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乾日向子的求助(4K)(1 / 1)
“那麼你的這家霧屋,我就收下了,謝謝你的饋贈!”
沙琪得意的說著。
心裡美滋滋的,食戟這種機制,空手套白狼,可太有意思了。
而且在來之前,沙琪也瞭解過食戟的機制,雙方需要給出相對應的代價才行。
但是,據她瞭解,不管是遠月的畢業生,還是遠月的那群在校生,他們都有一個通病,永遠目中無人。
只要是稍稍的煽風點火一下,那不容他人踐踏的爆棚的自信心,根本不會考慮對手有沒有給出相應的代價。
下意識的反應,一定是想要先教訓下對手。
乾日向子也不例外,在這麼眾目睽睽之下,將自己精心經營的霧屋就這樣拱手相讓。
更主要的,是不能接受這個結局。
明明是她最拿手的料理,竟然輸了!
乾日向子看著沙琪,深深吸了口涼氣,這個女人的實力讓她有些害怕。
然而客人們,對於這樣的結局更是驚歎不已。
“輸了?天啊!雖然我很不情願看到這樣的結局,但是說實話,沙琪的料理更加的讓我滿意!”
“是的,不能說日向子老闆娘的廚藝差,只是沙琪的料理,更像是平淡生活裡的一絲驚喜,我會更加喜歡這道料理。”
“不得不讓人佩服!那把鏈鋸的廚刀,在裡邊竟然隱藏了調料,而且牛肉經過秘製調料的搭配之後,呈現出不一樣的味道。”
“這香味似曾相識,但卻又讓人感到不同,這才是厲害之處,老闆娘的廚藝很好,但不得不說,我更偏向沙琪的料理。”
“....”
食客們也給出了他們的選擇。
即便是他們不選擇,在乾日向子的心裡,也已經有了答案。
沙琪強勢的笑道:“各位,剛才有一點我需要糾正一下,那就是霧屋現在的老闆是我了哦!”
說著,沙琪看向了乾日向子。
眾人不再說話。
乾日向子雖說很不能接受,但事情也到了這個地步。
沒辦法,只能是拿起了她心愛的廚具,簡單的收拾了下準備離開。
在臨走前,站在霧屋的門口,回頭看了看裡邊。
這家餐廳是她從遠月畢業後所一手建立起來的,其中的心血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看著裡邊的沙琪,乾日向子深吸口氣,說道:“這家餐廳注入了我太多的心血,希望你以後能夠善待它!”
乾日向子話都沒說完,聲音變得哽咽。
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
她不想這副模樣被其他人看到。
....
次日
霧屋更換了老闆,新的老闆娘沙琪,透過食戟的手段,打敗了前老闆娘乾日向子的訊息,從霧屋客人們的嘴裡,迅速的傳遍開來。
當然,這個訊息也傳到了遠月。
這是個大新聞,遠月曾今優秀的畢業生,還是十傑之一,竟然被人踢館,並且慘敗。
放在遠月史上,這可能幾乎沒發生過。
所以一時間轟動了整個遠月。
鈴木得知訊息之後很是欣慰,沙琪果然不負他所望,成功的奪下了霧屋。
這是深夜料理人入侵這座城市的第一步。
鈴木在入職遠月之後,立馬就被安排上了授課課程。
在去料理室的時候,遇到了路過的夏樹。
這兩人自從上次之後就沒再有過交集。
這一次碰面,夏樹原本也沒想要有什麼交涉的,只是禮貌給了個眼神準備擦肩而過。
但剛走上前時,就被鈴木的招呼叫住了。
“代理總長這兩天別來無恙啊?”
夏樹停下腳步,回頭看向他,笑道:“託你的福,一切順利!”
此時,鈴木意味深長的說道:“可惜的是,可能別人就沒有像夏樹總長這樣的好運氣了哦。”
“聽說就在昨天,號稱霧之女帝的乾日向子,在食戟之中敗給了對手,並且將自己的店都輸了出去哦。”
這話的口氣跟吃瓜不同,更像是像在給夏樹炫耀戰利品的意思。
夏樹回道:“這麼說來,跟來遠月一樣,是你的計劃咯?”
鈴木聽後,想了想,囂張到覺得也沒必要再隱瞞什麼,就算說了真相,目前的夏樹也沒辦法拿他怎麼樣。
總不能趕他走吧?
這樣一來,這個代理總長因為妒忌新來導師的實力,這種格局勢必會給他帶來不好的口風。
如果夏樹向他發起食戟的話,那麼正合鈴木的意了。
不管夏樹做出什麼樣的選擇,對於鈴木而言,都是好事。
於是笑道:“可以這麼說,也可以不這麼說吧,具體看你怎麼去理解的。”
鈴木的話很囂張,想刺激下夏樹。
夏樹可沒那麼傻,笑道:“這樣啊?那還真是個重大新聞呢!是挺可惜的,不過願賭服輸嘛,這很正常。”
說完之後夏樹便轉身離開了。
鈴木看著夏樹的背影,覺得他還挺沉得住氣。
希望等到那些跟遠月相關,以及不相關的餐廳,都被深夜料理人所佔領的時候,這個夏樹還能夠保持著這種態度。
夏樹回到辦公室裡,薙切繪里奈最先來找到他。
進來後,薙切繪里奈上前說道:“關於霧屋的事情,我想你應該都知道了吧?傳遍整個遠月了。”
夏樹點點頭。
隨後想了想,夏樹又問道:“那乾日向子現在人在哪裡?”
薙切繪里奈露出一副擔心的表情,搖搖頭,回道:“不知道,有打電話聯絡過她,但是沒聯絡上。”
“我想這次對日向子前輩來說,打擊應該不小。”
夏樹回道:“不僅如此,這件事情總覺得不那麼簡單!”
薙切繪里奈趕緊回道:“你也是這麼想的?”
“一開始我只是認為是我想多了,關於那個鈴木老師,總覺得這個人怪怪的,廚藝優秀,又是在國外成長,我調查了下,在國內也沒有什麼親戚。”
“所以,放棄國外高薪優秀的生存環境,跑來這個對於他來說是個陌生的地方。”
“而且還特意來了遠月,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應聘那天就是衝著你來的,是為了什麼?”
“總不能說,單純的只是為了見你一面,就耗費那麼大的功夫吧?”
說到這裡時,薙切繪里奈又小聲說道:“雖說代理總長的廚藝驚人,但以目前在世界美食上來看,還沒有到另一個人放棄所有,隻身前來的地步。”
說完之後,薙切繪里奈立即反應過來這話的失理。
趕緊止住。
夏樹笑了笑,回道:“就在剛才,我遇到鈴木的時候,從這傢伙的口氣裡感覺,霧屋的事情似乎跟他有什麼關係。”
“跟吃瓜看戲的不同,他的語氣,就像是在跟我炫耀戰果一樣。”
薙切繪里奈回道:“果然...”
這個時候,新戶緋沙子在外面敲門。
夏樹讓她進來。
新戶緋沙子進來後,趕緊開口說道:“日向子前輩來遠月了,剛才說是要見總長先生!正好我要來找繪里奈大人,所以就一起來了。”
薙切繪里奈看向了夏樹。
夏樹點頭回道:“那你就讓她進來吧。”
話音剛落,已經在外面的乾日向子,迫不及待的就進來了。
一進門,看到夏樹之後,乾日向子本來憔悴的表情裡,露出了一絲孩子受了委屈的表情。
“夏樹先生,總長先生....”
乾日向子走上前來,繼續說道:“真是過分吶,我的霧屋就這樣被我輸掉了!”
“本來一開始我還在自我安慰,從我身上找原因,想著是因為我的一時疏忽導致的,又覺得好丟臉,知道會有人來找我,所以躲了起來。”
“但是還是不甘心吶...”
“這件事情,我真是太大意了,這麼多年來,順暢的廚藝生涯,讓我放鬆警惕的同時,都學會目中無人了啊!”
乾日向子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說著。
薙切繪里奈也不好說什麼,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
夏樹回道:“這件事情有些蹊蹺,可能日向子前輩也是受害者哦,因為是有人有預謀去謀劃的,吃準了你會上當!”
乾日向子聽後感到無比的驚訝。
但隨後,理智的她又說道:“即便是有預謀的,如果不是因為我的疏忽,輸掉了食戟,那霧屋就不會沒了。”
“就算是對方給出了相應的對賭條件,最終我還是要輸掉霧屋的。”
夏樹安慰的話沒起到作用。
想了想,又繼續說道:“如果不是對方的行為讓你放鬆警惕的話,恐怕你也不會是這樣吧。”
乾日向子仔細的想了想,回道:“其實也不是!”
“這個叫沙琪的女人,廚藝的確是相當驚人!我現在腦子裡還清楚的記得昨天她做的料理味道。”
“味蕾裡邊也是對這個味道久久不能忘懷,一道燉牛肉,關於香料的搭配比例,簡直是出乎我的預料。”
“如果她是有預謀的來,那隻能說她策劃了很久,針對我的廚藝精準的下手。”
乾日向子此時很懊惱也很後悔。
沙琪的那道料理的確是在她之上,懊惱的是沒有突破極限的去全力以赴。
夏樹聽到乾日向子口中所說的沙琪,一時間感興趣了。
“你說的沙琪,就是前輩食戟的那個女人,今天整個遠月都在討論她,而且她還大放厥詞,嘲諷遠月的水平。”
“搞得整個美食圈裡一片轟動,地震似的。”
薙切繪里奈停在耳朵裡,這也是她擔心的。
爺爺不在的這些時日,身為代理總長的夏樹,沒能夠管理好遠月,還出了這麼檔子事,確實很棘手。
背後的人其實目的也很簡單了,就是想要讓夏樹離開代理總長的位置。
薙切繪里奈想到這裡,他的父親薙切薊,成為了首個被懷疑的物件。
但由於乾日向子在這裡,出於禮貌,她並沒有直接說出來。
乾日向子聽到夏樹這麼說了之後,更是孩子氣的表情說道:“抱歉,真是抱歉,沒想到沙琪那個傢伙,在贏得霧屋之後,居然放出這樣的話來。”
“讓遠月也被牽扯進來!”
夏樹笑笑,回道:“沒關係的,前輩!”
“我這裡倒是有一個注意,如果前輩不覺得尷尬,願意晚上跟我去一趟霧屋的話,說不定我還能再將它奪回來。”
乾日向子聽後雙眼冒光,一個勁的點頭。
夏樹繼續笑道:“不過...”
“在霧屋奪回來之後,前輩還是跟以前一樣,繼續經營它,不過我要佔一半的股份!”
夏樹這個條件還是給出了餘地,畢竟靠自己奪回來的,霧屋的歸屬權也是屬於自己。
只是,這樣一來,在返聘乾日向子這件事恐怕就行不通了。
佔一半嘛,做個甩手掌櫃挺好!
乾日向子大吃一驚,說道:“臭小子,你的心也太狠了吧,要佔一半啊?”
可是乾日向子又理智的想了想,雖說夏樹的這個條件太離譜,但讓霧屋交給沙琪那樣的人手裡,這一半的股份算不得什麼。
兩個人倒也可以藉助相互的名氣,相互成就霧屋。
於是,乾日向子咬咬牙,點頭說道:“好吧好吧,我聽你的就是了,一半就一半!”
說到這裡,乾日向子又補充道:“不過...這都是奪回霧屋之後的事了。”
“這個叫沙琪的女人的確很邪門,你確定不在多瞭解下就這麼貿然前去?我一開始也是覺得,對方並不是什麼不得了的對手,但直到知道她的那把廚刀,竟然隱藏著這樣玄妙的玄機之後,大有改觀。”
“要不然...”
“還是在多準備準備在去吧,這樣也好,要是你也輸掉了的話,你現在可不僅僅只是代表著中華料理餐館哦,還代表著遠月。”
乾日向子向來只是認為夏樹是個可造之材。
可現在又不得不寄予希望在他身上,一想到沙琪的料理,還是略微有些擔心,希望夏樹能夠有所準備的去,這樣一來能夠事半功倍。
薙切繪里奈聽到這裡,忍不住的勸說道:“日向子前輩說得沒錯!”
但夏樹卻輕輕地搖搖頭,笑道:“聽前輩說起來,這個叫沙琪的女人,廚具倒是有意思,不過問題不大,還不至於到讓我感覺到棘手的份上。”
乾日向子聽後瞪大了眼睛。
對於夏樹說的這個話,既然已經把希望都寄託於他了,按理說不應該在有其他的想法。
但沙琪在她現在看來,廚藝路子野得很,保不準在夏樹面對她的時候,又整出個別的事來。
所以依舊是咱三的叮囑夏樹,不停的給夏樹描述著沙琪的廚藝,希望能夠幫助到他。
夏樹心平氣和,假裝在聽,實際上他自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