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土霸王身邊都是土霸王(1 / 1)
撤離上山的第六天,喬兮月等人還在睡夢當中,耳邊突然傳來著急忙慌的驚呼聲:
“壞了,壞了,水上來了~”
“什麼?水上來了,昨兒不還好好的嗎?”
“有什麼好奇怪的?天天下大雨,水又排得慢,可不得往上漫嗎?”
……………
喬兮月斷斷續續聽了一耳朵,總而言之就是情況更不秒了,她頂著有些毛躁的頭髮,大概愣了幾秒種,而後毫不猶豫地直挺挺倒下,繼續靠在稻草上呼呼大睡。
“不是,二姐,你就………這麼睡了?”喬三妹沒敢晃她胳膊,怕她等會兒起床氣爆發,直接蹦起來動手打人,只輕輕趴在她身旁,弱弱問了句,至於能不能真正聽清,全看運氣。
至於喬兮月,她沒指望真的能睡著,就主打一個清淨,閉目養神而已,“不睡還能怎麼著?難不成你有什麼好的解決辦法?現在這種時候,既然啥也做不了,還不如踏踏實實等著外頭的人來救我們!”
這話任一個稍微有些頭腦的人聽了都覺著沒什麼問題,畢竟能做的都做了,現在可不就只能等著外面的救援進來,然後後續統一安排放水嗎?
可偏偏有些被嫉妒衝昏頭腦的姑娘,打心眼裡討厭喬兮月,眼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蹦起來衝到喬家那塊小地方前,插著腰語氣兇狠嘲諷指責:“喬來弟,你自己不行就老老實實藏著,非要聲音那麼大,嚷嚷著大傢伙都知道,好造成慌亂嗎?再說,村委都沒說等死呢?憑什麼你在這兒說大話!”
從天而降一口大鍋蓋在自己身上,喬兮月很莫名其妙,她怔怔打量了那姑娘幾秒,眼神裡毫不遮掩地流露出濃濃的嫌棄。
那姑娘被那種輕蔑的眼神刺痛,心裡怒火更盛,磨了磨牙,繼續噴火問:“你不說話是什麼意思?是不是被我戳中了你的心思?也對,像你那種喜歡出風頭,真碰到事,躲得比誰都快………”
本來就沒睡好,又無辜遭殃被噴一頓,喬兮月的心情已經很不美妙了,看在對面是個女孩子的份上,她還多給了對方一次改正的機會,誰能想到不僅沒收斂,還蹬鼻子上臉!
這丫給慣的!
喬兮月語氣冰冷得截斷她的話,“不是,你哪位啊?”
“啊?我………”那姑娘也沒想到她會問出這麼一句話來,習慣性地剛想回答,又再次被喬兮月從中打斷話。
“你什麼你?我都不認識你,你哪兒來那麼大臉指責我?”喬兮月不可以回懟,“自己蠢就藏嚴實一點,非要站出來丟人現眼。你別用那種委屈巴巴的眼神瞪著我,好像我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欺負過你一樣。你自己好好想想,是你發神經,在我跟我妹妹聊天時站出來,無緣無故指責我一頓。我說我的,你想聽就聽,不聽大可以走遠一些,扯著大旗想往我身上潑髒水算怎麼回事?”
“你心裡究竟怎麼想,你自己清楚。”她說著說著,忽然雙手交叉抱在胸前,同情得笑了笑,“說實話,你真的挺沒腦子的!“
“你瞎說什麼?我沒說錯,村裡那麼多聰明人,你自己沒辦法,不代表別人也沒辦法,你說那些話就是想讓大家害怕,你就是一個那麼壞的人!”那姑娘氣急敗壞道。
喬兮月連白眼都懶得翻了,她覺著比起對面那人,更加愚蠢的是自己,明明知道說不通還費那麼多口舌!
“行了,你贏了,可以了嗎?真的,自己玩去吧,別來打擾我行嗎?算我怕你行嗎?”話音落下,她似是完全不在意對方做何反應,重新徑直倒下,將薄被子往頭上一拉,再不說一句話。
那姑娘受到了深深的蔑視,她把人當競爭者,當對手,人家卻連多看一眼都不看,太恥辱了,太羞辱人了。
周圍還有那麼多雙眼睛瞅著,她心理快速扭曲著,在某一個突然想岔了,三兩步衝過去就想打人,幸好喬三妹和沈蓉一直緊緊盯著她,還不待人靠近,兩人一左一右,同時出手,將人狠狠推到著往後趔趄好幾步。
沈蓉怒道:“你這人怎麼回事啊?我們來弟都說了不想跟你多牽扯,你脾氣也發了,該回哪兒回哪兒,怎麼還敢先動起手來?怎麼,當我們是死了?”
“我見過人不自量力,沒見過像你這麼愚蠢的,你得感謝自己腦袋不靈光,不夠用,我二姐還不打女人,否則,早在你第一次嘴裡噴糞時就該收拾你了!”喬三妹撇撇嘴,嫌棄得看著她,或是說給她聽的,又或是說給其他有同樣心思人聽。
“你自己腦袋不清醒,別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蠢,看不清事實,我二姐難道有說錯什麼嗎?水位一再升高,水流湍急,再加上那水裡淹了咱們村子,誰知道里面淹死了多少活物,髒得很,人碰了是要生病的!就算是會水的人,下去了,都不一定能安全回來,除了有船之外,我真的想不到還有什麼別的好辦法!明眼人都知道咱們現在除了等外面的救援,就是過好現在的生活,儲存體力,不生病!”
“你要不信,可以隨便找個人來問問,他們要真能想出別的好方法來,我喬盼弟三個字倒過來唸,什麼玩意兒,肚子裡沒半點墨水,還敢出來叫囂,沒一點腦子,蠢死了!”
喬三妹語速又急又快,聽起來就有種兇兇的味道,逼得先前囂張的姑娘不爭氣得流著眼淚,轉身跑了。
“不過,那人看著有些面熟,誰啊?”沈蓉瞅著跑開的背影,冷不丁問了句。
喬三妹攤攤手,“不認識!”
在場暗暗觀察的其餘人冷汗直流:嘖,怎麼從前沒發現,這倆也是個土霸王?
與此同時,京市,江宅。
王婧看著飛奔衝上樓梯的兒子,又是心疼又是生氣,最後狠狠錘了幾下江知韞,“你也不攔攔他,前面熬了兩個通宵沒睡,結果一回來就說要收拾東西回南省抗洪救災,就是再年輕,身體也禁不住這麼折騰啊~都是你的錯~~”
“是是是,是我的錯~”江知韞忍痛捱了幾下,面上不敢反駁半句,連忙乖巧認錯,兒子不聽話,最後倒黴全落在他這當爸的身上了。
“那姑娘她們縣是受災最嚴重的區,晏清心裡著急,也情有可原。”他不幫忙說話還好,一開口,剛剛平息下來的王婧又掄起拳頭打了他幾下,“怪他做什麼,他要找理由不去,那說明他是個沒有良心的人,人姑娘家都那樣兒了,他竟都無動於衷,那才是我王婧教育出了問題。現在就是你做的不對,你明知道他們這段時間忙得很,我把情況跟你說了,你另外派人過去把事情處理了,人安頓好了不就行了?”
“還非得跟他說這個事?結果怎麼樣?你不是都看到了?江知韞,我跟你說,如果我兒子身體要出了問題,你就等著在書房睡完你的後半輩子吧!”
“不是,老婆,要兒子惹你生氣了,你別懲罰我啊,我是無辜的!”
“算了吧,你們父子倆一丘之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