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耍我好玩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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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祁晝心裡確實沒數,也沒有半分要反省自己的意思。

他低眸,銀質打火機在修長的指骨中央轉了幾個圈兒,他依舊懶懶的靠著,既沒有要跟她上樓,也沒有要走的打算。

總之態度還可以。

程織歲見狀,覺得這可能是個溝通的好機會,當下也顧不上又餓又熱的狀態,趁熱打鐵的清了清嗓子,“那個,我今天加你微信是有原因的。”

她覺得還是主動提一下會比較好。

但祁晝沒有要插話的意思,程織歲自顧道,“第一呢,你上午在車上應該也聽到了,我朋友在酒吧出了點事,需要調取一下監控錄影證明清白。今天江安聯絡到我,還把監控錄影發到我郵箱,我想應該是你在幫忙,所以想感謝一下。”

“第二,我的摩托車你還沒還給我,這個對我還挺重要的。我覺得在適當的時候,有必要催促一下你要還車的事。”

“重要?”祁晝側頭,嘴角彎起淺淺的弧度,銀質的打火機在他手裡開開合合,“你確定那是你的摩托車?”

程織歲無比堅定,一字一頓道,“是我花錢買來的。”

祁晝淡淡瞥她,“幾年前買的為什麼留到現在,留著幹什麼?睹物思人?”

說到最後四個字的時候,他語調輕飄飄的,頗有一些自嘲的意味。

程織歲思忖了一下,秀氣的眉毛短暫的皺在一起,不過兩秒,又揚起尖尖的下巴,表情裡有前所未有的正經,“嗯,你這麼說也沒錯,我就是在睹物思人。”

祁晝手上動作倏地停下。

他抬起眼,意味深長的看了她幾秒,漆黑深長的眼眸在夜色中顯得更為濃重。

“程安安,你是不是覺得耍我特別好玩?”

“沒有!”程織歲想也沒想到否認。

她手指無意識的攥緊了包裝袋,勾在細白的指尖繞了兩圈,抿著唇斟酌的措辭道,“其實我有時候都希望咱們從沒認識過,這樣就可以重新認識一次,也許你就忘了我以前的不好。”

“當做不認識你?”祁晝勾起一側唇角,哂道,“我發現你想得倒挺美的啊?”

程織歲耷拉著腦袋,乾巴巴的說,“我也知道不可能,這不也就想想嘛。”

祁晝一秒識破她的心事,“我說,程安安。”

程織歲抬起頭,對上他漆黑的眼睛,突然有種未知的恐懼。

祁晝問她,“你知道你這算什麼嗎?”

程織歲眨巴著大眼睛,滿臉都是疑問。

祁晝支起身子又向她逼近了一寸,薄唇湊近她白嫩的耳朵,氣息吞吐間聲音沙啞。

“你這就叫——蓄、意、招、惹。”

“……”

滾燙的氣息掃向脖頸,每一個字都好像敲在她的心房上。

程織歲鋪天蓋地的被他的氣息籠罩,被迫退後了一步,拎著袋子的手下意識的向前擋了擋,心虛的垂下眼睫,破天荒的沒有否認。

可能是他的眼神太過於焦灼,程織歲瞬間覺得更加燥熱,不由自主的避開他的視線。

祁晝並沒有因為她的沉默而就此放過她,嘴唇一扯,繼續逼問,“問你話呢,承認麼?”

程織歲秀氣的眉毛皺成一團。

現在拒絕似乎也沒什麼意義了吧?

她被他直勾勾的逼視弄得根本沒辦法逃離,換了個方向,有點生硬的道,“你不是也沒拒絕我?”

“奧?”祁晝挑眉。

程織歲嚥了咽口水,破罐破摔,壯著膽子揚起下巴道,“你要是想拒絕我,那幹嘛還透過我的微信申請,現在還來找我?就算是我先招惹了你,但你不是也沒拒絕?”

說這句話真的要把畢生的膽量耗盡,程織歲說完就後悔了,在這個寂靜無人的夜裡,她特別怕自己會被祁晝一拳掄出去。

為了防止悲劇發生,她下意識的閉上眼,連呼吸都放輕了些。

耳邊空氣異常的寂靜,連個呼吸聲都沒有。

程織歲緩了幾秒,直到聽見不遠處打火機開合的聲音,才小心翼翼的睜開一隻眼。

祁晝根本沒在看她,早已經退回到車前,靠在車門邊兒,彎下脖頸攏著火點菸。

他眼皮低垂,似乎也沒生氣,神色忪懶都沒有看她,“你這閉眼什麼意思?要索吻?”

“??”

程織歲那點心驚膽戰的忐忑感也被他沒頭沒腦的這句話打散了。

不是,他腦子還有沒有點別的東西?

“祁晝。”

“?”

“話說你是不是有什麼妄想症?”程織歲深深懷疑,甚至有點擔心他延誤了病情。

“我有妄想症?”祁晝咬著煙低笑了一聲,“還不知道有妄想症的人到底是誰。”

他吐了口菸圈,重新將話題扯回來,“不過呢,我的確不會拒絕你,因為……某些人當年做了白眼狼,欠了那麼久的賬,也是時候該還還了。”

程織歲腦子飛快的轉,琢磨他這句話的意思。

祁晝根本就沒給她思考的空間,冷漠的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開始無情的趕人,“上去吧,我還回公司,趕時間。”

程織歲直到上樓都沒明白,剛才樓下那番對話到底代表著什麼意思。

她盤腿坐在地毯上,雙手托腮,看了一眼桌上已經有點坨的米線,又撓了撓頭,有點惆悵。

猶豫再三,又開啟了狗頭軍師三人組的群聊,弱弱問了一句:【你們說,我和祁晝還有戲嗎?】

擔心自己表達的不夠確切,又補充道:【換句話說,如果我現在重新追他,有沒有可能重新開始??】

梁柚:【??】

蕭靈:【??】

梁柚:【不是,是我落下什麼內容嗎??】

蕭靈:【程小公主,你這話題轉變速度簡直是要飛上天!你剛才不是還義正言辭的罵蘇可嗎?怎麼一眨眼的功夫又扯到男神身上了,這兩者之間有什麼必然聯絡?】

程織歲吃了兩口米線。

因為泡的時間有點久,米線有點坨了,但因為送來的人不一樣,她覺得這碗坨了的米線都變得富有意義,好像比以往的更有味道了!

【沒什麼必然聯絡,就是、剛剛、祁晝來我家了。】

想了想,又覺得這麼說有點不夠準確,在後面補充到:【我家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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