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9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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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三十日午時,平城的西門,太子杜維楨等人,終於從承雲獵苑趕到平城。

坐在站馬上,望著平城的西城門,那歷史的氣息,就算是太子,也感同身受。

“所有人下馬。”在這種氣息面前,杜維楨也不想破壞。

所有人一起下馬,牽著自己的韁繩,向著城內走去。

一進入城門,落寞的氣息撲面而來,白色,成為平城的主色調。

穆雲的死亡,讓這座城市也被感染。

作為平城十幾年的城主,穆雲的為人,深深的感染著這座城市。

以他自己的人格魅力,渲染一切。

他的死亡,讓無數人為止黯然神傷。

望著街邊的白色燈籠,望著人們自發的穿戴孝衣,杜維楨的心中,也變得稱重。

按部就班的來到城主府,向內通報了一聲。

主持喪事的穆雲帆聽到通報,急忙外出接見,接下來的一切,不過是例行公事。

來到穆雲老前輩的棺槨前,上一炷香,說一些話語,然後,與穆雲帆聊一聊事後的事情。

太子能夠做的,太少了。

一,他不是穆雲的後人。

二,他和穆雲的關係可以說是一點沒有,他只是代替他的父皇來此弔唁。

三,他也說不了什麼。

等到這些事情搞定,時間也才過去一個時辰。

從城主府離開,杜維楨有些迷茫。

剩下的時間去幹什麼?

“公子,是否歇息一二,一晚上的趕路,您累了吧?”太監阿黃急忙開口,給了杜維楨一個思路。

對,是應該休息休息。

“好,先找尋客棧,記住,不要擾民。”

“遵命。”

就這樣,杜維楨一行人,開始在平城住下。

大約半個時辰之後,那些黑衣人趕到,在得知太子已經抵達平城,他們也沒有進去,而是在外面安營紮寨。

一身黑衣的他們,不方便進入平城。

等到他們影藏起來,第三撥人也到了,與第二波的黑衣人一樣,這群人,也躲了起來,只是他們躲藏的方向,有些不對勁,竟然是躲在了伏蔭山的山腳下。

也是他們運氣好,山腳下的陣法,因為穆雲帆的離開,暫時關閉,但是山腰上的陣法,可是開啟了很多。

一天無事,整個平城,依舊安穩無比,按照他的日常,日出勞作,日落而息,那麼的平凡。

在休息了一個下午之後,杜維楨悄悄的從客棧中走出,肚子一個人在這平城內走動。

他是實在閒的無聊,又不想讓阿黃他們陪伴,只是想要一個人,四處走走。

走著走著,他看到了前面發生了爭執,感覺到有趣,過去湊湊惹惱。

“你這小子,怎麼如此無禮,我想要買什麼,自然就是買什麼,放手。”

“我就是不放手,你這是強買強賣。”

“哼,你說是就是嘛?我怎麼不覺得。”

“你還敢狡辯!”

“放手,你們幾個,給我打,打死這個傢伙。”

“哼,沒有理就動手,我看你們就不像是好人。”

人群之中,傳來爭吵的聲音,聽這些話語,他們竟然要動手了。

“哎呀,此人厲害,抄傢伙。”

“快跑呀,竟然用兵器了。”

“快跑,快跑。”

很快,本來圍攏的人群,撒丫子全跑了。

只剩下不明所以的杜維楨,呆呆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等到他看到最核心的場景,愣住了。

只見一名英俊非凡的少年,正在與一群人對峙。

這名少年,身穿著銀白色的長衫,腰間別著一把長劍,一雙劍眉,彷彿利劍出鞘,給人無比的鋒利感覺。

英氣無比,尤其是那雙眼睛,清澈透亮,讓人沉迷。

穆生白的眼睛微微眯起,右手放在劍柄之上,他隨時都能出擊。

作為流雲山莊的弟子,武學修為方面,雖然不如穆生雲師兄,但是對付一些成年人,還是不在話下。

光別說,去年還學習了流雲劍法,身法方面也有長足的進展,還有師叔的苦迅,都讓穆生白的戰鬥力大增。

眼前的人雖然人多勢眾,但他不怕。

聲張正義,可是他輩必須要做的事情。

路見不平一聲吼,敢叫惡人趴地走。

詭異的氣息從穆生白的身上散發而去,對著眼前的那群人開始試壓。

體內的內息也開始運轉,隨時準備爆發。

一旦他出手,眼前的那些人,必然會倒下。

“我是該用幾分力呢?”心中忐忑,這是他第一次正式和別人出手,心中有些緊張,也有些激動。

“看什麼呢,快給我動手。”執絝一看,捂著臉,大吼道。

“是,公子,哥幾個,上,打斷他的腿就好。”

“對,不能殺了他,打斷他的腿。”

“為公子出氣。”

執絝的開口,家從們立刻出擊。

刀劍棍棒一起出手,混亂的向著穆生白打去。

被眾多兵器攻擊,穆生白沒有絲毫的慌亂,因為這些人的速度,太慢了。

而且一點章法也沒有,只要耳朵稍微一動,就能聽聲辯位,隨意的躲開。

左閃右避,穆生白竟然從哪些家從的圍攻中走出。

一步步的走向拿命青年執絝,穆生白的右手一揮。

“鏘!”

長劍出鞘,閃爍著寒光的長劍,直接將那名青年執絝嚇傻。

感受著脖子上傳來的寒意,他渾身都在顫抖。

死亡的威脅,在這一刻是那麼的緊,彷彿,下一刻,他就會死去。

“大哥,不,大爺,請高抬貴手,高抬貴手,我,我,我……”青年執絝見此,竟然跪下了。

跪在穆生白的面前,開始求饒,甚至說一切都是他的錯。

眼前的一幕,穆生白有些反感。

本來想要聲張正義,但現在,還伸張個屁。

向前望了一眼,本來被打的攤販,已經消失無蹤,周圍也沒有人了。

想了想,穆生白將長劍入鞘,眼前這種的執絝,也只是普通人罷了,稍微警告一番,也就罷了。

“哼,你可是平城人士!”穆生白冷色的問道。

“在下,不是,不是,我,我是藍城的人,我……”

“好了,不管你是哪的人,在這平城,不許搗亂,不然下一次,我的長劍,可不長眼。”留下狠話,穆生白開心的離開了。

雖然聲張正義暫時終止,但這種感覺,還是很不錯的。

“壯士,小心。”杜維楨大吼一聲,對轉身的穆生白髮出警告。

聽到這聲音,在感覺背後的殺意,穆生白動了。

飄逸的轉身,左手手臂收回,手肘狠狠的向著斜下方打去。

“啊!!!”

慘叫聲響起,穆生白的全力出手,伴隨骨裂的聲音,還有人飛起雜種周圍商鋪的聲音,一擊擊飛。

穆生白的一擊手肘,直接將那青年執絝擊飛擊暈。

甚至,直接打的半死不活。

那些家從見此,急忙上前,攙扶著昏迷的執絝,非一般的逃離了。

等到那些人走後,穆生白這才轉身,望向杜維楨。

有些發暗的大街上,杜維楨孤零零的站在那裡,妨礙的警句,一定是杜維楨發出來的。

“多謝這位兄臺,不知道兄臺高姓大名!”穆生白立刻上前結交,不管怎麼說,對方也是出於好意。

“在下,甘裳,小事一二,不足掛齒!”杜維楨本來想要說出本名,但轉念一想,隨便想了一個化名。

“原來是甘兄,方才多謝了。”穆生白再次感謝,對於甘裳能夠直言,他真的很感謝。

“無妨,無妨,小事而已,對了,這位兄臺,你叫什麼名字呀?”杜維楨微微一笑,反問穆生白姓名。

“在下穆生白,暫時住在城外伏蔭山山上的昇仙閣……”初次與外人交流,穆生白小顯得有些興奮,本來想要詳細的說明一下自己的身份。

不管怎麼說,流雲山莊的弟子,出去一說,都倍有面子。

可惜,天不遂人願,有人打斷了他的介紹。

“公子,公子,您去哪裡了。”太監阿黃的竄入,讓穆生白的自我介紹中斷。

望著阿黃都要急哭的樣子,穆生白聳聳肩膀,退後幾步,在望著黑夜當中壯碩的人影,穆生白知道,眼前的這位甘兄,身份不一般,至少是大戶人家。

“公子,公子咱們還是會客棧吧,外面危險。”阿黃警惕的看著穆生白,對於穆生白,他沒有任何的好感。

太子孤身一人和別人單獨相處,並且那人還手持利器,怎麼看,怎麼絕對不對。

他建議太子立刻回到客棧,那裡,才算稍微安全。

“甘兄,既然您還有事,那就先忙,如果有事吩咐,我定然在所不辭……”

抬起手,穆生白說了一句客套話,直接轉身就離開。

他看的出來,阿黃等人,十分不喜歡他,他留下,也不是道理。

“哎……”看著穆生白消失在陰影之中,杜維楨嘆息一聲。

好不容易可以和別人聊聊,聊聊不同的話題,竟然被打斷了。

先要訓斥一下阿黃等人,但轉念一想,還是算了,他們也是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

這平城,也是不算太平。

這樣想到,他與阿黃等人離開了。

可惜,他的想法,錯了,向今天晚上的事情,幾年都未必會發生一次。

類似的事情,可能十年只有一次吧。

這平城,太久沒有出現這種情況了。

一夜無事,再次休息了一年的杜維楨,第二天直接帶著人離開平城。

父皇的弔唁任務,已經完成,剩下的,就是屬於他的時間,只要不是太長時間返回,父皇也無法說什麼。

“公子,咱們接下來去什麼地方?”阿黃討好般的湊過來,小心的問道。

昨天晚上太子回去,可是沒有給他好臉色,這讓阿黃十分緊張,今天想著辦法的想要讓太子開心。

“嗯,出去逛逛,爬爬山,看看美景。”心念一轉,伏蔭山這三個字,出現在杜維楨的心頭。

既然那個穆生白說了,他暫時住在伏蔭山上,那就去看看,說不定,那裡的景色,非同一般呢。

“是,公子說的是,只是這伏蔭山……”阿黃聽說過伏蔭山的事情,昨天他就派人出去打探了。

那伏蔭山上,可是機關閉關,陷阱無數,他先要勸說太子不要去。

“嗯!”杜維楨冷哼一聲,看著阿黃。

被太子如此直視,阿黃渾身發冷,他知道,太子有些生氣了。

本來出來,是散心的,如果他在用宮中的那些規矩,太子一怒之下,肯定不會給他好臉色。

“那就,那就去。”

“還不帶路。”

“是,公子這邊來,伏蔭山在這邊。”

就這樣,太子一行人,改變了形成,向著伏蔭山飛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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