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常玉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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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蘺抬眸,看向兩名女修與御器飛來的方向,沉聲對謝永興道:“那個男修是你的,生死不論,這兩個女修交給我!”

“放心!”謝永興並不擔心江蘺,話落,就祭出一柄玉如意,迎上了御劍而來的男修。

江蘺翻手祭出霄寂劍,也迎上了那兩個女修。

先到的女修穿著一身藍色長裙,頭髮挽成了雲髻,杏眼一瞪,不屑道:“區區煉氣期,也該在我們面前班門弄斧!”

話落,她手腕一揚,一對金環從手腕上飛了出來,在半空裡變大,向著江蘺打來。

江蘺沒有說話,手中霄寂劍挽了個劍訣,劃出一個“天誅”劍符,然後,一道手臂粗細的雷霆從半空裡砸落下來,劈在了金環之上。

金環一震,發出一陣嗡嗡的輕響,晃了晃,環上開始出現裂縫,那藍衣女修面色一變,一揚手,收回金環,抬手祭出了一柄金劍,單手執劍,向著江蘺攻來。

江蘺心念一動,掐了個瞬移禁制,瞬間出現在了藍衣女修身後,然後一劍刺出,恰好刺中了藍衣女修的手肘。

藍衣女修不虞如此,只覺得手臂一麻,手中的長劍就落了下來,發出了“叮噹”一聲脆響。她來不及去尋思原因,當下結了一個金盾訣,凝出一重金色靈力護罩防身。

可江蘺手中的長劍只是輕輕一動,長劍恰好刺中了靈力護罩最薄弱的一個點,紫色火花透光靈力護罩,滲透到了藍衣女修身上。

就在那一個瞬間,藍衣女修的身體因為雷靈力的灌入而變得僵硬,連靈力都控制不住,那靈力護罩也瞬間消散了去。

江蘺輕鬆地欺身向前,手指連動,在藍衣女修身上點了幾下,封住了她的所有靈穴,將人放倒。

這時候,另一個穿著緋紅色衣裙的女修也到了近前,見勢不妙,臉色一沉,一揚手,便灑出一把符籙來。

江蘺卻沒有理會那些符籙,直接一個瞬移空間禁,如同先前那樣,出現再緋衣女修身後,一劍迅速刺出。

這一劍,她的目標是緋色衣裳女修的丹田。

緋衣女修完全沒想到,江蘺會出現在她的身後,還能如此迅速地出手,覺察到丹田受損,靈力如同漏斗裡的清水般一瀉千里的時候,為時已晚。

她的一張臉迅速變得慘白,身子一軟,同樣向著地面上倒去。

這時候,和謝永興都在一起的男修見勢不妙,轉身便逃。謝永祥追了上去,江蘺一樣手腕,霄寂劍脫手而出,後發先至,同樣正中男修的丹田。

她在劍閣的時候,在元神試煉空間裡,把這一招練得無比純熟,對付這個在築基期修士中,實力只能說一般的修士,完全不用太費力氣。

男修也從半空裡掉了下來,被謝永興抓了個正著,捆成了粽子,提在了手裡。

江蘺直接放出銀月形飛舟,使之變大,自己跳上了飛舟,然後把兩名女修也扔了上來,對謝永興道:“我的飛舟速度更快,你也上來吧!”

謝永興點了點頭,提著被困成粽子的男修上了飛舟。

江蘺在飛舟上插好靈石,以神識控制著飛舟起行,向著萬獸谷的方向而去。

飛舟之上,那男修含恨看了謝永興一眼,道:“你們究竟是什麼人?可知和我們碧落宮作對的人,都是什麼下場?”

謝永興瞪了他一眼,道:“我只知道,在我倒黴之前,你一定會先倒黴。左右殺了你,也算是給我哥哥報仇了!”

那男修一噎,道:“你那兄長又不是我殺的,尋我報仇有什麼用?你真是個瘋子,殺了我,你可就永遠都不知道你哥哥到底是死在誰手裡了!”

謝永興的反應,是抬手一掌,打在了男修的肩膀上,只聽“咔嚓”一聲,還有一聲慘呼次第響起,那男修手臂骨折,疼得說不出話來,傴僂著身體,看起來越發像蝦球了。

謝永興惡狠狠看著他,說道:“現在,你還不想說嗎?”

那男修不答,只顧著一聲聲呻吟。江蘺微微蹙眉,說道:“進入萬獸谷前,先把他處理乾淨了,血腥味會引來妖獸,對我們沒有好處!”

聞言,男子的臉色更見蒼白了,幾乎不剩一絲血色。

這時候,緋衣女修說話了:“你們不能殺了他,如果他死了,碧落宮那邊就會知道。我們的魂牌都在宮主手裡,不管是誰隕落了,她都能第一時間知道。”

江蘺笑了笑,說道:“說的也是,可他現在流血了,我們當真不便把他帶在身邊啊!”

謝永興皺眉,道:“不過是碧落宮的一個小卒子罷了,你們宮主如何會在乎他的死活!”

緋衣女修道:“他不一樣!他是宮主的親近之人,若是不明不白的隕落了,宮主肯定會親自查問!”

謝永興卻罵了出來,道:“什麼親近之人,怕是你們宮主的姘頭吧!當真是邪道宗門的宮主,一點兒廉恥之心都沒有,淨做些下作不堪的齷齪事。”

那緋衣女修皺眉,不服氣道:“不許你這麼編排我們宮主,男子可以開三千後宮,御女無數,女修為什麼不能左擁右抱,隨意逍遙?”

謝永興的反應是一揚手,便要向著緋衣女修臉上打去。江蘺淡淡一笑,抬手攔了下來,說道:“我倒是覺得,她這話說的很有道理啊!”

話落,看向那男修,笑道:“既然你是碧落宮宮主內闈之人,想來一定見過你們宮主的真容,是不是?”

那男修不答,額頭冷汗滾滾而落。

江蘺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粒療傷丹藥,屈指彈進了他的口中,又施展了一個除塵術,將他身上的血汙都清理乾淨,淡淡笑道:“你現在感覺如何?”

男修坐起身來,含恨瞪了謝永興一眼,道:“很好,看來,你很敬慕我們宮主的風采,是嗎?你現在放了我們,我可以把你引薦給宮主。”

江蘺笑意不變,繼續道:“你們宮主應該是女子吧?我想,她肯定不會對我有興趣的。唔,你聽說過搜魂之術嗎?”

男子冷然瞧了江蘺一眼,道:“你的修為比我低,不可能對我使用搜魂之法。再說了,搜魂術這種高深術法,也不是你一個沒有背景的小姑娘能施展出來的。”

江蘺搖了搖頭,說道:“這可不一定!現在,我這個煉氣期的小姑娘,不是就拿下了你們三個築基期的修士嗎?說實話吧,對於搜魂術,我雖然學過,卻從來沒在活人身上試驗過。”

話落,男修和兩個女修都是面色一變。

江蘺又道:“我想,你們三個,想必能給我一個練手的好機會!”

男修不以為然道:“搜魂術若是被反噬,你的下場絕對不會比我們好多少。”他並不怕江蘺用搜魂術這種陰毒功夫。

江蘺笑笑,說道:“如果在搜魂術前,先施展拘魂術呢?我可以把你們的魂魄收起來,封印在拘魂瓶裡,然後拿給家中長輩動手。”

最後,她道:“須知,被困在拘魂瓶裡的魂魄,可是連奪舍和反抗的機會都不會用,只能任人以各種手段料理。這個辦法不錯吧,既可以瞞住你們宮主,又能減輕累贅,輕裝上路。”

見此,三個俘虜對視了一眼,男修眼中掠過一抹寒意,緋衣女修眼中盡是驚恐之意,藍衣女修則是一片漠然,似乎根本不為所動。

謝永興瞧出江蘺不喜他方才的手段了,這會兒也不敢多說話,飛舟上一片沉默。

半晌後,緋衣女修慘笑了一聲,說道:“算了,你想知道什麼,我可以告訴你。反正我丹田已毀,就算是回到宮中,也只是一介廢人了。”

江蘺笑了,點了點頭,道:“不錯,果然還是有人知道輕重的。說吧,你們宮主叫什麼名字,是什麼模樣?”

緋衣女修道:“宮主的真正模樣,我們也不曾見過,她常年帶著面紗,從來不以真面目示人。至於名字,我們只知道,她叫常玉仙,並不是在這個世界土生土長的人。”

緋衣女修面上閃過一抹訝異之色,道:“宮主的確是莊主的首徒,你如何知道這件事情的?不可能,這事兒在白雲宮裡,知道的也不多,外人不可能知曉,除非你也……”

說到這裡,她忽然停住了,滿眼都是驚愕和不敢置信。

江蘺卻若有所思道:“別驚訝,我和白雲山莊還真沒有任何關係。不過,常玉仙的大名,我卻是早有所聞。”

昔年,楚星璇名下有兩個女弟子,一個叫常玉仙,一個叫周素容,她離開太玄門的時候,常玉仙和周素容都在外遊歷,後來下落不明。

緋衣女修愣了一會兒,才找回了自己的意識,道:“這麼說,你也是從大世界而來?”

江蘺點了點頭,卻看向那男修,道:“你可有什麼要說的?畢竟,你現在也是沒有修為的廢人了,就算是能回到碧落宮,也不過是一枚棄子了。”

男修緊緊抿著嘴唇,一言不發。

江蘺搖了搖頭,從儲物玉佩中取出了一個玉瓶,雙手飛速捏訣,打出一個個繁複的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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