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等他出糗(1 / 1)
薄烯廷攥著手機,望著A市繁華的燈火,眼底湧上濃郁的陰霾。
閆家欺人太甚。
“喂,你小子幹啥呢?”宮一鳴從門外進來,拍了一記薄烯廷的肩膀:“難得回老宅,不跟家裡的長輩們見面喝一盅?”
“閆家今天在舉辦歡迎宴,你知道麼?”薄烯廷銳利的目光透著幾分難掩的不爽。
宮一鳴眼底的暗芒微閃,“知道啊,怎麼了?”
“他們沒通知薄家。”
宮一鳴嗤笑:“你還沒成人家的女婿呢,就想吃家宴了?!再說了,小姑娘剛被找回來,認自家人還需要時間,誰有空搭理你這個還沒排上號的‘未婚夫’。”
薄烯廷對“未婚夫”這三個字深惡痛絕。
“再等兩天,人閆家肯定會通知我們的。”宮一鳴意味深長道:“相信我,這個未婚妻肯定不會讓你失望。”
“只要不是寧沁,我都會失望。”薄烯廷一想到閆漪那個不斷推銷自家“姐姐”的架勢,心底就湧上一絲煩躁。
宮一鳴小聲嘟噥:“你咋知道是不是她……”
“什麼?”薄烯廷沒聽清。
宮一鳴板著臉警告:“沒啥,總之這個婚你必須結。”
兄弟,到時候你會感謝老哥今兒的堅持的!
薄烯廷:“……不想看見你。出去。”
宮一鳴:“好!”
本想良心發現告訴薄烯廷真相的宮一鳴立刻溜之大吉。
他就該讓這混賬小子出糗!
……
閆家。
管家請郗玉華再去看一眼選單。
郗玉華不放心地望著寧沁。
寧沁好笑:“我這麼大的人了,再說還有張姐在呢,您放心去忙活。”
“好,”郗玉華轉身先下樓了。
張姐就是公司御用給寧沁的化妝師。
也是她用過的最滿意的化妝師。
這不,開家宴寧沁就動用“鈔能力”把人請來了。
“在新家怎麼樣?”張姐幫寧沁重新歸置頭髮,快速地換造型,別上精緻的小珍珠髮卡。
“挺好。”寧沁微笑,眼角眉梢都是幸福的笑意。
“我看也挺好。”張姐也笑著不再多問,跟寧沁聊了幾句閒話。
寧沁換好禮服從房間出來,正好撞上從天台回來的閆漪,一雙眼睛哭得紅紅的。
“你哭過了?”寧沁看著閆漪,詫異道:“給我舉辦歡迎宴你這麼傷心哇?”
許是沒想到寧沁說話這麼直接,閆漪訕了一下,隨即破涕為笑:“沁姐你說什麼呢,請不要剝奪我在家追星的權力!”
“噗,”寧沁無奈,拉著閆漪的胳膊二人一塊往樓下走:“那你是怎麼了?”
“還不是未來姐夫……”閆漪立刻察覺說漏嘴了,趕緊捂住嘴巴:“姐,我啥都沒說。”
寧沁:“……”
不會又是什麼“豪門聯姻的狗血劇情——她已經有了未婚夫”這種戲碼吧?
她雙手抱臂,“要不你直接在這裡說清楚呢?”
“說不清說不清!”閆漪趕緊擺手:“你、你回頭問媽媽,問大哥……哎呀反正別問我了!”
閆漪跟受了驚的小兔子似的,一溜煙兒就跑了。
寧沁無奈,但也沒攔著她跑。
今天要記下來好多長輩,暫時沒腦子去關注狗血劇情。
以後再說!
寧沁在閆子誠夫妻的陪同下,見過了爺爺閆建業,奶奶朱芳。
還有外公郗重光。
閆建業曾有過軍旅生涯,走起路來灼灼精幹的模樣,頗有長者風範;奶奶朱芳慈眉善目,聽郗玉華說,奶奶確實性格極好,是家裡所有親人關係的潤滑油,受人愛戴。
外公郗重光是個文質彬彬、戴著無框眼鏡的秀氣老頭兒,卻沒人知道,他當年可是武術界泰斗。
當今存世的許多兵器用法,都是從郗重光那傳下來的;如今的各類國家級武術比賽設立的專案,他老人家都參與過。
郗重光看著寧沁時,特意摘掉了老花鏡,好好端詳了一陣子,微笑著道:“像,確實像!”
寧沁不明所以地看向郗玉華,郗玉華笑著解釋道:“外公說你長得點像外婆。”
但外婆已經去世十幾年了。
老頭兒如今孑然一身,唯一的希冀,就是郗玉華的小女兒能回家。
寧沁瞭然:“以後有時間,我多回去陪陪外公。”
“好,回去了好好陪外公過兩招!”郗重光重新戴上老花鏡,小聲跟寧沁嘟噥:“外公有寶貝送給你。”
寶貝?
寧沁雙眼一亮,那誰不愛寶貝啊!
閆子誠趁著大家不注意,偷偷告訴寧沁:“你外公家可是武道世家,你的幾個表兄表姐都身手不凡……可惜沒人打得過你外公。”
他衝著閨女眨眨眼。
寧沁秒懂。
乖乖隆地咚!
“我以為自己從小就是武學天才,沒想到‘天賦異稟’竟然是家族血脈遺傳。”
這話可把郗重光給逗樂了,朗笑聲聲不絕。
輕快的氣氛中,宴會也漸入尾聲。
閆建業和朱芳都給寧沁準備了見面禮:一塊璞玉,看成色是有年頭的羊脂白玉,讓寧沁喜歡什麼樣式就做一套專訂的玉飾戴戴;一張王羲之的真跡字畫,是老兩口年輕的時候從國外拍回來的。
還有一份年潤高達千萬的信託基金,給寧沁當零花錢。
“知道孩子不缺這些,但爺爺奶奶還是希望你吃穿不愁,能為了熱愛表演而工作。”朱芳的話是給寧沁奮鬥事業的最大底氣。
閆子誠和郗玉華也沒想到老人家這麼大手筆,感激之餘,也心酸不已。
這些年丟了寧沁,讓幾家人都籠罩在陰霾之中。
她的迴歸,不單單是找回了一個孩子,更是挽救了家人對“團圓”的期盼。
這些,是用多少錢都買不回來的。
寧沁知道老人家的心意,摩擦著漂亮的璞玉笑彎了眼,一副小財迷的樣子:“謝謝爺爺奶奶,我最喜歡這個!”
嗯……回頭打什麼樣式好呢?
她真誠不做作的樣子,逗得兩個老人家笑得開懷。
疏離和陌生感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血脈之間無法取代的親暱。
宴會終了,郗玉華見寧沁終於露出了幾分疲憊,心疼地擁住她的肩膀:“這沒你的事兒了,去洗漱休息吧。”
“謝謝閆媽。”寧沁轉身跟家人都打了個招呼,便提著沉甸甸的禮服回了房。
收拾躺平,寧沁發現薄烯廷居然三天沒給她發訊息了。
“奇怪……”
她當即發了條微信:你在哪兒?快點詐屍!
薄烯廷:A市。
薄烯廷:過幾天去找你。
寧沁:哦。
聽這口氣,應該是在忙。
寧沁翻了個身,點開了閱讀APP。
“父皇!”
此刻,鳳君悠跪在地上,難得露出了幾分哀求之色:“一定要選許家嗎?”
【我嘞個去,什麼情況啊公主殿下!】
寧沁才兩天沒上線,怎麼就跑來跟皇帝攤牌了?!
“男子一向三妻四妾,許勉不過是看中了藍家那位罷了。她還能越得過你這個嫡公主嗎?”
皇帝嘆了口氣,拂開了鳳君悠的手:“本以為你即將入了天星書院,已經長大了,沒想到還是如此任性!許家有兵權,你未來嫁過去了,也能有個保障。”
【許家的兵權可不是給你的保障,是他們造反的底氣!】
造反?!
鳳君悠臉色煞白,許家最後……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