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攝政王的白月光23(1 / 1)

加入書籤

紀母音臉色難看地離開清樂宮不久穆清塵就睜開了雙眼,她連聲安撫了兩位大宮女,撫著萱草的手緩緩坐起身,這次皇上雖然下手更狠但因有所準備傷勢並不算太重,至少以穆清塵的忍耐力不足為懼。

傷藥自然她是故意扔掉的,萱草和堇色第一次接觸這種事難免驚恐慌亂,但也讓上門求藥更加真實。

這出苦肉計有沒有效果,就要看之後的不情之請紀母音能不能答應了。

紀母音忍著劇痛簡單擦洗了一遍,重新裹上繃帶後趴在厚厚的被褥上看書;偏殿裡送走皇上的端木槿長舒了口氣,連忙招手讓人去打聽皇上在正殿發火的原因,得知是皇上在前朝受了氣,頓時失了興趣,一個傀儡皇帝不受氣才怪!

前朝發生的事情沒人敢隨便傳出去,在場所有官員都閉緊了嘴巴,畢竟就算皇上再昏聵無能誰也不希望這種醜事被傳揚出去,徒惹南國笑話,何況攝政王當朝燒燬信紙就是表明這事到此為止。

——無論這些信有幾分真幾分假,都不再追究。

皇帝的私印都能被偷拿出來作假,這本身也代表了攝政王對陛下的絕對掌控權,是以小皇帝除了惱羞成怒更多的是恐懼絕望,人生被肆意擺弄拿捏的恐懼絕望。

但槿嬪帶來的子嗣是他目前最大的希望,只要他有皇子而賀垂天沒有,那他的皇位就會愈加穩固,總有一天,總有那麼一天……

賀垂天這日同樣在書房發作了一番,這倆叔侄某種程度上真的很相似,發起脾氣來都喜歡摜摔東西。

“那樣一個蠢貨憑什麼當皇帝!還敢和敵國勾連,和他那個不要臉的婢女母親一樣下賤!”

“要是沒有我,他早就死了!當初就該直接弄死他!”

賀垂天早年駐紮在軍營與兵混子待久了難免學了些髒話,平時不顯但氣急了什麼都能罵出口。

老管家站在門外聽得頻頻皺眉,直到王爺語氣緩了許多才推門進來勸上幾句,他明白自家王爺這些時日被後院那群不爭氣的女人給氣著了,否則今天不至於把書信拿出來當朝與皇帝小兒對峙。

王爺不過是想讓全天下看看這廢物皇帝有多蠢,他沒有造/反逼宮把皇帝小兒拉下皇位,這蠢貨居然不知感恩還要殺他!

最可恨的是這蠢貨被下藥了都能有子嗣,憑什麼他們王爺沒有!老管家邊勸慰王爺邊盤算著再換一批女人,挑些年輕力壯的,至少圓潤些看著健康的。

“爺,這種事兒就是越心急越得不到,您要放寬心,要不多出去走走?看到有合心意的就帶回來,心氣順了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賀垂天雙手撐在額頭上沮喪道:“那則預言會不會是真的。”

“呸呸呸!爺別亂說!就算是真的,那也只說了‘將斷’,‘將’就是還未,一切都有變數,況且皇帝小兒滿後宮的女人不才有一個懷孕了,能不能生出來、生出來是不是皇子、皇子能不能長大都是未知數呢!”

這套說辭安撫住了暴躁的賀垂天,他繼續在後院努力耕耘了幾個月,甚至親自物色自己看得上眼的女子,夜夜不輟,一直從深冬努力到盛夏,努力到紀將軍離都去邊關巡防,努力到葛相又提拔了好些門生,努力到後宮中的槿嬪順利誕下小皇子,終於擊碎了這脆弱不堪的謊言。

他確實沒有生育能力了。

這個真相幾乎擊垮了賀垂天,他如果沒有登臨皇位的野望那這樣的真相不過是一個遺憾,不值得他深陷其中難以自拔,可他想要皇位,那本就該是他的!晚了這麼多年憑什麼不能是他的!

在舉國歡慶小皇帝誕生的日子裡,老管家深知王爺的苦痛,他壓低聲音恨聲道:“爺,要不要找人做掉那個孩子。”

賀垂天緩緩睜開雙眼,神色冷酷:“不用,本王既然能扶一位皇帝上位,自然可以扶第二位、第三位皇帝上位。”

老管家眼睛一亮,“王爺英明!還是爺您有辦法,老奴只會蠢笨地想著怎麼殺人,您這是一勞永逸啊!”

賀垂天冷冷一笑,“他那麼會生就多生點,也方便本王擇優挑選。還有後院裡那群女人除了本王親自選的幾個都處理掉,看得眼煩。”

這是要殺人滅口了,老管家眉頭不皺一下地應諾,甚至有些歡喜地去執行任務,王爺想開了就好,這北國終究還是攝政王的天下!

然而攝政王並沒有‘想開’多久,後宮中最不該懷孕的女人疑似有孕了。

據攝政王府在後宮的眼線回報,近來錦繡宮的大宮女格外小心謹慎,每次敬妃想出去逛園子都會勸誡,吃食更是反覆檢查,據觀察敬妃貌似兩個月沒有來月事了!

種種跡象表明敬妃很可能懷孕兩個月了,只是為了謹慎起見沒有請太醫診脈,估計準備和槿妃(誕下皇子後晉升為妃)一樣過了三個月再報喜。

敬妃與其他宮妃不同,她一旦懷孕生子會直接影響整個朝堂格局的變化,手握重兵的大將軍若是有了個未來皇帝外孫,他還會秉持中立嗎?他不爭皇帝也會幫他爭,只要紀將軍肯倒戈,皇帝許他外孫一個儲君之位又如何。

紀將軍徹底倒戈,下一步就是讓皇帝親政,繼而藉助兵權一步步瓦解攝政王的優勢,再加上攝政王一直無子嗣承繼,印證了預言,不用幾年整個局勢就會調轉。

“該死!”

賀垂天抬手摜碎了桌邊的茶盞,“訊息可靠嗎?”

“八、九不離十,今天敬妃的母親去宮裡探望了,回來時神色很是歡喜。”

賀垂天緊緊捏著茶杯蓋恨不得將其碾碎,為什麼這些人處處和他作對!該死!都該死!

“這孩子不能留,想盡一切辦法弄掉!”

“是!”

賀垂天雙手背後在空蕩的書房裡來回走動,經過禮郡王那次後宮中能用的眼線少了許多,錦繡宮能瞞這麼久也跟他這邊眼線不夠有關,這事兒恐怕不一定能成,得想想其他辦法。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