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攝政王的白月光27（1 / 1）
一步步縮小範圍後，攝政王很快就將目標鎖定在一個人身上——
“清妃，穆清塵？怎麼會是她？”
可唯有這個女人滿足所有推論出的條件，她既能以退為進地利用槿妃來製造疏漏，又與敬妃交情匪淺，時常往來，還握有後宮大部分事務的處理權。
越想賀垂天越是心驚，他以前怎麼會忽略了這個女人？竟讓她在不知不覺中掌控了大半後宮！
穆清塵想做什麼？她為什麼要借刀殺了皇上？
賀垂天頓時就對這個女人產生了極大興趣，但當他仔細回憶起穆清塵的相關事情時卻發現只記住了那張清麗脫俗的美人臉。
他與她應當是見過幾面的，尤其他有段時間經常拜訪老師家，好像還逗過那個小姑娘說長大娶她做皇子妃？
當年他意氣風發，覺得只有全天下最美的女子才能配得上他，而她是燕都第一美人又是老師的孫女，若非之後的一系列變故，父皇病重、皇兄趁他在外打仗時逼宮繼位，令他沉潛了兩年，此後為了穩固皇權南征北戰，當年的玩笑話多半會成真吧？
她在後宮過得不好嗎？
賀垂天起了好奇心，命人去細細調查清妃的情況，他從不對皇帝小兒寵幸、冷落哪個妃嬪感興趣，但彙報上來的結果仍是讓他有些驚詫，他印象中前朝傳過很長一段時間清妃得寵，乃至寵冠六宮的流言，怎麼會是情報中這番堪比冷宮的場景？
穆清塵是因失寵而對皇帝有怨憤？這個猜測令賀垂天很是掃興，不過他對聰明人尤其是聰明女人向來寬容，賀垂天決定找個機會親自去探詢一二。
被賀垂天盯上的穆清塵早有所料，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禮郡王那次她是借力打力，攝政王因中藥被迫牽扯進去，事情錯綜複雜方便她隱藏痕跡；但這次不同，她是主謀，且攝政王那邊掌握一定主動權，整個事件清晰明瞭很容易推測出關聯人員，穆清塵避無可避。
是以，當某天夜裡，穆清塵親自服侍陛下喝完藥準備回後宮卻突然發現周圍宮婢不見蹤影，一個高大男子堂而皇之地推門而入時，穆清塵露出驚愕的表情，內心卻毫無波瀾。
她連忙垂下頭行禮，“臣妾參見王爺，王爺千歲。”
“清妃不必多禮，這麼晚了還能來關心陛下，清妃對陛下真是用情至深啊。”
皇帝體內的餘毒未清，這些日子以來都是半夢半醒的狀態，後宮妃嬪見來獻殷勤也是給‘瞎子’看，熱鬧過兩天就幾乎不來了，位份低的倒是有心爭一爭但沒資格靠近皇帝寢宮，最後便只剩下清妃每天來探望，敬妃、槿妃隔天交錯著來。
穆清塵對攝政王的話只抿嘴笑一笑，並不否認或承認，盡顯女子含蓄內斂之美，可攝政王不是來單純欣賞美人的，他更好奇美人的另一面。
“只是不知陛下若是發現自己的愛妃竟然對他懷有殺心，他還敢不敢嚥下愛妃每日喂下的湯藥。”
穆清塵微微蹙眉，“王爺此言何意？臣妾可是有什麼地方得罪王爺了？”
攝政王在寬敞的寢宮內慢慢踱步，不緊不慢地說出自己的推測，雙眼饒有趣味地望向女子，似乎以看她變臉為樂，“……一介無依無靠的後宮女子能做到這個地步，清妃娘娘可比本王的大多數幕僚還要聰慧啊！”
“王爺說得這些不過是推測，事實上，臣妾既沒有與紀將軍私聯，也不可能支使南國刺客，您這些玩笑話臣妾就當聽一樂，說出去外人怕是會覺得王爺……”穆清塵做了個似笑非笑的表情，彷彿在嘲諷對方腦子不好使。
“哈！事到臨頭了還敢嘴硬？”攝政王登時被氣笑了，“你以為本王不敢把這件事公佈出去，當真是自作聰明！那三名刺客是貨真價實的南國人，毒藥也來自南國，你覺得本王沒本事‘找出’你與她們有私聯的證據？”
攝政王湊到她耳邊低聲道：“皇上通敵的信件本王都能做手腳，你以為你是個什麼玩意？”
穆清塵臉色一白，強自鎮定地抿緊嘴唇垂頭不語。
“何況本王只需要把槿妃、敬妃叫過來與你當面對峙，你那些小把戲輕易就不攻自破了，哪裡值得本王花費多餘的心思。”
“王爺究竟想怎麼樣？”穆清塵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才能止住發顫的嘴角，“我孑然一身沒什麼不能捨棄的，您想要什麼就直說吧。”
攝政王聞言卻極為詫異：“孑然一身？連與你相依為命的穆老爺子都捨下了？就因為他把你獻進宮？”
穆清塵悽慘一笑，不答反問：“王爺是對我為何會對陛下起殺心好奇吧？”
“臣妾展示給您看，如何？”
賀垂天剛想追問，就見清麗絕俗的女子倏然抬起雙手解開腰帶，輕輕扯下外衫，賀垂天神色一動，沒有阻止亦沒有移開視線，只用居高臨下的眼神冷漠地看向膽敢色/誘他的女子。
被一個外男如此蔑視的盯看，穆清塵神色未見絲毫難堪，她緩緩解下外衫轉過身將內襯褪至腰際，裸/露的後背完整地呈現出來，如她所說般清晰地‘展示’出了這些年她經歷的種種。
理應白玉無瑕的美背上密密麻麻交錯著無數鞭痕，新的舊的堆疊在一起，幾乎看不清背上原有的膚色。
賀垂天被映入眼簾的這一幕震懾住了心神，不由自主地邁出腳步走到女子身後，他伸出手壓住一道傷痕緩緩撫摸，“這是他打的。”
噴灑在裸/露肌膚上的灼熱氣息和滿是老繭的手指令女子微微顫抖，她向前走了幾步擺脫要靠在男人懷裡的曖昧氛圍，慢條斯理地穿回衣衫才道：
“數月之前，王爺利用通敵信件當朝肆意羞辱陛下，那天陛下一下朝就來我這撒氣了，若非我的兩個婢女去求助槿妃，我早已被活生生打死。
“至於爺爺，從他為了表現忠心和氣節把我塞進後宮，自此不聞不問，我便算是還報了他的養育之恩。我是死過幾回的人了，說句孑然一身不為過吧？
“王爺，這個答案您可還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