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150.看他高樓塌(1 / 1)
結束拍攝後,光合集團拿出了最佳誠意,在曙省進行建立了學校,並且在山上,用數萬資金,支援了在曙省唯一一所全免費的女校。
這一舉動可謂是讓曙省無數因為家庭貧困,而輟學的人燃起了新的希望。
光合集團算是給青蕪交出了一份滿意答卷。在此之後,還大張旗鼓實行了上四休三制度。
一時間內,光合集團風頭無兩。
民間稱光合集團是良心企業,不少高新技術人才,把就業目標都對準了光合。
光合集團藉著著這股東風,進行宣傳,很快就把之前損失的錢財賺回本。
《征途》正式上線。青蕪所拍攝的宣傳片,作為壓軸,在最後出場。
【我願意稱之為這是世界上,無法複製的震撼。#征途#青蕪#征途宣傳片#青蕪建模臉#光合集團】
「光合大混子:絕了!!!」
「光合裡的垃圾桶:都去玩遊戲!!!真的很好玩!相信我們!!吊打抄襲狗一百年!」
「白粥配榨菜:捏臉捏了三小時了!!!到底有沒有人,給我一個資料啊!!孩子捏不動了!」
「小山重疊金明滅:給大家看看我捏的漂亮女兒,按照青蕪的臉捏的,可惜了,總覺得哪裡不像。已經從開服捏到現在了!」
「白粥配榨菜回覆小山重疊金明滅:哇塞!也好好看!求求捏臉資料!」
「小山重疊金明滅回覆白粥配榨菜:別的資料都可以,但是這個不行!這是我的!」
「白粥配榨菜回覆小山重疊金明滅:我恨你!為什麼要讓我看到!啊啊啊啊啊!」
【小山重疊金明滅:大家快看我的捏的漂亮女兒!#青蕪#捏臉#征途捏臉」
「我愛光合:看看我捏的青蕪。截圖圖片.jpg」
「光合最美大家庭:我的也好看。截圖圖片.jpg」
「青青子衿:不是,你們怎麼都會捏臉啊!能不能考慮一下我們手殘黨的感受!你們沒有心!」
光合集團也沒想到,這《征途》一發布,第一個熱度詞條居然是“捏臉”。甚至這捏臉後來居上,把青蕪的宣傳片還壓下去一層。
不過這捏臉的物件,還是青蕪。
現在光合集團和青蕪路人盤好得不能再好。看得《神蹟》所在的長渡工作室一陣眼熱。現在長渡工作室忙得焦頭爛額,警方已經錘死姜玉私生活不好,違法pc的這件事,現在姜玉在某博上釋出了道歉宣告,宣佈徹底退圈。
姜玉違約,得罪的不僅是長渡工作室這邊,背後不少深受其害的品牌方,都紛紛釋出解約訊息。
姜玉某博賬號下的評論,都是清一色的嘲諷。
「蔣家大門:嘖嘖嘖,這說得不嚴謹,你這應是被p的。」
「我把人間轉一轉:當時虐貓的時候,就應該讓人滾出娛樂圈了。作為愛貓人士,我真的很無語,這種人渣敗類,還能一直出現在熒幕上。」
「嘴碎百靈鳥:當初虐貓時候,我就打算脫粉的,要不是姜玉在海島上,選擇犧牲自己去引走綁匪,我早脫粉回踩了。現在仔細想想,只覺得可笑。當時姜玉你要是死在海島上就好了。至少是為了救人而死,我還能幻想,你是我內心中唯一純白的山茶花。而不是把這麼醜陋的照片展現在我們面前,你真噁心!」
「君子如玉:姜玉當你被劫匪綁著流下眼淚的時候,有沒有想過,當初你也是這麼對待無辜的貓的。」
「全世界最好的姜玉:改名需要半年,這個號從此登出不用了,姜玉我由衷的祝福你,帶著唾罵聲,長命百歲!你早就忘了剛剛進娛樂圈時,對我們的承諾了!你不配得到我們的真心。你的所作所為,讓無數次衝在前端,維護你的我們成了笑話。而我們——那些曾因為你,而辱罵蔣斯年的人,也成了你這個罪人的從犯!」
「全世界最好的姜玉:現在辱罵姜玉的人,當年有多少是向瘋狗一樣,追著辱罵蔣斯年的,心裡都有數。這不是一件道歉能解決的事情,但是從今日起,我會為我之前犯下的錯誤,付出代價。」
「此賬戶已登出:我想說的都說完了,打了很多字,又刪了很多。姜玉,你身上不僅欠著貓命,還欠著人命!」
接著,那位登出賬戶的人,便從樓上一躍而下。她本就是抑鬱症患者,又把那所有的情感寄託,都放在了姜玉身上。
在追姜玉的這幾年裡,她一直積極接受治療。在某博上記錄為了姜玉作出的改變。
有睡眠障礙時,聽姜玉的歌入睡。她說姜玉是世界上最溫柔的人,因為在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她家庭遭受變故,處於輕度抑鬱症。那時被姜玉誤認為是粉絲的女孩,得到了支援她走下去的,第一個善意的擁抱。
她在某博賬號上,基本每天,都能看見她絮絮叨叨對姜玉說的話。
就像是一個信仰。支援她活下去的信仰。
姜玉自然也看見了這條訊息,冷漠的摸了一下自己的眼睛,看見手指上染了水痕後,露出一絲怔愣。
姜玉自我嘲諷,看著面前的蔣斯年,眼裡露出惡毒的光,“給我看這個幹什麼?讓我認識到,自己是個十惡不赦的爛人?你這種天生含著金鑰匙長大的大少爺……呵,死了就死了,又不是我讓她死的。”
蔣斯年控制不住怒火,一巴掌扇到姜玉臉上,“你不配。”
姜玉低頭冷笑,語氣裡毫無悔改之意。
“我不配?我不配什麼!是我讓她把我當成救命稻草的嗎!”
“你們這些人,難道不立人設?沒有偽裝?”
“蔣斯年,你他媽的在我面前裝什麼!特地給我看這個訊息!是來看我笑話?”
“我現在已經敗給你了!你得到這個結果肯定很滿意吧!你他媽的做出這個喪氣的表情給誰看?不會是大少爺那純潔的憐憫心又爆發了吧?”
“救下我這個禍害,居然還敢再去提拔新人?又栽培了一個小蔣斯年,真是可笑。”
蔣斯年抬起手,最後輕嘲放下,“他和你不一樣,他對音樂的熱愛,我能感覺到,你還沒資格和姜牧雲做對比。打你,髒了我的手。”
蔣斯年看著地面上摔裂的手機,撿起來,冷漠轉身。這姜玉,背上一堆違約金,還摔他手機,媽的!要不是錢安在旁邊,我定要揍死他!
錢安冷冷看著姜玉,“好自為之。”
在兩人離開的時候,姜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她……真的死了嗎?”
“死了。”蔣斯年握緊拳頭,頭也不回離開。
——醫院內
青蕪摸著一個女孩的頭,看著風塵僕僕的蔣斯年,“記得還願,人我救下來了。”
女孩眼睫顫動,顯然已經醒了。
“謝謝。”蔣斯年開口,“醫藥費,算我帳上。”
在病床上,因為不敢面對蔣斯年的女孩快速睜眼,看見蔣斯年戴著口罩的臉時,眼淚滾燙,語無倫次說著“對不起”。
蔣斯年走到她面前,“你只是被壞人欺騙了,沒必要道歉。”
女孩眼神死死盯著蔣斯年的眼睛,她對蔣斯年外貌的熟悉程度不亞於姜玉,就算是戴著口罩也能認出來。
蔣斯年摘下口罩,半蹲給了她一個擁抱,“既然能為了那個爛人活下去,那麼也為了我活一次吧,我的歌比他的好聽。”說完女孩耳邊多了一隻耳機,放著蔣斯年新出的歌曲,名為《破繭》。
“這是我寫給我自己的歌,我想,它也適合你。”
“好好活下去。”
蔣斯年見過這個賬號,當初罵他罵得很狠,又是姜玉的大粉,本來蔣斯年這性子,看見了這黑粉,高低得回罵幾句,但是當蔣斯年點選她主頁時,看見那螢幕上,她那娓娓道來對姜玉的思念與愛慕時,反而把打出來的字刪除。
“你真的不怪,我嗎?我當時,當時罵過你那麼多次。”
“你只是罵我虐貓,沒罵過我音樂,這證明你是個很有品味的人。”蔣斯年看著女孩不安的臉,開了個玩笑。
女孩不知道作何反應,在病床上,看著蔣斯年,眼淚不斷往下流。她之前都做了什麼!好想死!
《破繭》放到了副歌。激烈的重金屬,遊走於電子彼岸的獨創風格,瞬間壓住了她那一瞬間,想要再次死亡的念頭。
女孩拔下耳機,轉頭,看著青蕪。
她知道自己是青蕪救下的,只是之前一直心存死志,所以一直沒有對她有過回應。這次睜眼,還是第一次看見青蕪近在咫尺的容顏。大腦短滯片刻,那句“對不起”還是沒來得及說出口。
“好好活著。”青蕪摸了摸她毛茸茸的頭,“這不是死罪。”
說完話,青蕪便離開了這。
錢安跟著青蕪出去,留蔣斯年在這裡。
錢安用探究的視線看向青蕪,他總感覺,青蕪能夠及時救下這個女孩不是意外。
這個女孩在發完訊息後,就選擇放煤氣自殺。但是青蕪作為一個和她毫無關係的人,卻能準時卡在將死之前,精準救下蔣斯年想救的人……
“看著我幹嘛?”青蕪開口。
“你……謝謝你。”錢安說完這句話後,如負釋重,就算她特殊點又怎麼樣呢。世界上很多事情,本來就是不能追根究底的。
“嗯?”他要謝我什麼?青蕪可不記得自己幫錢安做過什麼事情。
錢安沒有回應。
片刻後,蔣斯年走了出來。
青蕪看見他新買的耳機和手機都不見了,應該都是特地為這個女孩準備的。
剛剛的《破繭》是他將新歌變調後的歌,這個女孩還是第一個聽到它的人。
錢安匆匆接了一個電話,便走遠。
他現在還有很多要處理的事情,這次陪蔣斯年過來,已經是抽出了最多的時間。自從蔣斯年風評翻盤後,錢安一天要乾的工作,幾乎是之前的幾倍。
這便是恐怖的流量效應。
“祖宗,我不缺錢了,可以辦演唱會了。”蔣斯年忽然開口說了這句沒頭沒尾的話。
“剛剛是給了她一張門票?”蔣斯年的心思瞞不住人,剛剛說上文,青蕪便猜出了下文,“你也給我準備了?”
蔣斯年從口袋裡,拿出一張門票,放在青蕪手心裡。
青蕪也沒拒絕,直接點頭,塞進口袋。
蔣斯年作曲時間一直在晚上,所以但凡青蕪在場,比會用尾巴抽打擾人的蔣斯年。這導致蔣斯年一直以為,祖宗不太愛聽他的新歌。
現在看見青蕪收下門票,蔣斯年微不可見鬆了一口氣。
“怎麼忽然想起來救這個女孩?這女孩的居住地址還是你告訴我的。”青蕪看著蔣斯年,她能感知到蔣斯年的巫山血脈力量今天過後,又變強了點。
巫山血脈的提升方法很簡單,只需要得到鬼怪的喜愛和認可便行。
青蕪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不必說了,好好利用你的能力,就像今天這樣……還不夠。”
“我是看見她死去的母親,才來的。”青蕪沒有讓蔣斯年說,但是蔣斯年還是回答了,“現在,我很感恩您幫我激發了這個血脈。”
猶豫一會,蔣斯年又問道,“我該做到什麼地步才算夠?”
青蕪開口,“直到有一天我不在,你也能憑藉自己的血脈,好好的活下去,這樣才算夠。”
青蕪這是什麼意思?她可是神明。為何會不在?蔣斯年眼裡一閃而逝的慌亂被青蕪全都看在眼裡。
青蕪看著這位後輩一副要哭的樣子,食指在他的腦門上點了一下,“你可別哭。分離是早晚的事情,不能什麼都依靠我。”
巫山血脈,自古以來,就不是個雞肋東西。只有純粹,具有堅定信仰的人,才能得到血脈認可。神明三百年甦醒一次,並不是過了三百年神明就會甦醒,而是巫山血脈,或許只有三百年才能出一個。很明顯,蔣斯年就是這三百年裡,唯一的一個。
就是蠢了點……
青蕪看見蔣斯年用口罩蓋住眼睛,試圖遮住自己流淚的樣子:……
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