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帶著橙子往前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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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柚已經震驚到完全石化:“……”

過了好半晌,才接了一句話。

“你說的很對,幸虧……咱們沒帶著橙子往前衝。”

祁晝只是出來清靜清靜,抽根菸,沒想到剛一轉身就遇到三隻小呆鵝。

不對,是兩隻小呆鵝,外加一隻醉雞。

他盯著兩人中間被架的東倒西歪的程織歲,不由皺了皺眉頭,下一秒,邁開大步走過來。

梁柚見狀,眼皮跳了跳,“他走過來了!咱們現在怎麼辦?”

蕭靈一聲令下,“走!”

兩人毫無默契,一人往左,一人往右。

程織歲被這一折騰,身子一歪,就要跟大地來個親密接觸。

梁柚和蕭靈想去撈她,又有點來不及,不由驚呼。

在這緊要關頭,一雙大手穿過她腋下,將人牢牢的接住,程織歲軟軟的撲到祁晝的胸膛裡。

梁柚、蕭靈:“……”

祁晝低頭看了眼懷裡直往下掉的小姑娘,沉著臉再次將她提溜起來,手臂橫過來換了個姿勢抱她。

程織歲被這一通鼓鬧,難得恢復了點神智,低低哼唧了兩聲,扁著小嘴兒蹙起眉頭。

“我頭暈……別亂動……”

“……”

祁晝冷眼看她,稜角分明的臉黑的滲人,冷哂,“不賴,你倒還知道暈?”

梁柚瞅著他那張黑臉,好像下一刻就要把懷裡人送走的架勢,鼓足勇氣冒死伸手去接,“還……還是我們來吧。”

祁晝這才分了個眼神過來。

他沒鬆手,雖然放緩了些臉色,聲音還是有些涼意,“喝酒來了?”

雖是五年沒見,但略顯熟練的口吻彷彿又拉回到五年以前的場景。

梁柚顫顫巍巍的道,“啊,喝一點點,就主要K歌……”

祁晝垂一下眼簾,也不拆穿,就淺淺的扯了下唇角,嘲意淡淡,“嗯,一點點就不醒人事了。”

蕭靈也硬著頭皮上,“那個……她今天心情有點不好來了。”

“喝酒就能讓心情變好了?”

祁晝短暫地蹙了下眉,也沒繼續往下問,又把懷裡的人往上扯了扯,“你們先走吧,我送她回去。”

蕭靈條件反射的就要點頭,但想起什麼,又猛的神智回籠。

“這……不太合適吧?”

她覺得自己說話的時候聲音有點顫,但為了姐妹,也真是豁出去了。

祁晝視線垂過去,沒問‘為什麼不合適’,只淡淡道,“太晚了,跟你們不安全。”

梁柚、蕭靈:“??”

怎麼覺得跟你更不安全呢?

祁晝眉頭一攏,向對面舞池的方向揚了揚下巴,“這是酒吧,不是普通KTV。”

雖然有點道理,但把好姐妹就扔給這麼一個男人,確實有點不太地道。

更何況這個男人還是程織歲剛剛撂下狠話說,再也不想見到的人。

蕭靈還是努力掙扎了一下,“沒關係,我男朋友的車就在外面,我們會好好照顧她,出去以後就直接送她回家了。”

說完,又覺得這番說詞解釋的似乎有點多了。

祁晝不太耐煩聽這種客套的長句子,還是耐著性子聽她把話講完了,散漫的問,“是不放心我吧,你們?”

他換了個姿勢,騰出手來,把襯衫略往手肘處挽了挽,隱約可見前臂內側有一道蜿蜒的長疤。

“不用這麼一言難盡的表情吧?我沒喝酒,也不會對她做什麼。”

祁晝說話的時候語氣淡淡的,也沒什麼情緒,“你們以後也少來這種地方泡吧。既然喝了酒,就早點回家,乾耗著也沒用。”

蕭靈剛張了張嘴,手機鈴響了,是苟苟在問她們出來沒有,她結結巴巴答了幾局,趕緊結束通話電話。

祁晝攏眉,聲音泛著啞,“有事就去忙吧,把她的地址告訴我。”

蕭靈還想拒絕一下的,可卻見自己那不爭氣的閨蜜卻已經有點站的不耐煩,像八爪魚一般趴在祁晝手臂上來回扭,並且有點要上下亂摸的架勢,只得睜大眼睛。

梁柚心臟差點驟停,剛要友情拉她一把。

沒想到程織歲突然皺眉,一手捂在嘴上,另一隻手緊緊揪住祁晝的衣領,往前踉蹌了幾步,兩人肩膀齊齊撞在了左手邊的牆上。

還沒清晰感受到疼痛,程織歲已經受不了酒精在胃裡作祟,忍不住一偏頭,哇拉拉地吐在了牆角。

並且,隨著她身體前弓的用力,祁晝胸前第二顆紐扣被她生生扯下來。

啪噠一聲,紐扣掉在地上,即便在嘈雜的酒吧,彷彿也清晰可聞。

祁晝眉眼疏陌,冷冷看向自己被扯掉紐扣,又濺上‘不明物’的襯衣,舌尖頂在後槽牙上,整個人冷到了極點。

梁柚捂了捂眼,徹底放棄掙扎。

我們盡力了……

她倆不知道懷著怎樣的心情走出DayOff,直到上車都保持著出奇一致的沉默。

“咱們倆把她一個人扔在那兒沒問題吧?”梁柚良心不安道。

蕭靈縮縮脖子,“雖然不太好,但是總歸比全軍覆沒的強吧,我覺得再多呆一秒,咱們倆也涼的透透的。”

梁柚悠悠道,“唉,你說這都能遇到??他們倆最後如果be了,我都覺得不科學。”

想到什麼,突然直起身樂道,“對了,你那會不是說你拳頭都硬了,要給你男神上個課嘛?剛才你倒是上啊!”

蕭靈悻悻道,“閉嘴吧!拳頭硬了有什麼用,我腿都軟了!”

“慫逼!”

“你不慫你上啊,站著說話不腰疼。”蕭靈揉揉太陽穴,咬牙道。

梁柚嘆氣,“話說男神還是男神,這麼多年過去了,絲毫不減當年,一如既往的爆帥,也難怪程織歲走不出來。”

蕭靈認同的哼道,“誰說不是呢,就這標準,還妄想找什麼平替啊,哎,讓他們倆繼續糾纏著吧!”

兩個人腦袋挨在一起,又沉默下來。

一直沒敢插話的苟苟這才透過後視鏡看過來,猶豫的問,“你們在說誰?”

“沒你的事兒!”

……

另一邊,程織歲已經不記得醉酒之後說過什麼做過什麼,只知道自己迷迷糊糊睡了一覺,被拖著往前走,可走到一半,又被胃裡那股子反酸勁兒給難受醒了。

吐出來之後反而倒覺得輕鬆多了。

程織歲蹲在地上,託著腦袋緩了會兒,直到眼睛沒重影了,才扶著牆慢慢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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