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2章 (1 / 1)
雖然最後還是鎮壓下去,但是這無法避免分兵。
總兵力雖然不變,但是他們可以調動的人手,一下子少了近乎一半。
而且羿丹王也得到訊息,昆國的援軍,已經感到,而且杜辰良那個廢物,竟然無法對金陵造成多少破壞,甚至都無法打下金陵。
“廢物,廢物,全是廢物。”羿丹王怒吼著,最近的情況,都十分的不妙。
而且最重要的,羿丹國剩下的大臣和貴族們,竟然聯手起來,一起抵抗他的清理,這讓羿丹王很不開心。
而更不開心的,還在後面。
“你說什麼?孟浮光要離開?”聽著百豐說出的話語,羿丹王的眼睛瞪大。
“他是要離開羿丹國,回到昆國去?”羿丹王猜測的說到。
“有這個可能,但,也有其他的可能,看來,昆國長公主的死,對他的印象很大。”百豐如此說到。
“哼,我管他是誰,他是我羿丹國的大元帥,是我未來的駙馬,絕對不會讓他離開,百豐,傳我的命令,讓神弓營準備,一旦孟浮光要離開,直接將他射殺,別說是一流巔峰,就是超一流的高手,面對神弓營,也有去無回。”羿丹王心中一狠,竟然要射殺孟浮光。
“不可,這樣的話,長公主那邊,咱們怎麼交代?”百豐急忙勸解。
“我不管,他孟浮光,絕對不能離開羿丹國,如果讓他回到昆國,那才是我羿丹國的心腹大患,他的才華,我們有目共睹。”羿丹王不聽百豐的勸解,執意要如此。
百豐無奈,只有照做,羿丹國大營之內,神弓營開始調動。
作為羿丹國最強也是破壞力第一的兵種,整個天下,都流傳著神弓營的神話。
前幾代的時候,他們還射殺過神鷹,還射殺過超一流的強者,可謂是兇名赫赫。
此時,孟浮光大帳之內,他正在與徒蘭察娜進行最後的交流。
“你真的要走嗎?一點也不能留下?”徒蘭察娜的眼睛出現水汽,她要哭了。
孟浮光的離開,勢必不會再回來。
如果孟浮光不回來,他該怎麼辦?
“月研的死,我罪責難逃,我,我想要去彌補些什麼。”看著懷中的美人,感受著美人的情緒,孟浮光神色低落的說到。
“那我呢?你走了之後,我怎麼辦?”徒蘭察娜猛地推開孟浮光,兩人的雙眼對視。
在徒蘭察娜的目光下,孟浮光低下頭,不敢看著她的眼睛。
“看著我,看著我的眼睛,我是那麼的喜歡你,不次於那個杜月研,為什麼,你可以為了她,離開我,她已經死了。”徒蘭察娜情緒激動,甚至說杜月研的不是。
這一下,徹底引起孟浮光的反感。
抬起手,想要給徒蘭察娜一巴掌。
但是性格剛烈的徒蘭察娜,將臉高高的抬起,任憑孟浮光拍打。
最後,孟浮光還是無法下手,只能輕輕的撫摸。
“你對我的喜歡,可能只是比較。”
“你我之間,終究有緣無分,我這輩子,可能都不會再愛其他人。”
“一個女人,已經佔據了我全部的心神。”
孟浮光,做出了選擇。
他依舊要離開。
孟浮光的選擇,徹底讓徒蘭察娜失望,望著一臉愧疚的孟浮光,徒蘭察娜卻無法恨他。
因為,那個女人,用她的死,換回了孟浮光的心。
她,死了。
與其怨恨一個女人,還不如,選擇讓自己希望的事情。
“我有一件心願,你能夠滿足我嗎?”徒蘭察娜沒有繼續糾纏孟浮光的離開,而是慢慢的開口。
一邊開口,一邊脫去身上的衣衫。
“你,你這是做什麼?”
很快,美人一絲不掛的出現在孟浮光的眼前。
那傲人的身材,展露無疑,甚至讓孟浮光有些躁動。
他還是處男一個,但是對於女人,還是有著需求的,哪怕他心情在怎麼不好,但是身體上的本能,是無法抗拒的。
“給我一個孩子如何,不管你是走還是留下,請得到我的第一次,你是我第一個愛上的男人,我不想留下遺憾。”徒蘭察娜抱著孟浮光,死活不鬆手。
面對徒蘭察娜的願望,孟浮光有些想要答應他,但一想到杜月研的死,他就沒有這個心情。
“徒蘭察娜,你是一個好女孩,並且未來是一個好的女王,有更加適合你的男人,你還是講第一次留給其他人吧。”孟浮光直接拒絕。
“你就這麼無情嗎?”淚水開始流淌,徒蘭察娜沒有想到,孟浮光竟然對他無動於衷。
是她不夠美麗嗎?
還是她不夠性感?
作為羿丹國的第一個美女,為什麼,孟浮光會這樣。
愛情,可以讓一個人如此嗎?
“穿上衣服吧,這是對你自己的不忠,你真的喜歡我嗎?如果愛我,就讓我離開。”孟浮光的話語再次說出,這一次,更狠。
徒蘭察娜聽到這裡,默默的將地上的衣衫穿上。
“我,我可以為你換上你原來的衣服嗎?這是我最後的心願,你看了我的身體,我想要看看你的身體,這是我最後的心願。”徒蘭察娜的臉上,淚水忍不住的流淌,但是她始終無法忘記孟浮光。
被徒蘭察娜說動,也是心中愧疚。
孟浮光任憑徒蘭察娜動作,就算對方抓著自己的命根子,孟浮光也在拼命的忍耐。
很快,孟浮光穿上了當初的白色衣衫,這是流雲山莊內門弟子才能穿戴的衣衫,也是孟浮光最喜歡的衣服。
如今,再次穿著一身白衫,腰間別著鋒利的佩劍,頭上則是被徒蘭察娜打理的十分順滑。
從頭到腳,徒蘭察娜都為孟浮光處理的完美無缺。
望著銅鏡內的自己,在看著深情望著自己的徒蘭察娜,孟浮光有一剎那的神情,想要留下來,但是更多的,還是愧疚。
他不僅欠杜月研很多,欠徒蘭察娜,更多。
他真的不應該出現在這裡,或者說,他就不應該下山歷練。
如果不下山,不來到金陵,也許一切的一切,都不會發生,他還是他,這兩個女人,還是他們自己,甚至天下人也會繼續安安穩穩的活下去。
“走吧,讓我送你最後一程,等到今天之後,你我,可能永遠不會再見。”徒蘭察娜的神色有些寂寞,也有些孤單。
望著徒蘭察娜,孟浮光深深的抱住她。
“對不起,是我的錯,你將一切,都怪罪在我的身上好了。”
“啊。”
脖子一痛,那是徒蘭察娜的牙齒帶給孟浮光的印記。
“記住,你是我的,未來也是我的,你的心,也是我的。”
說完,徒蘭察娜一步步的走了出去。
“你們是誰!”
就在孟浮光要出去的時候,外面響起徒蘭察娜的聲音,聽到這聲音,孟浮光也急忙跑了出去。
當走出大帳的時候,危險,危機,巨大的死亡威脅。
看著那巨大的弓弩,看著那鋪面視野當中的巨大弓弩,孟浮光的心中閃過一個名字。
神弓營!
天下一等一的弓箭大軍!
就算是超一流的強者,也有著死在這種大軍的記錄。
看來,是羿丹王不想讓他離開。
或者說,他要離開的資訊,被人洩露了。
不是徒蘭察娜,瞬間,孟浮光就將徒蘭察娜的嫌疑摘除,那麼另外有嫌疑的人,則是他身邊的那些侍從侍女之類的,看來,羿丹王始終沒有放棄對我的箭矢。
“父王,你這是要幹什麼?”徒蘭察娜急忙跑到羿丹王的身邊,詢問父王這是要做什麼。
“乖女兒,他如果要離開,就讓他去死,你得不到他的心,就得到他的屍體吧。”羿丹王的臉色冷峻,他看的出來,徒蘭察娜,哭了,並且哭的十分傷心。
“不,父王,讓他走,讓他走,我求你了。”徒蘭察娜聽到這句話,瘋狂的求情,她不想要讓孟浮光死,她想要讓孟浮光活下去。
“女兒。”
“父親,讓他走,讓他走,如果他死了,我也會跟著他一起的。”徒蘭察娜說完,跪在羿丹王的身前,她腰間的匕首抽出,頂著自己的脖頸。
雪白的肌膚在匕首的壓迫下變得發紅。
一點點的鮮血從匕首的頂部出現。
看著自己女兒的動作,羿丹王仰天長嘆。
他不想放了孟浮光,一旦孟浮光回到昆國,就是心頭大患。
但是不放了孟浮光,乖女兒,就會香消玉殞。
權衡一二,羿丹王揮揮手。
“滾,給我滾,滾的越遠越好,我再也不想看到你。”怒視孟浮光,羿丹王用最大的力氣,吼了出來。
聽到羿丹王的話語,孟浮光雙膝跪地,向羿丹王表示歉意,同時也看了一眼徒蘭察娜。
這是最後的一眼,看過之後,他大踏步的向前,離開羿丹國大營。
一步步的走出羿丹國大營,孟浮光的心情,也隨之一輕。
站在大營門外,回頭看了一眼大營,下次見面,估計已經是敵人了吧。
搖搖頭,嘆息一聲,當多與過往一刀兩斷。
雙腳再次邁開,流星步施展,孟浮光飛速的前往洄游臺。
雖然已經從羿丹國的斥候口中得意杜月研已經死去,甚至屍體都已經運回昆國,但孟浮光,還是想要去看看,去看看洄游臺下面,杜月研死去的地方。
站在洄游臺之下,看著地上那一抹鮮紅。
血液還未完全消散,甚至孟浮光還可以感覺到杜月研死前仍舊為他著想。
“你,你怎麼這麼傻,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仰天大吼,孟浮光站在紅色的岩石之前,對這天空大吼,用怒吼來宣洩心中的仇怨。
一切的一切,都已經過去。
什麼仇恨,什麼復仇,都隨著杜月研的死,灰飛煙滅。
淚水,在眼角轉圈,孟浮光不想要哭出來,但是,他無法忍耐。
他欠杜月研太多太多。
本來帶回山莊,是為了讓師父師兄們看看,在自己冠禮之後,就準備迎娶杜月研,甚至,他根本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如今,杜月研死了,他的死,喚醒了自己。
站在洄游臺之下,默默的站著,這一站,就是半天的時間。
從太陽高升,到太陽落山,孟浮光就是這樣默默的站在。
等到天色徹底黑了,黑到再也無法看到地上的那鮮紅的岩石,孟浮光動了。
走大距離紅色岩石最近的大樹旁,拿出佩劍,開始切割大樹。
劍影無雙,孟浮光的劍,更加犀利,也更加簡單。
心境的變化,帶來了劍法上的提升,這一刻,他的劍法,他的境界,才提升到一流的真正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