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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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你說我要偷你東西,我認,但我不認是為了偷你的錢,你的錢袋子上有一股我十分熟悉的味道,我當時以為你的錢袋子是我一位故人的,便順手偷來,想借這個錢袋子尋著這個氣味兒找一找我那古人。第二,那日被那兩個賤人使了迷魂香,腦子暈暈乎乎的,你看著我好像精神百倍,實際上我當時還是腿腳發軟,只想著早點脫身,於是迷迷糊糊地就對你使用了我的蠱毒。本來你死了也就完事兒了,沒想到,朱默語居然找上了你,為了防止他發現我的存在,我只能將你先殺了,讓他再次斷了頭緒。”“朱默語”晃了晃腦袋,輕哼了一聲,“結果沒想到,你居然帶著他發現了我的蹤跡。”

“誒,為什麼,你要隱藏你的蹤跡啊?”王風回味了一陣,覺得“朱默語”剛剛那一段話資訊量極大,於是好奇的問道。

“你能不能尊重點人啊,我有名有姓的,幹嘛叫我‘誒’啊。我告訴你,老子叫曲寡清,快點,尊稱我一聲曲少教主。”曲寡清聞言不樂意了,眉毛一皺,咋咋呼呼的衝著王風喊道。

王風一陣無語,翻了個白眼,又一臉賤樣兒的叉著腰,衝著曲寡清“誒”了幾聲,低聲吐槽道:“曲寡清?是挺寡情的。”然後怒道:“小崽子,我希望你能夠用你那雙眼睛好好看清楚現在的局勢,你的命可是掌握在老子手裡,只要老子一聲令下,你立馬就會被這捆仙繩勒的四分五裂,你怕不怕,怕不怕?”

曲寡清翻著白眼冷哼一聲,啐了王風一口:“我呸!有本事你來啊,反正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個身體可不只是我在用,你要把我勒成幾塊肉,我無所謂,只可惜你的朱哥哥,也要隨著我一起香消玉損了。”

王風皺了皺眉,曲寡清說的沒有錯,的確因為這個原因,他這才不敢動半分,他琢磨了半晌,這才開了口:“行,我不傷害你,你先回答我,你為什麼要隱藏你的蹤跡?”

“你別是個傻的吧,朱默語他為人正直,哪裡容得下我這麼無情無義,身份是魔教少教主的人啊?”曲寡清看著王風的臉,臉上居然露出了一副玩味兒的微笑。

“你騙鬼啊!”王風翻了個白眼:“朱默語他再怎麼反感,又不能把你像個器官一樣,從他的身體裡給他剔出去了,讓他知道又怎麼樣。”

“誒,嘿嘿!”曲寡清看著王風,瞪大了眼睛,露出了一臉“撿到寶”了的樣子:“你還挺聰明!”

“我去你的吧!”王風一腳踹在曲寡清的大腿上,惹得曲寡清吃痛,“嗷”了一聲,冷笑道:“我把真實情況告訴你又能怎樣?你不過是一個無名的小嘍囉,告訴你這些事情,不僅起不了任何的作用,掀不起任何的水花,不過是徒增你的恐懼罷了。我勸你,還是不要了解的好,我們不讓朱默語知道,也是為了他好。”

“為了他好?你覺得他一個整日被矇在鼓裡的人,會好到哪裡去,你成日在外面打打殺殺的,受的傷還不是他替你來疼。”王風冷哼一聲。

“這副身體本來就是我的,他不過是我的一個人格而已。你以為他從小到大,只被我一個人矇騙過嗎?我告訴你吧,他最最相信的先生,也一樣矇騙他。那日他會白日變成我,正是因為他突然遇到了他‘死去已久’的先生,一時間精神錯亂,這才把我換出來的,正好那老頭有事情拜託我,我也就受累,幫他做了點事情,不料想,就遇見了你……”曲寡清眼珠子一斜,向著王風看去。

王風聞言,有些吃驚,張了張口,問道:“你說什麼?朱默語,被他的先生騙著?他的先生為什麼要騙他?”

“他的先生為什麼要騙他?呦,你好奇寶寶啊,為什麼要騙他,我怎麼知道啊。反正,這個故事啊,就是告訴我們,人生在世啊,不能太相信誰,朱默語也好,你也好,都防著點啊。”曲寡清一臉玩味地看著王風,“你把我放開吧,我現在覺得你挺好玩兒的,說不定留著還有大用處,而且朱默語也早就知道了我的存在,我不殺你了。”

王風啐了他一口唾沫:“你,做夢去吧。你和朱默語用同一個身體,他那麼正直善良,你這麼邪魅狂狷,還真是為難你這個身體了。”

“行吧,你愛綁多久綁多久,反正我事情都做完了。不過我勸你還是不要把實情告訴朱默語,要是他知道了實情,一準瘋了,到時候,你的朱兄可能就完全消失了。”曲寡清說完,便閉上了眼睛,也不知道是裝睡,還是真的睡了。

王風踢了他幾腳,還想問曲寡清一些別的問題,卻不見曲寡清有什麼動靜,便坐回了一旁的凳子上,細細品味起曲寡清的話來。

剛剛他為什麼要特意說“不要太相信任何人”?

難道是想告訴他,他說的一切都是假的?

還是說……

還有,他所說的“故人”又是怎麼一回事兒?

他的錢袋子不過是從集市上買來的,能有什麼不尋常之處?

難道是他錢袋中的錢經過誰的手,被曲寡清嗅到了氣味?

王風撓了撓頭:“搞不明白,搞不明白!都是些什麼東西啊!”他重重嘆了一口氣,轉身趴在了桌子上。

一番折騰,天空已經泛白。

王風被曲寡清這麼一弄早就沒有了睡意,便推開門去到院子裡,不管怎麼說,就是散散步也比干坐在房間裡要來的舒服。

沒走兩步,便聽到有一陣急匆匆地腳步聲傳了過來,一個常常跟在朱默語身後的手下向著這個方向跑了過來,想必是十分的慌張,也沒看到夜色未央的園子裡還有一個人在,“咣噹”一聲就撞上了王風的胸膛,王風被撞得踉蹌了幾步,幸好他底盤穩,很快就找回了平衡,順帶著還扶了一把差點摔個狗啃泥的手下。

“你這急匆匆地,幹什麼去啊?”王風將那手下扶起來,接著夜色打量著他,只見這孩子正喘著粗氣,滿頭的汗,他便關切地問道。

“哎呀!事態緊急,以後再和您說!我先去稟報我家大人了。”手下急急向他道了歉,然後轉身就向著朱默語的房間跑去。

王風心中擔心那曲寡清還沒有走,於是揪住那小廝的後領,將他拎了回來:“這天還沒亮呢,你就去找你家大人,人家正睡覺呢,吵醒了,說不定有那個什麼,起床氣,一生氣把你拉出去打板子怎麼辦。什麼急事啊,你先同我說說看,我幫你評估評估,看值不值得說與你家大人聽。”

“這……”小廝一愣,嘆了口氣,擺擺手:“說不得,說不得!您還是快點放開我,讓我去稟報我家大人吧!”

王風看著小廝都快要哭出來了,想必是有很大的事情,於是也不敢再耽擱,領著小廝到了朱默語的門口,將門一開,回頭對小廝吩咐道:“那這樣,你先在門外等著,我進去幫你叫醒他,就算是有板子,我替你捱了。”

小廝見王風這副模樣,也不好再拒絕,只好急急地點了點頭說好。

王風進了房門,伸出右手的食指與中指,在口中唸唸有詞一番,然後在朱默語身上的捆仙繩上輕輕一點,那捆仙繩立馬鬆開來,發出了一陣白光,憑空消失了。王風輕輕搖晃著閉著眼睛的朱默語,口中輕輕喚著:“朱兄,朱兄。”

躺在床上的人兒好一會兒才睜開了眼睛。

王風一看著眼神,心中大喊不妙,這陰鬱可怖的眼神,不是曲寡清又是誰?

他將懷裡的人往邊上一推,火速站在了一旁,冷臉道:“你出來幹什麼?門外小廝找朱默語有事,你讓他出來。”

“你以為我想出來啊?”曲寡清“嘁”了一聲,一臉不悅道,“我叫不出來朱默語!”

“那怎麼辦?”王風一抬眉毛,瞪著曲寡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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