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8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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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穆生雲,求見師父。”

“弟子穆生白,求見師父。”

站在主殿之外,穆生白兩人顯得有些拘謹。

換做其他時候,兩人可不會這樣通報,直接進去。

但現在,誰讓兩人犯錯了,犯錯了,就要乖乖的按照規矩來。

萬一在招惹師父不快,你不是自找沒趣。

“哼,還知道回來。”

“進來吧。”

師父的聲音響起,哪怕是外面雷霆交加,這聲音也就清晰無比。

聽到聲音,兩人小心的抖擻一下身上的雨珠,整理一下衣衫,甚至連頭髮,也稍微整理一二。

然後,就是快速走入。

乖乖的來到主殿,對著師父就是跪下。

“弟子知錯了。”

“弟子,錯了。”

兩人跪下,並且承認錯誤,這是企圖讓師父不要在責罰他倆,至於是否受罰,兩人心中也沒有多少底。

“嗯,生雲,你先起來。”穆長風見到這一幕,有些想笑。

搖搖頭,想要穆生雲起來。

作為師兄,也是作為未來莊主的候選人之一,對於穆生雲,他還是很放心的。

武學修為,為人處世方面,還有就是機敏方面,都讓他十分滿意,唯一的缺點,可能就是對於陣法,對於韜略,沒有太大的興趣。

想到當初師兄穆雲帆的信件,他就有些頭疼。

三個月,五行陣法也才破解了幾十種,這速度,太慢了。

反倒是穆生白,速度很快,三個月,三才陣法破解了十幾道,這還不是穆生白全力出手,不然估計速度更快,破解的更多。

“是,師父。”穆生雲點點頭,在起身之前,對穆生白做了一個鬼臉,那意思,就是你自求多福。

抽空見到師兄的鬼臉,穆生白氣的牙關要緊,很想立刻指證師兄的險惡用心,但一想到師兄這一路的照顧,穆生白沉默了。

“日後的訓練,加重三倍,持續三個月,你有意義嗎?”

“弟子,不敢,弟子聽命。”穆生雲鬱悶的站在一旁。

三倍的訓練嗎?還好,還在承受分範圍之內。

“生白,你起來吧。”這是,穆長風才看向穆生白,並且讓穆生白起身。

“是,師父。”十分拘謹的回答,穆生白此時十分的希望,師父忘了他。

但可惜,師父的下一句話語,讓穆生白的臉色大變。

“嗯,你還小,就算了,但明年開始,每年抽出幾個月的時間,去你雲帆師叔那裡學習陣法,你有問題嗎?”穆長風一臉淡然的看著穆生白。

聽到師父的懲罰方式,穆生白一愣。

想要拒絕,但看到師父後面的師姐在頻頻點頭。

這一刻,穆生白明白,如果他拒絕,肯定有更狠,更讓他無法接受的懲罰。

去雲帆師叔那裡接受陣法的考驗?

這,應該算是比較輕的懲罰吧。

“弟子不敢,弟子接受師父的責罰。”責罰兩個字,穆生白要的很重。

“呵呵。”穆長風對此,搖搖頭,他知道,這個小徒弟,對此很不滿,但他無話可說。

就這樣吧,你倆先下去休息,明天的功課,可不要忘了。

“是,徒兒告退。”

“徒兒退下了。”

春去春又來,眨眼的功夫,三年過去了。

這一年初春,穆生白,十三歲。

雲空山上晴空萬里,蔚藍的天空,彷彿在訴說著什麼。

一隻飛鴿從遠處飛來,降落在流雲山莊之內。

很快,飛鴿上的密信被傳遞到穆長風的手中。

開啟密信,穆長風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師父,發生了什麼嗎?”穆生雲一臉擔憂的說道。

“你三叔公,走了。”放下手中的密信,穆長風的臉色,越加的難看。

站起身,在主殿中來回踱步,回憶著曾經的這位嚴厲的三師叔,那時候,流雲山莊的人,對於這位師叔,可是恐懼無比。

他,嚴肅不阿,為人正直無比,甚至沒有他的話,流雲山莊,也無法發展壯大。

可以說,流雲山莊實在三師叔的帶領下,才成為整個江湖,甚至天下人心目中的聖地。

如今,三叔公走了。

“傳令下去,整個流雲山莊,祭奠三師叔。”沉默一陣,穆長風下達了命令。

哪怕整個流雲山莊,知道三叔公的人很少,但他作為弟子,必須這樣做。

“是,師父。”

“師父,是否讓生白那邊幫忙一二?他應該還在昇仙閣吧?”穆生雲想了想,又走了回來。

“他當然在,這是你師叔傳遞回來的資訊,那邊,暫時不用去管。”

“可惜,如果不是景元帝又來了,我也應該去看看,順便送三叔公一程。”

心中惋惜,對於那位四年來第二次造訪的景元帝,穆長風也不好說什麼,甚至他現在都不能走。

這時候如果去祭奠三叔公,搞不好,會引起什麼必要的麻煩。

三叔公的名號,那位景元帝,也是十分忌憚的。

“前朝皇帝的帝師,皇族的太傅,甚至當了幾年的丞相,那位三叔公的名氣,太大了。”心中如此想到,穆長春的眼角慢慢變得溼潤。

穆生雲見此,乖乖退下,師父在傷感,作為弟子的,還是遠離比較好。

此時,雲空山山下,景元帝的車隊再次到來。

這是第二次來到這雲空山山下的承雲獵苑,這一次,景元帝可是帶著必須成功的信念,再次到來。

與上次不同,這一次的景元帝,不在那麼毛毛躁躁,而是穩重期間。

“蕭明,派人給流雲山莊送去禮物,就說我隔幾日前往拜見,希望穆長風先生不要厭煩。”騎在戰馬上,景元帝的心思已經飛上了雲空山,對於那裡,他還是很喜歡的。

如果不是政事繁忙,他可能喜歡在那裡常駐。

“是,陛下。”大太監聽此,立刻明白,並且吩咐人去做。

上一次的試探,穆長風婉拒了,並且他也派人調查了流雲山莊,雖然最後被景元帝責罰,但這是他的職責。

這一次,調查的話,就不必了,流雲山莊還是很可靠的。

就這樣,蕭明派人帶著禮物,前往流雲山莊拜見,而景元帝等人,則是直接前往承雲獵苑,先準備打打獵,放鬆放鬆。

等到送禮拜訪的太監歸來,告訴了流雲山莊發生的一切。

當景元帝聽了之後,沉默了。

“傳我的命令,任何人,此時都不能打攪流雲山莊,那位穆雲大人,我還是十分敬重的。”

“同時,傳我的命令,讓太子前去雲城弔唁。”

很快,景元帝的命令飛速下達。

收到父皇的命令,太子杜維楨立刻出發。

好在,承雲獵苑距離平城不算太遠。

快馬加鞭的話,三天內就能抵達。

如果騎乘戰馬,夜晚在一起趕路,一天半就能抵達。

對於太子來說,他也很想去外面看看。

十七年都近乎是生活在金陵,甚至只限於皇宮之內,對於太子杜維楨來說,這是一個機會。

“公子,公子,慢點,慢點。”

聽著後方傳來的呼喊聲,杜維楨的心情別提多開心了。

放縱狂奔,拼命的抽打戰馬的屁股,馬鞭的響聲是不是的響起。

縱馬狂襲,這種日子,可是他夢想的時光。

如今,竟然實現了。

雖然,只有很短的時間,但依舊讓杜維楨樂不思蜀。

他,終於離開了那個牢籠,離開了那個爾虞我詐的皇宮內院。

“阿黃,快點,快點,不然我可是跑遠了。”回頭大喊一句,讓太監阿黃快點跟上。

作為太子的伴讀太監,阿黃的地位可是不低。

在加上太監特殊的群體,其實阿黃的武學修為,還是很不錯的。

但有一點,那就是他不怎麼會騎馬。

空有不錯的武學修為,但不怎麼會控制戰馬,這讓他的速度,怎麼也無法加快。

好在,他們是在管道光策馬,周圍沒有什麼人。

而且前往平城的人也很少,這才沒有出現什麼差錯。

從清晨開始,一直狂奔到傍晚,途中也只是簡單的停下填報肚子。

杜維楨的想法,讓太監阿黃很不適應,反而是保護他們的眾多侍衛,習以為常。

如果在外行軍,當然是兵貴神速,越快抵達自然是越好。

“好了,阿黃,不要糾結,父皇可是讓我快點過去,那位老大人的葬禮,我必須趕到,慢慢悠悠的過去,一切都晚了。”杜維楨休息之時,簡單的寬慰一下,不讓阿黃他們多想。

“是,公子,您說了算。”出門在外,阿黃十分的警惕,甚至不敢直呼太子兩字,而是說公子。

這裡可不是皇宮,也不是在眾多侍衛軍的保護之下,一切必須小心。

阿黃的警惕,沒有讓杜維楨有什麼感覺。

這天下,已經太平了十年,他可不會擔心,這昆國,是他們杜家的天下,他自然是放心。

這種心態,如果被他父皇之後,估計會迎來一陣痛罵,但現在,外出的他,可是老大,一切,都是他做主。

“走,夜晚再次行進,爭取明天午時之內,抵達平城。”

簡單的休息之後,一行人再次出發。

當他們走後大約一個時辰之後,一群黑衣人出現。

“大人,太子他們走了,大約一個時辰之前。”

“嗯,追上去,保護太子,如果有人想要暗算太子,殺無赦。”

“明白。”

黑衣人也走了,順著官道,向前追過去。

等到他們走後,又來了一撥人。

“該死,黑衛到了,大人,咱們是否還按照原定計劃?”一些人看著眼前被打亂的篝火,鬱悶的問道。

“廢話,跟我上,管他什麼黑衛,死了的,都是無用的,這一次,必須成功,成功了,諸位,就是未來的從龍之臣!”

“是,一切聽從大人的命令。”

就這樣,杜維楨在前面狂奔,後面則是黑衛,還有一些真正想要擊殺太子的人,三撥人,一前一後,向著平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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