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凡是特務無差別攻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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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羞辱,來自同個陣營不同部門的羞辱和嘲笑!

“組長,我剛才就有話想對你說了。”

“上車說!什麼事兒?”

“今天宏豐酒樓開完會,就失蹤了幾個下線。其中一個的屍體被人發現在酒樓附近的巷子裡,配槍也被搶了,應該就是柯爾特。”

“你是想說,城裡有人對我們的人下黑手?會不會是萬林生他們?”

“問題還不在這裡,那個傢伙縫在內衣夾層裡的名單也不見了,還有城外據點的佈防圖!”

“這麼重要的事情你怎麼現在才說?調轉車頭,回韓慶奎那裡!”

車上其餘人不解的看向鄭強。

“韓慶奎是這裡的地頭蛇,人脈又廣,讓他把人都撒出去,比我們更有效率。不是剛剛給他一批槍嗎?就算真的是萬林生的人搞鬼,也能消耗掉保密局不少有生力量。”

“組長高明,實在是高啊!”

但是等到鄭強他們折返回來的時候,發現韓慶奎府上門緊閉著,怎麼拍都沒人來應門。

“組長,我翻牆進去看看吧!”

“不行,撤,都撤!”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鄭強還不算草包。

鄭朝陽其實還沒有走?

一旁的師爺是最清楚韓慶奎的人,只要他能夠將韓慶奎和鄭強密謀的內容說出來,大軍進城的時候,就要撥亂反正了。

光是黨通局和保密局發展的特務就有一百二十萬之多,這些人原本都四散在東北和華北,現在都已經匯聚在了四九城裡。

必須將這些隱患全都拔除,不然不知道又要死多少人?

“現在能說了嗎?我的耐心有,但是不多。”

師爺如今已經滿腦門都是冷汗了。

剛才那個什麼鄭組長果然真的找回來了,要是讓他們知道韓慶奎死了,一定會將他滅口的。

“我確實不知道他們談了什麼,但是我知道那位鄭組長需要奎爺在大軍進城時搗鼓點事兒,然後帶著所有人前往西山。”

“西山?原先那裡是個皇家獵場的西山?”

“對,就是那裡,聽聞那裡有座王爺墳。”

那就是去找楊鳳剛的唄?

提到楊鳳剛,就讓鄭朝陽想起了青龍橋的黑旋風,要不臨走前把他們那幫人一起清繳了?

“今日我不殺你,回頭要是有人自稱外面來的,要你配合工作,你得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對他們說,聽懂了嗎?”

“外面來的?哦哦哦,知道知道,明白明白!”

如今天津被誰一頓揍?

傻子都知道!

師爺熟門熟路的從後門跑了,鄭朝陽走過去,扛起田棗就要離開,就感覺這小丫頭身子一沉,該不會死了吧?

【支線任務已完成,獎勵已經存入空間】

筒子,你真是嚇死我了!

獎勵到手了就行。

鄭朝陽朝著那幾個大孩子躲藏的地方揮了揮手裡的樹枝,將田棗從矮牆上交給他們手上。

“大哥,你不跟我們一起回去嗎?”

“我還有事兒,告訴她以後別魯莽行事,走了!”

“哎,大哥,你就這麼走了,我們沒法對棗姐交代啊!”

“那是你們的事情,我只管順手把她救了,可沒說過要善後啊!”

一個縱身,鄭朝陽又躍回到了韓慶奎的院子裡。

反正都順了一些東西,路上興許用得著,索性多搬點走。

明日還要趕回婁公館。

【檢測到空間有一堆垃圾武器可以進行融合】

接著那箱子軍火就沒了。

“噗”的一聲就消失了。

你特孃的就這麼給我霍霍了?

等到看到手裡那把民國17式毛瑟手槍上多了一排流螢光澤後,槍體又變大了一圈,還多了幾根槍管的時候,鄭朝陽直接閉嘴了。

再這麼融合下去,是不是就能融合出來自帶火箭筒的加特林了?

剛才我太大聲了,筒子你繼續。

等到他從敞開的後門離開,手上的毛瑟手槍又恢復如初。

只有他知道,多了一長溜的切換功能。

隨時可以變化形態。

現在一把槍就抵得上一個班的攻擊實力了。

想想就刺激啊!剛剛走到巷子口,就見到幾個一身黑的保密局的特務在這一帶站崗。

萬林生這是又要搞什麼事兒了吧?

要說現在鄭朝陽也有一戰之力,但是這是四九城內,犯不著。

弄出太大的動靜,也不利於大軍進城。

不過麼,收點利息是應該的。

一顆小石子兒吸引到了那幾個保密局特務的注意力。

兩個人一前一後一左一右朝著巷子裡摸進來。

迎面撞上了鄭朝陽揮動的大拳頭,另一個人剛想開口叫人,嘴巴就被捂住,接著脖頸發出“咔”的聲響。

另外那個面門受創被鄭朝陽幾腳放倒在地,膝蓋頂在咽喉處,直接死了。

【任務進度9/MAX】

雖然也是小卡拉米,但是筒子說什麼就是什麼!

也不知道到底要幹掉多少個才能作數!

總不能這麼無止境的殺下去吧?

等到萬林生髮現這兩具屍體的時候,已經被人給剝的精光,只剩下一條褲衩子了。

“隊長,頸骨被折斷了,對方手段殘忍,一招致命。”

“隊長,現場沒有過多的打鬥痕跡,應該是被人偷襲致死的。”

“吩咐下去,別單獨行事,到底是什麼人?狩獵了黨通局的呃廢物,還敢撩我們保密局的虎鬚?”

“隊長,上峰來電,讓我們儘快釋放鄭朝山!”

“什麼?”

萬林生現在內心極其不美麗。

鄭朝陽這個共黨分子還沒有找到下落,上頭髮什麼瘋?

鄭朝山可能是唯一知道他弟弟下落的人!

就這麼放了?

他不甘心,但是也無可奈何!

難懂鄭朝山上頭也有人?

還是地位超然的?

田棗被幾個孩子揹回鑼鼓巷97號的時候,被出來上廁所的傻柱瞥見了。

他有意要上前詢問對方。

可萬一別人問起他的身份,他該怎麼回答?

鄰居?

似乎連鄰居都算不上吧?

他忽然有些自責起來,該不會是自己找到她說起那個人用假鈔騙了他家一笸籮包子的事情,田棗找到那個人理論去了,被人打成了這樣?

鄭朝陽:你小子可真敢想,導演都不敢這麼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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