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你們這隔音好麼?(1 / 1)
“那麼,那個疤臉,現在正藏在哪裡呢?”
白行簡問出了最後一個關鍵的問題。
猴子雖然看不清對面白行簡的表情,但是他還是清晰的感覺到了有一道凌厲的視線在自己的臉上和脖子間來回徘徊。
猴子被刺激的汗毛直立,他嗓子發乾的嚥了口唾沫,不敢絲毫怠慢,麻溜的就把疤臉給賣了。
“疤疤...疤臉,就在我這間屋子的斜...斜對面,401就是他住的房間,不過他已經一天一夜沒出來露面了...”
“還有,您...要是找疤臉,可以在敲門的時候用一短兩...兩長的方式,這是我跟他約定好的暗號。”
猴子哆哆嗦嗦的好半天才說利索這一段話,內心的緊張與惶恐讓他說話有些結結巴巴的。
他為了求得自己的生存,這個貪生怕死的傢伙把疤臉賣的徹底,附帶著把他跟疤臉約定好的暗號這個資訊也透露給了白行簡。
“對面?還有暗號?”
白行簡眉毛一挑,微微回頭看了一眼疤臉房間的方向。
他的眼神就像能穿透牆壁和鐵門一樣,似乎已經準確的發現了現在還窩在床上的疤臉了。
“還真是夠巧的,早知道就多搜尋一下好了,哪還用費這勁在這問話。”
“不過老話說得好,好飯不怕晚。只不過讓那疤臉多活了一會而已。”
“問這個猴子一下不僅得知了疤臉的具體位置,而且這猴子還附帶了暗號這一條隱藏資訊,真是天助我也。”
收回視線,白行簡搖了搖頭好笑的想道。
“好吧,關鍵的問題都問完了,我看得出來,你並沒有撒謊。”
白行簡用兩根手指彈了彈開山刀的刀身,刀身上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響。
“不過...”
白行簡欲言又止。
“啊?不過?...”
猴子本來聽白行簡說的前半句話心裡還長鬆了一口氣,如釋重負的表情都顯現在臉上了。
但是白行簡最後說的那兩個字卻又讓他的心提了起來。
猴子的表情瞬間垮了下來。
這恐怖過山車的體驗真是誰玩誰知道,反正猴子是真被折磨慘了。
他現在都覺得白行簡還不如干脆的給自己來上一刀,這樣他也能徹底的讓自己踏實下來。
但白行簡這麼一直吊著他來這種心裡折磨,這真是比直接殺了他還難受。
“您還有問題?...”
猴子又換上了一臉哭相的陪著小心問道。
看著猴子這一瞬間變化萬千的表情,白行簡都被他給逗笑了。
“呵呵,這位猴子兄弟,別緊張嘛,只是還有一些很小的小問題,都是我的個人興趣,很快就完事哦~”
白行簡露出一副森然的笑臉,故意輕佻的對猴子說道。
聽著白行簡的聲音,猴子心裡一陣犯膈應,心想這人不會是想趁著自己沒法反抗,要對自己做什麼不好的事情吧。
他下意識的夾緊了黏糊糊的屁股,神情扭捏的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緊張的說道:
“您...您問吧,小弟一定知無不言,就是請您問完了可千萬別折磨小弟了,小弟現在...很髒...”
白行簡一愣。
“很髒什麼意思?這猴子心裡在想什麼?”
他是真沒想到猴子居然會想到那麼噁心猥瑣的方面去。
搖了搖頭,白行簡沒在繼續深想下去。
“那麼我想知道,三樓的那個裝滿了喪屍的屋子是幹嘛用的。”
“還有,你剛才去的五樓那間屋子,又是幹嘛用的呢?”
白行簡眯著眼睛,語氣森然的問道。
其實這兩個問題他的心裡幾乎已經有了正確的答案,只不過他還想經猴子的口在印證一下而已。
猴子聽白行簡問的這兩個問題後,心裡一突。
他一直不確定對面的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來頭,他只知道自己和疤臉昨天都中了這個男人的圈套,把他們兩人嚇得屁滾尿流,狼狽的逃回住處。
至於白行簡到底是從哪裡來的,又為什麼會知道昨天他和疤臉半夜要去偷襲他,這些猴子都一概不知。
但是在聽到白行簡的這兩個問題後,猴子心裡就自我感覺自己發現了問題的關鍵。
“難道這個人不是單純的來報仇的?他會不會有可能是那些女人中其中一個被漏掉的家屬啊?”
想到這猴子心裡更緊張了。
他覺得要是白行簡單純只是為了過來報昨天晚上他的疤臉過去偷襲的愁,那他好言幾句,在陪上一些物質,或許他的命就還能保住。
因為本來白行簡昨天就沒吃一點虧,想到的,他猴子可是吃了大虧,大腿上的一箭就差點沒要了他的命。
但是如果白行簡是樓上那些女人中的家屬,那這事就難辦了。一個說不好,他的小命就絕對會交代在這了。
猴子腦袋上大滴大滴的汗珠滾落,帶著自然捲的頭髮這陣都已經被殷溼拉直。
他這模樣到有點像白行簡曾經的老鄰居油頭男了。
“您...曾經在這住過?”
猴子沒直接回答白行簡的問題,而是想旁敲側擊的確定一下白行簡的真實目的。
“呵呵,怎麼?看我很眼熟?”
白行簡冷笑著回答道。
他剛才清晰的把猴子一連串的表情和眼神的變換都看在了眼裡。
雖然不知道這猴子心裡是怎麼想的,但是慢慢長夜,在已經確定了疤臉的情況後,白行簡也就耐著性子陪猴子這個將死之人在聊會,看看他打的是什麼算盤。
“呃...不是,我是說,您認不認識這邊的人?比如親戚啊,朋友啊什麼的。您不是來找他們的麼?”
猴子沒想到白行簡居然有點想跟他繼續扯皮的意思。
但是白行簡有耐心跟他扯皮,他可沒有,他這心裡七上八下的,就想早點把白行簡這尊閻王給送走。
所以猴子也就不繞圈子了,直接問白行簡到底是不是跟那些女人有關係了。
聽完猴子的話,白行簡心裡一陣冷笑。
他算是知道這個鬼機靈的猴子打的是什麼主意了,他是怕自己跟那些女人有關係,怕自己是過來為這事尋仇的。
既然知道了猴子在想什麼,白行簡心裡有了譜,便直截了當的對猴子說道:
“我當然不認識你們這的人,我只是剛路過這而已。”
猴子心中大定。
“那就好,那就好。”
“嗯?什麼好?”
“不是,我是說...您不是想問樓下和樓上那兩間房子都是幹嘛的嗎,我這就解釋給您聽。”
猴子覺得自己的小命應該無憂了,只要回答好白行簡的問題,在對昨天的事解釋成誤會順便賠些物資,這事就差不多過去了。
於是他連忙認認真真的給白行簡解釋了一下那兩個問題。
在說道疤臉弄的那個歡樂屋時,他臉上一副大義凜然,深惡痛絕的樣子,對白行簡表示這一切的罪惡都是疤臉的原因,而自己只不過是被逼無奈。
在說道樓上的那些女人時,猴子又換上了一副淫賤的表情,甚至還具體描述了一番那些女子的身材長相。
最後甚至還邀請白行簡也上樓去爽一爽,識圖以這種方式拉近自己與白行簡的距離。
不得不說這猴子能在疤臉這麼殘暴的人收下活這麼久,還真是不光靠著開鎖這一個本事的。
就這諂媚拍馬屁和禍水東引的功夫,要是扔在古代,沒準都能混個什麼超級掌權的大太監噹噹。
白行簡看著猴子唾沫橫飛,一臉淫賤的說著那些骯髒不堪的話,心裡的怒氣則是在一點一點上升。
他面無表情的等著猴子徹底說完話後,這才聽不出感情變化的冷冷問上了一句:
“你們這屋子的隔音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