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夜不能寐的老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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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號大雜院裡的住戶頓時都被田棗受傷給驚動了。

“怎麼了?怎麼了這是?秀蘭,秀蘭你快點起來,你棗姐受傷了!”

“大嬸,貴叔,棗姐把韓慶奎給殺了!”

“啥?真的啊?”

這是鄭朝陽臨走的時候吩咐他們幾個這麼對外宣揚的。

但是僅僅是對他們院裡的人提起。

保不齊鄭強那些人會不會找上門來。

“快快快快快,秀蘭,好好幫棗兒看看啊!”

“哎哎哎,你們都是大孩子了,不能進去!交給我就行了!”

將門簾子放下,幾個大孩子都焦急的在外面打轉。

“大勇,喝點熱的,在哪裡找到棗兒的?”

“大嬸,我還是跟您說實話吧!”

大勇過不去良心這一道坎,將他們今天搶了一個人,順走了他的配槍一直說到田棗決定一個人去截殺韓慶奎。

但是幾個孩子都有了默契,沒把鄭朝陽的事情說出來。

“你們幾個孩子怎麼都跟著棗兒一起胡鬧啊?我說沒說過,別去惹帶槍的人?”

“喲喲喲,貴叔,輕點,耳朵都要掉了!”

“等你們的小命掉了才會害怕?”

被貴叔這麼一提醒,幾個孩子都面露懼色。

想到被鄭朝陽殺光了的韓慶奎那些人,他們其中幾個年紀小的,抖得跟篩了糠似得。

“喝點熱的吧?沒發燒啊?怎麼抖成了這樣?”

“大嬸,就是揹著棗姐回來,太累了。既然棗姐沒事兒,我們幾個就先回去了!”

大勇知道繼續待下去就要壞菜,順勢將幾個人帶走。

出遠門的時候,剛巧撞見鬼鬼祟祟的傻柱往裡面張望。

“小子唉,做什麼的?”

“我就是看看,怎麼了?”

“喲呵,挺橫的嘛!知道這裡是哪裡嗎?給我揍他!”

早就憋了一肚子氣沒地方撒的幾個人,聽到大勇一聲號令,就將如今勢單力薄的傻柱,未來的四合院戰神一頓胖揍,外套棉衣都被人順走了。

剛回到95號院前院,就遇到閻埠貴出來,連忙雙手捂臉朝著遊廊跑去。

“誰家的孩子?大晚上的不睡覺,到處瞎跑?解成,看清楚是誰了嗎?”

“爸,沒看清楚,剛才是不是中院的傻柱出去了?”

“傻柱啊?就說怎麼鬼鬼祟祟的呢?”

傻柱來到中院,見到自家屋裡還亮著燈,不敢回家,只能去後院老太太屋裡躲躲。

“太太,太太,您睡了嗎?”

“是誰啊?誰啊?柱子,你這臉怎麼了?怎麼穿得這麼單薄?你那個爹又打你了是不是?這個挨千刀的狗東西,我這把老骨頭去找他評評理!”

“太太,不是他打的,我剛才去外頭上廁所,遇到幾個小叫花,他們打了我還搶走了我的外套。我不敢回去,怕我爹打我。能讓我在這裡待半宿嗎?”

“可憐的孩子,剛死了媽,爹又是那樣的人,快點進來吧!”

中院裡,何大清嘴裡吐著熱氣,哈著雙手,站在門口,“這個死孩子,撒個尿都跑沒影了?大晚上的跑哪裡鬼混去了?”

想到了熟睡的閨女,何大清的心思頓時活泛了起來。

對門賈家的屋裡漆黑一片的,不知道小花妹妹今夜是不是會想起我來?

等了良久,都沒等到傻柱回來,何大清打著哈欠就要準備回屋。

外頭實在是太冷了。

忽然對面門被輕輕推開了。

那具婀娜多姿的背影,何大清每每在夢中想起來,第二天依舊興奮。

“噓!”

似乎是知道何大清要說什麼,賈張氏故意繞著遊廊過來這邊,這麼做,起碼不會留下腳印,惹人猜忌。

“傻柱不在家?”

“這個死孩子不知道死去哪裡了!不再更好,正所謂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小花妹妹,我想死你了!”

賈張氏每次半夜出去,老賈就醒過來了。

他憋屈的攥緊雙拳,但是又無可奈何。

誰讓這個女人太過強勢了呢?

看著對面床上的兒子,他決定還是忍了。

起碼老賈家有後繼香火了。

同時他又開始想念那個短命的女人了。

第一次在院裡見到的景象,第一次邂逅,第一次說話。

那個女人的一顰一犟依舊在他的腦中,久久不能消散。

還記得那一晚上的荒唐!

讓他一直耿耿於懷,久久不能原諒自己。

他責怪自己太過懦弱,太過得過且過,逆來順受。

連這個張各村的張小花,也是後院老太太給他找來的,為的就是絕了自己的念想。

那個可憐的女人去世的那一天晚上,老賈哭成了淚人,但是賈張氏問起來的時候,他只說得了感冒,鼻子不暢。

這是他這輩子唯一真正愛過的女人。

就是因為狗血的家僕愛上小姐的戲碼,才會讓這個女人年紀輕輕就英年早逝。

好在,他知道,這個女人給他誕下了一個閨女。

如今的老賈很滿足,有兒子也有女兒,比他何大清不知道好了多少?

關鍵他何大清還要給他養閨女,每次想起來就非常解氣!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屋門被人輕輕推開,他知道這一對野鴛鴦分開了。

立馬緊閉雙眼,假裝打起了呼嚕。

【任務進度11/MAX】

...

【任務進度17/MAX】

趁著夜色,四處無人的時候,鄭朝陽又瘋狂鎖定了幾個目標,造成有人無差別攻擊的假象來。

第二天清早,果然到處都戒嚴了。

保密局的人四處搜查,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隊長,核實過了,死的都是黨通局的下線。顯然這夥人的名單被人給掌握了,會不會是鄭朝陽乾的?”

“他能有這個膽子?就不會放任他唯一的親大哥被我們抓了都不出來了。”

鄭朝陽:聽我說謝謝你!

婁公館裡,婁振華保持這個站姿已經有好久了。

“振華,想什麼呢?”

“沒什麼,想事情呢!曉娥上學去了?”

“外面這麼亂,還上什麼學啊?聽說昨晚又打槍了?”

“按理說姓傅的都投誠了,還打什麼?直接開門就好了。”

“好像就在附近吧?”

這個時候大門被人敲響。

婁振華朝著幾個女人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獨自一個人去大門呼開了一條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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