搖搖頭,笑道:“不,這句話我之前跟女木島冬輔也說過了。”
“要出席這個會議,並且正常的進行召開,進行投票。”
茜久保桃有些驚訝,她有些不明白,這麼多此一舉的做法有什麼用。
不過既然她已經輸了,那自然會履行承諾,按照夏樹說的,在不走漏半點關於拒絕投票的情況下,正常召開十傑會議。
茜久保桃笑道:“明白夏樹先生的意思了!”
“我希望這件事之後,我能夠有時間來找夏樹先生多多交流呢,再來就是,我也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在齋藤宗明來了之後的反應。”
“那個傢伙平時沉默寡言,我都能想象得出他那欲言又止,但又不得不說的表達欲了!”
說到這裡,茜久保桃抱著她的小熊。
這一次並沒有像往常做點心一樣,將小熊撕扯開來做隔熱手套。
依舊是抱著她心愛的小熊在胸前,笑道:“那麼夏樹先生,我們回見!”
夏樹點點頭。
茜久保桃蹦蹦跳跳的離開了餐館。
....
第二天,遠月學園。
十傑們聚在一起開會,這一次的會議,是由司瑛士發起來的。
目的是為了讓其他十傑知道,在週末的時候,有一場非常嚴肅和重要的會議要召開。
所以他讓十傑們來,是要他們提前做好準備。
至於為什麼不在最近召開,司瑛士也收到了夏樹的邀請。
該來的總歸是來了,之前就聽說這個夏樹與遠月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不過一向只想好好做料理的司瑛士並不關心在意。
但直到薙切薊找上他之後。
雖說司瑛士並不知道其他十傑有沒有收到邀請,不過小林龍膽有提過,她也收到了。
所以司瑛士判斷,其他十傑可能都有收到。
但至於最終的投票,在此之前,接近一半以上的十傑,都是贊同薙切薊的說法。
司瑛士也找不出什麼理由,在去趟夏樹的餐館後,就能夠對之前的決定發生改變。
但也不能這麼武斷,所以才要觀察,看看這些十傑們有沒有可能在週末前提出異議,又或者是,司瑛士自己更想要在去了夏樹參觀後做決定。
關於夏樹的種種傳聞,字裡行間裡都讓司瑛士有種錯覺。
這個夏樹,會不會也有掌握與食材對話,聆聽食材聲音的能力!
這一切的一切,司瑛士都要去過夏樹那裡才知道。
不過在去之前,小林龍膽說會先幫他去探探路,看看對方的實力究竟如何。
這一場會議,司瑛士提出週末要有個重要會議召開的時候,其他的十傑對此都沒有提出異議。
當然,這裡邊不包括薙切繪里奈。
作為在遠月有著不小勢力的她,透過各種手段得知,在週末的召開會議,其實就是對於總帥任命的問題。
只不過之前都是傳聞,也都只是讓緋沙子去打聽到的小道訊息。
直到今天的會議,薙切繪里奈得到了證實。
但介於十傑裡邊,九個人都沒有提出異議,薙切繪里奈哪怕是一票反對也無濟於事。
只是在散會之後,先後找了一色慧跟久我照紀等人,將想法告知對方,也想讓他們改變主意,不要出席週末的會議。
一色慧做出的反應讓薙切繪里奈大吃一驚,她甚至在懷疑,這個曾經在極星寮聚會時和藹可親的學長,以前是不是裝出來的。
久我照紀以及紀之國寧寧,似乎都已經知道,但依舊是態度一致。
要出席週末的會議!
薙切繪里奈倒吸口涼氣,十傑辦公室裡,大家都走了,只有她一人。
站在窗戶邊上,看著樓下遠處的遠月學生。
十傑的制度,薙切繪里奈太清楚不過了。
一旦九票,那麼她的爺爺,也就是當下的遠月總帥薙切仙左衛門,就會被罷免。
而新一任的總帥,也就是他的父親薙切薊,將會擔任。
想到這裡,薙切繪里奈的眼睛裡充滿了恐懼。
當下遠月學園裡,那些來來往往的學生,有的在社團招生,有的在透過食戟解決矛盾,掠奪資源。
他們正常的過著在遠月的學習生涯。
但他們根本不知道的是,在四天之後,遠月就要變天了!
一旦他的父親接手遠月學園之後,薙切繪里奈都無法想象,會是個怎樣的恐怖。
“不可以,一定要阻止才行!”
薙切繪里奈嘴裡唸叨著。
可現在要如何是好?
在得知父親薙切薊要篡權的時候,她在第一時間就將這件事告訴了爺爺薙切仙左衛門。
只是由於老頭最近有很多事要忙,一直往返國內外出差,關於遠月下半年美食嘉年華的事,以及其他國際美食活動。
這些都是他作為遠月的總帥,還有遠月集團的最高領導人所要做的事。
所以即便是在薙切繪里奈短暫的與薙切仙左衛門見面時,老頭的態度表現出絲毫不關心。
並且對於薙切薊要篡權這件事,他表現出來的態度則是根本不信。
這種眾人都矇在鼓裡只有自己清醒,大難臨頭的恐懼感,讓薙切繪里奈心裡非常著急。
如今她能夠想到的,就是找夏樹。
但是...
就在她琢磨的這個時間裡,夏樹的電話始終都打不通。
薙切繪里奈最近都沒有預約到夏樹餐館的位置,這讓她很生氣,她可是這家餐館的高階常客啊。
但隨即又想到那天晚上在遠月,她的父親與夏樹有過一面之緣。
他父親說的那些話。
生氣之餘,薙切繪里奈的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難不成薙切薊有找過夏樹?
或者說,夏樹處於什麼原因,或者面對巨大利益誘惑下已經被妥協了?
想到這裡,薙切繪里奈的表情越來越難看。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遠月可真就要大難臨頭了!
就在這個時候,薙切繪里奈手裡一直在撥打的電話接通了。
電話那頭是夏樹熟悉的聲音:“喂,是繪里奈嗎?一直在忙所以沒聽到有電話響。”
薙切繪里奈聽到這話,這熟悉的聲音之後,一種憤怒又委屈的情緒湧上心頭。
見她帶著情緒,說道:“夏樹先生真的很忙對吧?以至於我現在都沒辦法在像以前一樣,可以隨時隨地的預約到餐館位置,還有隨時隨地的找到你了對吧?”
“因為夏樹先生現在的名氣越來越大了,是不需要遠月跟薙切家這個靠山了對吧?”
“不需要在藉助這層關係,也能夠在美食圈裡混得風生水起對吧?”
薙切繪里奈將這些日子擠壓的不滿,一口氣的脫口而出。
她從來沒像現在這樣情緒化過,一方面是她似乎感覺到,夏樹對她的態度有些反場,甚至有些吃醋。
另一方面,是因為一直都被冷漠對待,認為夏樹可能會被她父親收買。
一想到爺爺跟夏樹的關係,甚至有意無意玩笑口吻,問她對夏樹是怎樣的心態。
薙切繪里奈有種被背叛了的感覺,總總原因交織在了一起。
讓這個平時傲嬌又理智的公主,在此時此刻,非常情緒化的將自己的不滿全都表現了出來。
當然,夏樹也知道薙切繪里奈的情緒。
可這是她爺爺的要求,是要給孫女的考驗,要薙切繪里奈不僅在料理上非常出色,同時也要具備一定事態手段。
夏樹還跟往常一樣,還是那溫柔的聲音,說道:“我們繪里奈這麼不高興嗎?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薙切繪里奈深吸口氣,剛想要開口。
可話到嘴邊又欲言又止了。
夏樹...
她還能相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