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處決(1 / 1)
猴子本來還滿臉笑容的等著白行簡聽到自己的話後會誇獎自己,甚至沒準還會跟自己一起去五樓在爽爽呢。
但是沒想到自己唾沫橫飛的說了這麼一大車,最後白行簡卻只問出了這麼一句話。
“隔音好不好?問這個幹嘛?”
猴子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只是聽見白行簡問就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很好。”
白行簡表情森然。
他聽見猴子的回答後滿意的點了點頭,眼神在一瞬間突然變得凌厲無比。
刀芒炸起!
猴子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呢。
只一瞬間,他就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有些不協調了,左半邊身體好像缺少了些什麼。
他愣愣的伸出右手摸了摸自己左手臂的位置。
但是很遺憾,猴子只摸到了帶著血霧的一捧空氣。
那裡本來還健在的胳膊現在則是靜靜的躺在遠離他一米開外的地上。
“啊!!我的胳膊!!”
殺豬般的叫聲瞬間從猴子的口中響起。
由於白行簡出刀太快,刀鋒也太過鋒利。猴子在胳膊被斬斷的一瞬間都沒有什麼疼痛的感覺。
直到這時,劇烈的疼痛才伴隨著刺鼻的血腥味一股腦的衝擊向猴子的大腦。
他再也站不穩腳步,捂著自己的肩膀就栽倒在了自己身下流淌著屎尿的地板上。
豆大的汗珠不停的從猴子的身上滾落,他渾身現在就像在熱鍋裡洗澡一樣,淒厲的嚎叫著在地板上不停打滾。
然而白行簡卻並沒有就比罷手。
他走到近前,瞄準機會,在猴子翻滾到一個恰好的位置的時候,果斷又是一刀。
開山刀帶著一股腥風瞬間把猴子剩下的一隻胳膊也給砍了下來。
然後白行簡一腳重重的跺在猴子的胸膛上,讓他再也不能來回翻滾。
“怎麼樣?這斷胳膊的滋味是不是比你尖銀婦女時的滋味還要爽快刺激啊?”
白行簡對著腳下因為疼痛而面孔扭曲的猴子,語氣冰冷的嘲諷說道。
“啊!啊!!我的胳膊!我要死了!疼死了!!...”
猴子這時還哪有精力去回答白行簡提出的問題,他只覺得自己好像馬上就要死了一般。
斷肢這種級別的疼痛相比於他被疤臉射的那一箭簡直更加痛苦上千倍萬倍,他寧可被疤臉射成篩子也不想承受這種極致的痛苦。
不能翻滾的猴子因為極致的疼痛,終於觸發了身體的自動保護機制。
他停止痛呼,兩眼一翻,直接暈倒了過去。
“不乖哦,我話還沒說完,你怎麼能就這麼暈過去呢。”
白行簡的眼中看不出絲毫的憐憫,對於這種人渣中的敗類,他覺得自己下手還是太輕了。
左手一翻。
白行簡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一袋食鹽和一瓶水。
他貼心的把食鹽撒在猴子的傷口處幫他消毒,然後又喝了一口涼水,張嘴就噴在了猴子的臉上。
更加劇烈的疼痛和冷水的刺激讓猴子從暈厥的狀態中醒來。
猴子剛迷迷糊糊的醒來,大腦就瞬間接收到了他身體傳來的疼痛訊號,無縫銜接的劇烈疼痛差點讓猴子再度眩暈過去。
白行簡見猴子又有翻白眼的跡象,馬上就是又撒了點鹽上去。
他一邊若無其事的撒鹽,一邊語氣溫和的問道:
“你醒啦,我們的遊戲還沒結束呢,你怎麼這麼著急就想不玩了?來來,我們繼續。”
白行簡特意把手電筒打了開來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讓醒了的猴子能夠看清自己的面容。
猴子被折磨的無法在暈過去,他睜開眼睛就看見了白行簡那張讓他無比驚恐的微笑面龐。
只是那笑臉卻並沒有讓他感到一絲絲的溫暖,而是充滿了血腥的刺骨寒意。
或許是腎上腺素起了作用,這時候的猴子竟然停止了痛呼慘嚎。
他只是用恐懼到幾乎要溢位來的雙眼,看著白行簡那張惡魔般微笑著的臉。
“魔鬼...你是魔鬼!!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白行簡差不點沒笑出聲。
“憑什麼?你這個問題問的好,你這個問題問的我...”
側轉身體,手起刀落。
猴子受了箭傷的左腿也跟他徹底說拜拜了。
他再也不用承受箭傷的痛苦,取而代之的則是更加深入骨髓的斷肢劇痛。
“呃啊!!...”
此時,再牛逼的腎上腺素也保護不了猴子了。
他再度痛苦的慘嚎出聲,身體也因為忍受不了這種酷刑而不停抽搐起來。
“就憑我喜歡,可不可以呀?”
白行簡眯著眼睛滿帶笑意的說道。
再度倒了一點鹽在猴子新的大腿傷口上。
白行簡不在微笑,而是陡然陰沉下了臉,不帶任何感情的繼續說道:
“我白行簡雖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更不是什麼教堂的聖母。”
“但是像你們這種敗類做出來的這些令人髮指的事情,我既然遇到了,並且有了這個機會,那我當然還是不介意幫那些被你們殘忍迫害的人們一些小忙了。”
手腕一翻。
猴子最後的一條好腿也最終沒能倖免,隨著飈射的大量血液與猴子的身體分了家。
被斬斷四肢的猴子終於撐不住了。
失血過多讓他的大腦一片混沌,劇烈的疼痛讓他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微微顫抖,他的嘴角已經緩緩流出了一道血跡,眼看是活不成了。
“憑什麼?你還真是好意思問,這個問題就等你到地下,跟那些被你們迫害死的人們深入討論吧。”
白行簡也不管猴子還能不能聽到他最後說的這番話了。
他只是自顧自心疼的把剩下的半袋食鹽和半瓶水收回了空間戒指。
最後反手一刀,白行簡斬斷了猴子的脖子,徹底結束了猴子這一段罪惡的人生。
“呼...這麼好的東西,還真是浪費...”
白行簡還在心疼他的那半袋食鹽和水。
擦了擦運動後額頭冒出的汗,白行簡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手電動,關閉之後也收回了空間戒指。
甩了甩開山刀上的髒血,走到屋裡的沙發上用沙發套稍微蹭了蹭。
白行簡這才提著猴子的腦袋開啟大門信步走了出去。
身後的房子裡只留下了滿屋的濃烈血腥和那具已經四分五裂的無頭屍體。
至於白行簡為什麼還帶著猴子的腦袋,他則是自有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