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1章 國醫出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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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燦認為不過一場急性感冒而已,沒啥大驚小怪的,田樂群卻不這麼看。

丈夫掉頭髮掉的嚴重一些,她都找醫生給做全面檢查,更別說這次突然暈厥。剛才在張家,盧燦說得頭頭是道,說是不用去醫院,田樂群一直沒說話,那是給張家,還有給盧燦留面子。

回到大院,她讓丁一忠將盧燦送回主臥歇著後,自行安排起來。

先是給徐奉去電話,讓他務必儘快找一位高明一些的保健醫生來四合院。

徐奉剛撂下邵明的電話,又接到田樂群的來電,愣了好一會兒,連忙給他爺爺的保健醫生、積水潭醫院的專家楊山教授去電話,好說歹說,約定下午兩點到後圓恩寺衚衕見面。

即便徐奉答應下來,田樂群依然有些不放心國內的醫術,想了會,又撥通盧家的保健醫生沈保羅,讓他務必在今天趕到京城,參與盧燦的身體檢查。

不僅如此,她還給青松觀的主持雲遷道長去電話,讓雲遷道長算算日子,以青松觀領頭,為去世的張老安排一場水陸法會,道場安排在京城。

今天的事,不可能隱瞞爺爺盧嘉錫,因此,田樂群在處理其他事情之後,又琢磨了會,想好說辭後,撥通沙田大院的電話……

且不說田樂群攪動風雲,單說沙田大院。

盧嘉錫等人正在準備過新年,突然接到田樂群的電話,雖然田樂群已經儘可能的淡化,也沒提她的懷疑,可單是盧燦暈厥,已經讓沙田大院一片驚駭。

毫無疑問,盧燦已經成為沙田大院的主心骨,他要是出點事……其後果,誰也不敢想象。

“我這就去京城!阿璃阿玉,你們要不要去?”孫瑞欣穿著一套粉色的居家服,趿著一雙毛茸茸的無跟拖鞋,往樓上疾走的同時,又回頭問向抱著瑤瑤的溫碧璃。

沒等溫碧璃回答,來盧家過年的溫碧玉先從沙發上溜下來,“我也去。”

溫碧璃猶豫地看向盧嘉錫,“爺爺,要不……我現在給國泰打電話,問問他們今天有沒有去京城的航班?大家一起去京城?”

所謂問問,其實就是……只要盧嘉錫點頭,她就讓國泰航空包機飛往京城。

盧嘉錫眉頭緊皺。

相比孫瑞欣她們,盧嘉錫的一生,經歷太多坎坷,又聽說盧燦已經醒來,倒不是那麼驚慌。聽到溫碧璃問話,他點點頭,“行,你打吧,航班儘量提前,我跟你王爺爺他們說一聲。”

說話間,他也抬步往自己的書房走去。

這種事,怎麼也得卜一卦。

從書桌中掏出那五枚油光鋥亮的銅錢,平抑心情之後,他鬆開手掌,五枚銅錢向四面八方滾動。

兩枚銅錢滾向桌面的西南上方,正背各一;一枚落在桌面右下側東北位,正面;另外兩枚在傾覆時竟然搭在一起,落在西北方位,上正下背。

以卦勢來看,是六十四卦中的“升卦”。

升卦的卦象為“風下地上”,卦辭為“元亨,用見大人;勿恤,南征吉”,算是難得的上上卦,如果說有所欠缺,那就是這副卦象中帶有“兵戈鐵馬”之意。

再看爻辭,為“四陰”辭,“王用亨於岐山,吉,無咎”。

大意是“王在岐山祭奉神靈,吉利,無所怪罪。”

從卦象和爻辭來看,盧燦此次有驚無險,甚至還會有不錯的收穫。

盧嘉錫長長地吁了口氣,收不收穫不重要,孫子沒事就好。

………………

田樂群並沒有告訴盧燦,沙田大院的人要來京城過年,她正忙於接待前來的積水潭醫院楊山教授和衛生院中醫院周靄祥教授。

徐奉爺爺級別不夠,退休時只有副部,現在也只是外經貿部返聘顧問,只能選擇配備一名保健醫生。徐奉爺爺有比較嚴重的老年病,因此,他選擇了在中老年疾病的調理與康復方面經驗豐富的楊山教授。

另一位六十多歲老先生,來頭更大,名叫周靄祥。

此人是偉人生前的保健組核心成員之一,湘南人士,五十年代初畢業於湘南醫學院醫療系,後調派京師特訓,加入衛生院中醫研究院,全國第一期“西醫學習中醫研究班”畢業學員,成為中醫內科和針灸學家黃竹齋老先生的入室弟子。周靄祥立足於西醫,研究中醫,融會貫通,在內科、白血病等方面,極具權威,同時在中醫調理方面也是泰斗級人物。

順便提一句,衛生部“西醫學習中醫研究班”一共開設四期,大部分優秀學員,最後都成為高層領導的衛生保健組成員,在民間有御醫之稱。

偉人在七十年代故去後,周靄祥擔任中國中醫研究院副院長。劉若婄的爺爺也就是那位傳奇的“墊腳司令”重新出山後,周靄祥被調派為劉若婄爺爺的保健醫療組組長。

他可不是田樂群能請動的人物,之所以能來,還得益於墊腳司令。

徐奉在聯絡上楊山教授後,免不了要妻子嘮兩句——為啥不去醫院非得請人上門?

劉若婄當即感覺不對——能讓田樂群如此焦急,只有盧燦。

那麼問題來了,如果盧燦生病,請楊山教授就有些不對路,畢竟,楊山教授在積水潭醫院主要負責的是中老年疾病的調理與康復!

徐奉一愣,之所以沒往盧燦身上想,實在是……在他印象中,盧燦無所不能,很難把他與“病人”聯絡在一起,這會兒聽媳婦一分析,還真有可能。

兩口子一合計,得,還是請岳父大人幫忙,讓周靄祥先生出一次“外差”吧——周靄祥的師傅黃竹齋是著名的傷寒疫專家,周靄祥在這方面同樣很牛。

周靄祥不清楚盧燦的身份,等他走進後圓恩寺衚衕七號院,有些驚訝,今天出診的這位港商,也太有錢了吧,院子整得跟王府差不多,不過也只是驚訝而已。

劉若婄早先一步來盧家宅院,將周靄祥的身份告知田樂群。

能請一位“御醫”上門,這讓田樂群喜出望外,給與周靄祥和楊山最熱情的招待。剛好機組人員來院子時,帶來大白鯊上常備的廣式食品點心,被田樂群端上來。

周靄祥嚐了一口,遂即問道,“盧夫人,不用客氣……請問,病人在哪兒?”

“誒,好的,我……帶您過去。”田樂群忙不迭點頭。

從張家回來之後,盧燦就在臥室休息,別看他剛才似乎還談笑風生,事實上身體很不舒服,忽冷忽熱,渾身痠疼,正蓋著被子強制自己發汗。

迷迷糊糊之間,田樂群帶著幾人走進臥室,盧燦勉強睜開眼睛,當先一位老者,帶著黑框眼鏡,氣質不凡,面容陌生。不過,他身邊的楊山教授,盧燦認識,上次給幸福小學孫校長的夫人看病時見過。

這是來給自己看病的。

盧燦撐著胳膊想要坐起來,卻有心無力,田樂群連忙上來將他扶起,輕聲介紹,“阿燦,這位是周醫生,他是劉若婄爺爺的醫療保健組組長,很權威的。”

“辛苦周醫生!”盧燦朝對方擠出一絲笑容。

“不客氣,應該的。”周靄祥將隨身醫箱擱在拔步床的床榻上,翻出一隻小手電,又拿出一塊手枕,示意盧燦將胳膊伸出來,搭在上面。

切脈用了兩三分鐘,然後他翻開盧燦的眼皮,用手電照了照,又看看盧燦的臉色,伸手在盧燦的耳根部位捻了捻,最後又看了看舌苔。

盧燦臉色慘白,眼角血絲嚴重,耳根卻有汗漬,舌苔發白。

診斷全過程大約有個一刻鐘。

他並沒有當場說明,而是看向旁邊的楊山,“老楊,你也看看?”

楊山連忙擺擺手,“算了算了,我不對路,以你為主。”

周靄祥笑了笑,又示意田樂群幫盧燦蓋好被褥,“盧先生,沒啥大問題,就是你先休息,我出去和盧夫人聊兩句,問問情況。”

幾人從房間出來,田樂群迫不及待地追問,“周醫生,我丈夫……”

周靄祥站在廊下,捻著鬍鬚,想了會才問道,“盧夫人,盧先生平時……是不是心思很重?”

田樂群一愣。

盧燦的心思重,整個沙田大院都知道,只是,對方僅靠望聞問切就能看得出來?

她不由自主地點點頭。

“他最近壓力……是不是很大?”

田樂群再度點頭。

周靄祥這才笑著說道,“盧先生心思重,壓力大,似乎有些積鬱、傷神。”

“你二位又是剛從香江來京城,氣溫不適應,導致寒氣入體,引發盧先生的病情,這個病,也就是常說的傷寒。普通的傷寒表現為發熱、頭痛、疲憊、乏力、肌痛、乾咳……”

“至於盧先生的暈厥,可能與心神有傷有關。不過,你也不用擔心,盧先生的身體素質很好,恢復快,我開幾幅中藥,煎服,三五天應該能有所好轉。”

大國醫出手,就是不同凡響。

幾乎把盧燦的病因,看得清清楚楚,連病理都說的明明白白。這還是在他不知道張老去世帶給盧燦巨大的心理積鬱的前提下做出的診斷。

牛人一枚!

一瞬間,田樂群都有想法,將對方挖到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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