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自己了斷(1 / 1)
過了大半個時辰。
盧偉去而復返,見李繼道依舊站在洞府前,便立刻加快步伐向前行去。
“這是沐長老所需的各種靈草寶藥。”
盧偉將一個又一個封有靈草寶藥的錦盒從納戒內取出,並遞給李繼道。
李繼道也不客氣,順手收入自己的納戒內。
“敢問師弟貴姓?”
盧偉瞄了眼通道深處,悄然傳音道。
“李繼道。”
“呵呵,原來是李師弟啊!對了,李師弟,沐長老有沒有提到過,這次他老人家煉製的什麼丹藥?”
“抱歉,我初到丹閣,對丹道一門不甚瞭解,至於沐長老則是一言不發,一直都在煉丹。”
“原來如此,耗費了這麼長時間都在煉丹,想必煉製的一定不是青陽丹。”
“這位師兄,我一直待在丹室內,不知道這外頭過去了多久?”
“從你進入丹室至今,今天是第七天。”
“也就是說,咱們青玄門和上清宗的大戰不日便要開啟了?”
“可不,駐守在各地的長老和弟子已經迴歸青玄門,護山大陣也已經啟動,現在就靜等上清宗攻來……”
一番閒談過後。
李繼道再次返回丹室,繼續端坐在丹爐前煉製上清化虛丹。
不得不說。
在剛才跟盧偉的閒談中,他還是得到了不少有用的資訊。
比如。
丹閣的長老會前去參戰,而弟子則無須參戰。
青玄門的護山大陣不僅可以防禦,還可以發動極其恐怖的攻伐等等。
當然,李繼道也有自己的打算。
他煉製的第一爐上清化虛丹足足有七顆,藥效還在青陽丹之上。
而他只是煉化了五顆,便順利突破至結丹中期。
再者,他讓盧偉在草堂取得煉製上清化虛丹的藥材是雙份。
第一次煉製上清化虛丹,他的神識雖然足夠強大,每一個步驟都尤為謹慎,但在最後投放藥引的時候還是出現了紕漏,導致部分靈丹損毀。
有了上次的經驗,他自信不會再出現任何紕漏。
如此一來,只要再煉製兩爐上清化虛丹,他的修為應該就可以突破至結丹後期。
至於接下來,他便會暫時離開內門……
兩日過後。
李繼道再次從丹室內走了出來。
由於突破結丹後期的原因,此時的他看起來明顯年輕了很多。
濃密的長髮沒有一根白髮,劍眉星目,面如冠玉。
看起來不僅只有二十多歲,更是在英俊的基礎上,多了幾分出塵的氣質。
見狀。
盧偉登時眼前一亮,很是吃驚道:“李師弟,你……”
“盧師兄。”
李繼道象徵性的拱了拱手,笑道:“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沐長老說我的丹道資質不錯,決定將我收為真傳弟子,並送給了我一顆駐顏丹。”
“啊!”
盧偉登時臉色驚變,神情中充滿了匪夷所思。
他原本以為李繼道只是沐長老找來的試藥弟子,結果,對方搖身一變,居然成了沐長老的真傳弟子。
他在進入丹閣也有數十年了,也一直跟隨在沐長老左右。
結果,李繼道卻是後來者居上,這豈能讓他處之泰然,安之若素?
稍作沉吟。
面色陰鬱的盧偉,硬著頭皮拱手道:“李師弟……不,應該是李師叔,恭喜你!”
李繼道笑著擺了擺手,又道:“對了,我要去一趟外門,估計得一兩天的時間,師傅他老人家現在到了煉丹的關鍵時候,這個時候斷不可被人打擾,你姑且繼續守在這裡。”
盧偉拱手道:“弟子領命!”
李繼道點了點頭,徑直向外行去。
李師叔?
他真的沒有想到,謊稱是姓沐老傢伙的弟子,結果比盧偉高出一個輩分。
如此一來,倒是可以給他省去不少的麻煩。
就在李繼道走出沒幾步時。
盧偉似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立刻傳音道:“對了,李師叔,許立今日前來求見沐長老,不過被我擋了回去。”
許立?
這幾日忙於修煉,差點忘了這個背信棄義的傢伙!
李繼道眼底閃過一抹寒意,揮手回應道:“他若是再來,告訴他,師傅出關後自然會召見他。”
“弟子遵命!”
……
外門。
許立揹著手站在古殿前,神情陰鬱,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時至今日,距離李繼道進入丹閣已經過去了整整九天。
他實在安奈不住心中的困惑,便前往丹閣請見沐長老。
結果,卻被盧偉毫不客氣的擋了回來。
“姓沐的這個老傢伙不會是想私吞李繼道身上的造化吧?”
許立雙手悄然握緊,眉宇間浮出一抹猙獰之色,心中不甘道:“姓沐的,別以為我許立現在只是一個外門長老,你就可以將我不放在眼裡,待我大限將至之時,我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片刻。
許立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對方不僅是丹閣長老,更是身份尊貴的四品丹師,可他算什麼,外門的一個長老而已。
有些事情,即便他揭穿,青玄門的上層也會毫不猶豫地倒向沐長老,而非他這個外門長老。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在沒有絕對的實力之前,黑白是可以顛倒的。
許久。
就在許立剛剛返回古殿時,殿門竟是詭異的自行關閉起來。
“什麼人?!”
許立臉色大變,身上霞芒流轉,一柄長劍赫然出現在手中。
這時。
一個平靜的聲音自身後傳來。
“許師弟,你是不是應該說點什麼?”
許立猛地轉身看去,只見李繼道坐在椅子上,自顧自的倒著靈茶,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你……你……怎麼可能!”
許立臉色一變再變,身形踉蹌,不住地後退。
李繼道能夠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這裡,這就足以說明,他絕非李繼道的敵手。
李繼道臉上沒有太多的變化,只是輕輕抿了一口靈茶。
“這靈茶還是熟悉的味道,但這人嘛……”
李繼道看著臉色蒼白,冷汗如漿的許立,淡然道:“許師弟,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你還是一名外門弟子的時候,我曾救過你三次吧?”
許立嚥了一下口水,皺眉道:“你想做什麼?”
李繼道搖了搖頭,起身道:“你自己了斷吧,我不想對你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