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血靈大殿(1 / 1)
離開華英殿後,曹天瑞腳步匆匆地出了城主府,來到一處偏僻的樹林裡。此時周圍靜謐的可怕,只有蟲鳴聲和樹葉偶爾發出的沙響聲在耳畔刺激著神經。突然,他騰空而起,身影迅速融入夜色之中,朝著西城門的方向全速飛去。
今夜對很多人來說,或許都只是一個不眠之夜,但對曹天瑞而言,卻是生死攸關的時刻。因為白天七殺血衛任務失敗,他必須連夜去見血靈彤萱,祈求對方的饒恕,否則他被種下的凝血殘魂咒怕是壓制不了多久就會發作。
飛行中,曹天瑞想到這凝血殘魂咒的可怕,心中直打鼓,這是融合了凝血蠱和殘魂咒而煉製的一種蠱咒。他曾親眼看到一個人蠱咒發作的情景,那人全身皮膚如同浸了血一樣紅彤彤的,身上快速長滿了有黃豆大小的肉疙瘩,且不斷蠕動著,那種強烈視覺上的衝擊,令他至今仍活在深深的恐懼中。
曹天瑞在空中高速飛行著,那呼嘯而過的風聲似乎在一點點吹散他心中的惶恐和煩躁。只見他白皙的臉上,原本密佈的陰雲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兇戾的煞氣。
一個時辰後,曹天瑞飛到了一片幽暗樹林上空。他警惕地環顧四周,然後向左前方又飛了一小段距離,才緩緩降落在地面上。此時他眼中血芒閃爍,全身煞氣滾滾而出。他雙手合十在胸前,朝前方一揮,隨著一道血光閃過,一個血紅色的空間之門出現在半空中,瞬間讓這片昏暗的樹林變得更加恐怖陰森。
樹林裡,曹天瑞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口中唸唸有詞,朝那空間之門做出一連串詭異的動作。他一臉虔誠,似乎在進行著一場重大的儀式。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他又朝著空間之門拜了三拜,才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
一刻鐘後,曹天瑞從空間之門裡走了出來,他迅速收起身外的凶煞之氣,又騰空而起,朝著南方飛去。
飛了有半個多時辰,曹天瑞來到那片鬱鬱蔥蔥的樹林前,他很快就穿過了密林,進入那座幽靜的庭院。他緊繃著臉,一步一步走上石階,來到那扇暗紅色的大門外。他站在那裡,心中滿是彷徨,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戰戰兢兢地說道:“屬下參見血靈大人。”
可是等了好一會兒,大殿內卻沒有任何回應。曹天瑞心中的惶恐與不安更甚,然而他也只能在焦急與不安中繼續等待,此時的每一秒對他而言都像是一種煎熬。
半晌後,隨著嘎吱一聲,暗紅色的大門被輕輕地拉開了,一陣令人魂醉骨酥的幽香從裡面飄了出來。曹天瑞全身不由自主地一顫,趕緊向後退了兩步,然後偷偷地瞟了一眼,卻見一個身著虹色低胸長裙的女子走了出來。
朦朧的月色下,女子烏黑的青絲輕輕滑過豔如桃花般的臉龐,雪白嬌嫩的肌膚泛著誘人的光澤,她五官精緻,一雙勾魂奪魄的眼中含著令人無法抗拒的嫵媚與誘惑。
曹天瑞只這麼偷瞟了一眼,心神就被深深地震撼了,腦中頓時一片空白。他臉色漲得通紅,雙眼直勾勾盯著那女子,呼吸變得沉重,身體也不受控制地顫抖了起來。
大門外,女子看到曹天瑞眼中的淫光漸盛,她那張似玫瑰含露般的嘴角掠過一絲冷笑。她快速眨了眨眼睛,眼中的魅惑瞬間隱去,然後輕輕乾咳了兩聲。
“啊!”曹天瑞怪叫一聲,整個人頓時從神魂顛倒中驚醒過來,他跌跌撞撞地向後退了幾步,幾乎癱坐在地上。他臉色發白,喘著粗氣,額頭上早就滲出了一層汗珠。
過了片刻,曹天瑞逐漸緩過神來,他噗通一聲跪在臺階上,朝著女子磕了三個響頭,顫聲道:“屬、屬下拜見血靈大人……”
女子嬌哼道:“曹天瑞,你來得還真是時候,血靈大人正準備派人去鳳陽城請你,這下倒省了不少工夫,你且起來隨我去見大人吧。”
這一聲嬌哼傳入曹天瑞耳中,他心頭又是一顫,如同遭到電擊一般,一陣酥軟感快速傳遍全身,異樣的衝動再次充斥在血液中,令他哆嗦不止。但此時他很清醒,此女媚功這麼強,肯定不是等閒之輩,自己若稍有不敬,那就是自討苦吃。他強忍著心中的衝動,迅速從地上爬了起來,運轉靈力將體內那股異樣感壓了下去,然後恭恭敬敬地跟在那女子身後走進了大殿。
曹天瑞跟在那嬌媚女子身後,穿過昏暗的大殿,又走過一片偌大的花園,在拐了幾個方向後,二人來到一座毫不起眼的偏殿前。他仔細看了一眼,這座偏殿約兩丈多高,在周圍華麗建築的映襯下,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難不成血靈彤萱的老巢就在這偏殿裡面,但這怎麼可能呢?”曹天瑞心中滿是疑惑,他的目光緊緊盯著偏殿,試圖找出一些端倪。
偏殿前,此時那嬌媚女子向前一步,右手中血光乍現,一道造型古怪的血色靈符出現在掌心。她右手快速翻轉,血符朝著偏殿屋簷上的花形雕文印去。剎那間,血光暴漲,在空中匯聚成一朵巨大的血色幽蓮。
女子右手微微一握,那朵血色幽蓮隨之緩緩閉合七片花瓣,只聽哐啷一聲,偏殿大門從裡邊被拉開了。她轉身對曹天瑞說道:“這迷陣變化萬千,一旦陷進去會很麻煩的,你務必要緊跟在我身後。”說完,她快步走上臺階步入偏殿,曹天瑞不敢怠慢,連忙跟上。
二人剛進入大殿,厚重的大門便關了起來。空中,那血色幽蓮的七片花瓣又緩緩綻放,迅速由大變小,最後化為一絲血光射入屋簷上的花形雕文中。
偏殿裡,曹天瑞抬眼望去,發現四周並非富麗堂皇的宮殿,而是光影交錯的血色空間,血雲和迷霧漂浮四周,幻化成各種各樣的景物。他看著這千變萬化的雲霧,漸感恍惚暈眩,好在跟著那女子身後走了沒一會兒,穿過一道光門,便走出了那片詭異的空間。
光門之後是一條燈火通明的隧道,隧道兩側和頂部雕刻著奇怪的印記,像是刻紋和異獸的圖騰,透著神秘與詭異。每隔幾十丈距離,就有兩個身著奇異服飾的高手駐守。曹天瑞暗中觀察,發現這些人大部分都已突破到了魄級,甚至有幾人達到了器將層次。
沿著隧道走了沒多久,曹天瑞便察覺到四周陰冷的氣息變得越來越重,隧道的走向似乎朝著地下深處延伸。又走了大約八九百丈後,他發現隧道逐漸變得開闊起來,視野的盡頭出現了一堵巨牆。巨牆前,十幾位長相秀美的女子一字排開,單從這些女子的衣著和氣勢來看,她們就絕非普通的侍衛。
眼見嬌媚女子走來,一個似乎是領頭的紫裙女子快步迎上去,恭敬地說:“幻魅大人,請您先留步,血靈大人目前正在召見七殺首領他們幾個,她傳出話來,讓您稍等片刻再進去。”
一聽這話,這個被稱為幻魅的女子秀眉微皺,沉聲道:“這次七殺辦事不利,以致損兵折將,慘敗而歸,想必大人不會輕饒他!”
紫裙女子微微點頭,湊到幻魅耳邊,低聲道:“我剛才聽綠盈說了,對於七殺血衛此次任務失敗,血靈大人極為震怒,要對七殺首領施以魔焰煉魂……”
“什麼,魔焰煉魂!”幻魅嬌顏大變,不覺失聲叫道,原本柔情萬種的眼神中竟流露出深深的懼意。
而此時的曹天瑞十分震驚地看著幻魅,這些年他也知曉了一些血靈彤萱麾下的高手情況。除了令人聞風喪膽的七殺血衛,還有驚鴻豔影、風花雪月四大血靈魅使,以及魅惑雙絕。
而這個幻魅,正是魅惑雙絕之一,傳聞她修為突破到了尊級層次,戰力超強,是血靈彤萱最得力的助手。此外他心中也對魔焰煉魂充滿了想象,這魔焰煉魂到底是何種恐怖的懲罰手段,為何能讓幻魅如此驚恐?
巨門前,幻魅似乎察覺到了曹天瑞的疑惑,道:“你有所不知,這魔焰並非一般火焰,它源於幽冥魔淵一處裂開的空間裂縫裡,其成分極其複雜,似乎並不是這個世界上的物質。曾有最頂尖的魔教高手研究過魔焰,耗費數十年光陰,他才從魔焰中分離出冰火雙焰、幽冥之焰、怨毒之焰以及吞噬之焰。”
說到這裡,幻魅眼中閃過一絲畏懼,接著道:“像三大幽冥特使中的黑蓮魔使,他就汲取了吞噬之焰修煉成了黑蓮弒天。數百年前,熾焰谷一役極為慘烈,卻成為了黑蓮魔使命運的轉折點。那一戰,他施展出黑蓮弒天,如入無人之境,一舉擊殺了天火一脈眾多頂級高手。自此他在幽冥教中的地位扶搖直上,成為了教中令人敬畏的存在。可見這魔焰的厲害!”
過了一會兒,一陣轟隆隆的響聲打破了隧道里的寂靜,巨牆上那扇厚重的石門緩緩被拉開,從裡面走出三道狼狽不堪的身影。
曹天瑞一看,這三人正是七殺、白虎和玄武。此時他們蓬頭垢面,遍體鱗傷,尤其是七殺更是七竅流血,眼神呆滯無光,全身不停地顫抖,顯然遭受了極重的刑罰。
“魅兒,你先帶七殺他們幾個下去療傷,再把影月殤帶過來。紫音,你讓曹天瑞進來。綠盈,你去接曹天瑞。”一道妖媚卻帶著怒氣的女聲迴盪在巨牆內外。
幻魅聽後,朝巨牆微微行了一禮,然後吩咐白虎和玄武攙著七殺首領,四人朝著隧道右側不遠處的一道石門走去。
紫裙少女冷哼一聲,邪魅地看著曹天瑞,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地道:“曹大人,裡邊請吧。”
曹天瑞下意識地看了她一眼,見她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頓感頭皮發麻,他雙腿不知怎的突然一軟,身體瞬間失去平衡。可就在下一秒,一絲血芒在他眼中快速閃過,讓他即將摔倒的身體硬生生地挺了起來,這看得紫音一臉詫異。
“哼,區區一個魔教的走狗膽敢這麼和我說話,若換作是平時,本煞早就要了爾等性命,今日算你們走運,等大事一了……”一道充滿怒氣的厲吼聲在曹天瑞腦海深處迴盪,卻無人能聽見。很快,那絲詭異的血芒消失得無影無蹤,曹天瑞只能硬著頭皮,走進了石門。
進入石門後,曹天瑞舉目四望,發現前方竟有十二個通道,而且從外向裡看,每個通道居然一模一樣,他頓時不知所措。可就在這時,一個身著綠衣長裙的女子從右側第三個通道里走了出來。
綠裙女子快步走近曹天瑞,冷冰冰地說:“你務必緊跟在我身後,這血靈大殿裡遍佈幻陣與殺陣,一旦陷進去,到時候恐怕誰也救不了你!”
曹天瑞恭敬地回答:“多謝綠盈姑娘領我進去,我……”
“好了,別說這麼多廢話,血靈大人還在等你呢,快點跟我進去吧!”綠盈冷哼一聲,打斷了曹天瑞的話,然後頭也不回地轉身朝左側第五個通道走去。
曹天瑞眼神一沉,轉瞬又露出驚慌的神色,他趕忙跟在綠盈身後,快步走進了通道。一路前行,他發現通道兩側分佈著許多看上去完全一樣的岔路口,而且受環境影響,靈識只能窺探十丈左右的距離,這很容易讓人迷失其中。
走了約一刻鐘,一陣暈眩感猛然襲來,這讓曹天瑞頓感頭昏眼花,視線變得模糊,四肢就像被灌了鉛一樣,每走一步都十分吃力。
察覺到曹天瑞的異常,綠盈轉身看了一眼,冷哼道:“堂堂開元使者,怎麼這麼沒用,這才走了幾步路,你就累得氣喘吁吁的?喂,說你呢,血靈大人還在等你,快點跟上來,前面就是出口了。”
曹天瑞抬眼一看,果然在前方不遠處有一個出口,於是他咬緊牙關,手扶著石壁跟在綠盈身後走了過去。此時的他彷彿經歷了一場噩夢,無盡的黑暗壓迫著他,每走一步都要耗盡他全身的力氣。好不容易,他才跌跌撞撞地走出了通道。
剛一出來,曹天瑞兩腿一軟癱坐在地上,此時他面色蒼白如紙,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身上的衣物早已被汗水溼透,緊緊貼在身上。
綠盈看著曹天瑞這狼狽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嘲諷道:“聽說曹使者業已突破到了九重靈王,今日一見,真是令人大失所望,原來九重靈王這麼弱不禁風,真沒用,哈哈哈……”
曹天瑞聞言,心中滿是屈辱,但此時他也無力反駁。他吃力地爬了起來,目光開始打量四周。這一看,他才發現周圍的環境已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映入眼簾的竟是一片偌大的血色空間,那空間似真非真,似幻非幻,就像是一幅朦朧的畫卷,給人一種虛幻的錯覺。
曹天瑞繼續跟在綠盈身後,緩緩向前走著。他發現周圍有許多注滿了滾燙岩漿的巨大深坑,那岩漿翻滾著,不斷地散發出熾熱的氣息,令整個空間變得酷熱難耐。就這樣,二人一前一後又走了一小會兒,突然血光一閃,一道巨大的血色光門出現在前方不遠處。
綠盈停下腳步,轉身說道:“穿過那道光門就是血靈大殿,曹天瑞,大人等你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你還是趕緊進去吧。”
曹天瑞微微點頭,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情朝那扇血色光門走去。而綠盈則身影一晃,瞬間消失在原地,這讓他心中更加緊張。
穿過光門後,曹天瑞只覺得眼前頓時一亮,視野也變得開闊了起來。他遠遠望去,只見巨大的穹頂下,聳立著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那宮殿飛簷反宇、層樓疊榭,似乎每一處細節都透露著無比的奢華。
曹天瑞踏上高高的臺階,便望見那塊血色牌匾,上書著“炎血玲瓏殿”五個紅字,閃耀著宛如紅寶石般的光華。
來到雄偉大殿之前,曹天瑞見門扉開啟,大殿上手供奉著兩尊不知名的雕像,那雕像造型十分怪異,陰森中透著邪魅的氣息,彷彿隱藏著無數不為人知的秘密。
在那兩尊雕像之前,端坐一人。雖隔著青絲紅紗,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曹天瑞隱約能看出對方是一位女子。紗帳兩旁,站立著兩位面若桃花的女子,左邊那位身著玄青色羅衫,一臉的冷漠,而右邊的穿藍色精美襦裙,冷傲中帶著一絲孤僻。
“屬下參見血靈大人。”只一眼,曹天瑞便知那青絲紅紗帳裡的是血靈彤萱,趕忙跪了下來。
血靈彤萱厲聲道:“曹天瑞,我把七殺血衛交給你,結果非但任務沒完成,還搞得傷亡過半。今日你自己選吧,是想嘗試下魔焰煉魂的滋味呢,還是想體驗下凝血殘魂的味道?”
曹天瑞想到七殺的慘樣,全身不禁一顫,連忙重重地磕了幾個響頭,顫聲道:“血、血靈大人,饒命啊!還、還請您給我一次戴罪立功的機會,屬下願親自出手擊殺南宮天涯,再想辦法摧毀水月閣,以彌補這次的過失。”
血靈彤萱沉默了片刻後,說道:“曹天瑞,若非看你這些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這次我必嚴懲不貸。話又說回來了,這次雖說你有過錯,但細論起來還是七殺指揮不當,輕敵在先,現在我就給你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曹天瑞聞言,心中暗自竊喜,但卻不敢喜形於色,依舊神色惶恐地跪伏在地上,不停地點著頭。
血靈彤萱望了一眼大殿外,見幻魅領著一個看似十二三歲的少年站在殿門口,開口道:“魅兒,你和影月殤一起進來吧。”
“是,大人。”幻魅恭敬地應了一聲,便領著那少年走進了大殿。
曹天瑞微微抬起頭來,用眼角的餘光瞟了一下,只見那位少年樣貌十分俊美,劍眉如墨,身形清瘦,眼中精光閃爍,周身氣勢外放,給人一種傲氣十足的感覺。
大殿上手,血靈彤萱輕輕撥開那青紗紅帳,面帶微笑地走向那個俊美少年。而曹天瑞看見這一幕,心中十分好奇這個少年到底是什麼身份,為何讓血靈彤萱如此以禮相待?
大殿上,影月殤目光掃過一眾高手,隨後向血靈彤萱微微行了一禮,至於其他人,他視若無睹。這一舉動讓在場的不少人都皺起了眉頭,可血靈彤萱不說話,她們也不敢吱聲。
看了那少年一會兒,血靈彤萱突然開口道:“影月殤,夜幽邪大人把你派過來,想必你已經知道自己的任務了吧?”
影月殤微微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孤傲:“我師父跟我說了一些,讓我一切聽你的吩咐,你有什麼事就說吧?”
血靈彤萱微微點頭,道:“鳳陽城有一場比試,若能在比試中嶄露頭角,便可進入聖盾宗,甚至成為親傳弟子。我想讓你混入其中,配合大人的計劃。”
影月殤皺了皺眉:“為何要混入?直接攻打不就好了嗎?”
血靈彤萱說道:“聖盾宗高手如雲,強攻只會損失慘重,若能從內部瓦解,自是最好。”
影月殤沉思片刻,點了點頭:“那我該如何做?”
血靈彤萱領著影月殤走到曹天瑞跟前,道:“上次你說要尋一位弟子,去參加鳳陽城比試,他是夜幽邪大人的親傳弟子,天賦和實力那是毋庸置疑的。今日我便讓他隨你去鳳陽城,你要好生伺候著,並助他進入聖盾宗。倘若此事辦好,我就不再追究你之前的過失,否則必嚴懲不貸!”
“是,屬下一定完成任務。”曹天瑞重重地磕了一個頭後,這才慢慢站起身來。此時他臉上一臉恭敬之色,心中卻十分忐忑,因為這影月殤一看就不是個善茬,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必是一個難伺候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