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清剿叛徒(1 / 1)
自行了斷?
許立聞言,臉色一變再變,只感覺一股涼氣直衝天靈蓋。
稍作遲疑。
他身體輕顫,緩緩下跪,兩行渾濁的淚水劃過滿是褶皺的老臉。
“李師兄……”
許立嗓音輕顫,徐徐開口道:“我……我知道錯了,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之前被逐出內門,在外門擔任長老一職,他本來已經認命了。
畢竟修為一直停滯不前,他曾嘗試各種辦法都不曾見效。
可在見到李繼道,在聽到李繼道成功結丹之後,他的內心開始變得不平衡了。
憑什麼!
他乃是三系真靈根,而李繼道呢?
一個四系偽靈根而已,這樣的半廢之人,在外門一抓一大把。
如此一來,他又豈能甘心?
不過,讓他想不通的是,他將李繼道送到沐長老那裡,對方怎麼還能出現在這裡?
“機會?”
李繼道輕哼一聲,揹著手走到殿門前,淡聲道:“你在聯手姓沐的老傢伙害我之前,可曾想過給我一個活命的機會?”
“我在這個世界無親無掛,當初在外門與你熟識後,便一直把你當成自己的兄弟,這也是為何對你沒有任何戒心的原因。”
說到這裡。
李繼道側首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許立,繼續道:“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你居然聯手丹閣長老加害於我,當然,這也怪我,至今對你還抱有一絲幻想,求道修仙之人,怎麼會完全泯滅人性呢?”
許立猛地抬起腦袋,渾濁的雙眼變得猩紅猙獰,低吼道:“李繼道,你少在這裡說教我,你一個四系偽靈根的半廢之人,憑什麼你可以成功結丹,我卻不能?”
“再者,你若是真心待我,又為何不肯將結丹之法傳授給我?你我皆是修士,你又豈會不知,你我追求的到底是什麼?”
李繼道轉身看向許立,嘴角微微翹起,似笑非笑道:“聽你的意思是,怪我嘍?”
說到這裡。
李繼道臉色一寒,意念一動,一股恐怖的威壓,幾如山嶽一般籠罩在許立的身上。
許立臉色慘白,額頭上佈滿了青筋,他仍是不甘心道:“李繼道,你想要殺我,那我也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說話間。
許立體內靈力翻湧,臉上生出密密麻麻的猩紅紋絡,雙眼變得妖異赤紅。
“魔門秘法?”
感受到許立身上散發出來的陰詭氣息,李繼道輕輕皺了一下眉頭。
許立獰笑道:“此乃上古血屠教的無上秘法,雖然一生只能施展一次,但只要能得到你身上的機緣造化,以我的天資,將來未必不能晉升到更高的境界!”
話音未落。
饒是李繼道的威壓如同山嶽一般,許立還是緩緩站了起來。
而且,不難發現,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陰詭氣息還在不斷變強。
“還真是賊心不死!”
李繼道冷哼一聲,眼底倏地閃過一抹紅光,一道猩紅電弧迸射而出。
刺啦!
猩紅電弧跳動,在許立還沒有做出反應時,赤紅電弧已然沒入他的眉心。
“你……你,居然也修行了魔門秘術?”
許立滿臉絕望,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臉上的詭異紋絡迅速退去,最後癱倒在地上。
【斬殺築基後期修士,總壽元兩百三十六年,剩餘壽元不足一年,無法吸收】
“好歹毒的魔門秘法,只是使用一次,便將自身壽元機會消耗殆盡。”
李繼道掃了眼面板,心中如此感慨道。
許立能夠修煉如此歹毒的魔門秘法,也就是說,他也是有過機緣造化的。
李繼道沒有猶豫·,神識一掃,衣袖一揮,將許立身上的納戒收入手中。
片刻。
他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古殿內……
在李繼道離開後不久,許立的死便被外門長老發現。
他畢竟是外門執事殿的大長老,近日青玄門都在忙於備戰,自然會有很多人找上門。
不過,等到內門執法堂的長老趕來,並發現許立修煉魔功後,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另一邊。
李繼道離開外門後,便獨自一人來到護山大陣的邊緣。
由於青玄門的護山大陣已然開啟,方圓千里,一道又一道光牆如同組成一座萬里長城,橫亙在山川大河之上。
與此同時。
青玄門的高層似乎也擔心門內潛伏著上清宗的奸細,於是便有成群結隊的內門弟子御劍而行,不停的在護山大陣周圍巡視。
李繼道揹著手行走在大陣邊緣,他每次踏出身形便會瞬間消失,轉眼便會出現在數里之外。
同時,他散開神識,尋找著司裡的蹤跡。
就這樣。
等到夜幕降臨時,李繼道站在一片古木狼林之中,抬頭望著皓月陷入了沉思。
“據內門弟子所言,明日上清宗便會攻打青玄門,按道理司裡也差不多該出手了,怎麼還是找不到任何蹤跡?”
李繼道撇了撇嘴角,輕聲低喃道。
話音未落。
他身形一閃,整個人再次消失在原地。
轉眼,又出現在一條大河之上。
不過,這一次他終於有所發現。
神識覆蓋的十多里開外,群峰聳立,而在一座石峰下方的山洞內,除了兩名結丹期的長老外,還有數名內門弟子。
不過,卻沒有司裡的身影。
“田長老,咱們真的要背叛師門,毀壞此地的大陣法器嗎?”
“怎麼?你要在這個時候反水?”
“田長老,弟子並非反水,只是擔心一旦毀壞護山大陣的法器,說不定會被某些高層,到時候咱們可就危險了。”
“這一點你無須擔心,老夫已經打聽過了,這護山大陣雖然已經啟動,但卻需要數位元嬰期的大修士同時坐鎮,才能完全運轉起來,而明日才是上清宗攻打的日子,這個時候誰又會耗費靈力運轉這護山大陣?”
“可……這裡地處偏僻,饒是咱們毀掉這裡的大陣法器,真的就能幫到上清宗嗎?”
“那是自然!”
“……還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想不到青玄門大戰在即,而這門內卻不止司裡一個叛徒。”
李繼道負手佇立在一個小山頭上,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