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禍從口出(1 / 1)
“確實,你對自己挺狠的。”夏潤音迎著陳嬌嬌的質問,淡淡的說了句。
陳嬌嬌睜圓了雙目撩起自己的長髮,用力扯掉貼好的紗布,剛癒合的傷口再次被撕開,血流了下來。
“你什麼意思?我吃飽了撐的自己砸自己。”陳嬌嬌尖銳的喊起來,“你們聽聽她說的是人話嗎?”
“夏潤音,嬌嬌有時候做事確實過火了些,有對不住你的地方,我向你道歉。”楚子琪扣住陳嬌嬌的手腕,硬是將她摁在了座位上。
夏潤音看向楚子琪,眼神裡毫無波瀾,她察覺到冷司夜有些動怒,似乎要說什麼時,輕輕的拍了拍他手背,示意他不要出頭。
楚子琪突然維護陳嬌嬌的舉動,讓冷家兄弟頗為意外。
陳嬌嬌心花怒放的靠近楚子琪,抽泣著道:“子琪,都是我錯,你不要怪夏潤音,她可能是誤會我了,才會……”
“我誤會你什麼了?”夏潤音不等陳嬌嬌說完,嗆聲問道。
“夏潤音,你不要總是這麼兇好嗎?”陳嬌嬌委屈的喊了聲,她抹著眼角的眼淚道:“我也沒有其他意思,當初你跟子琪處物件的時候我也是真心祝福過你倆的,可是你們分手真的跟我沒關係,你要相信我。”
夏潤音咦了聲,這又是唱的哪一齣?
陳嬌嬌抿了下唇瓣繼續道:“你都結婚了就不要纏著他了,當初就算是我的不對,現在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就放過我們吧!”
夏潤音呵呵兩聲,“陳嬌嬌,你不是演戲真是屈才了!我老公還在這呢,你少往我身上潑髒水。”
冷司夜挑了下眉,眼角微微上翹陰霾的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從來都沒覺自己錯了。”陳嬌嬌嘆了口氣,“我這傷還在呢?我也沒要求你賠償什麼,只是一個道歉就這麼難?”
“陳小姐,你和夏副總在洗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姜雨欣冷不丁從旁問了句,“我跟夏副總共事兩年多,她生性溫和並不像是會對人動粗的人。”
陳嬌嬌瞪了姜雨欣一眼,剛想站起身腿腳一軟,整個人掛在了楚子琪身上,“我只是讓夏潤音不要糾纏我老公,可能言辭上我有些過激,她聽了不開心就拿花瓶砸了我。”
“冷總,你們可能不清楚,夏潤音跟子琪在大學期間處過物件,這些成年舊事我真不想當著你們面說出來,讓你看笑話了。”陳嬌嬌做作的向冷家兄弟解釋了句。
冷珏應了身道:“今天能在一張桌上吃飯的將來都有可能成為GK的合作伙伴,大家還是不要浪費彼此的時間,都挺忙的。”
“夏潤音,你看冷總都這麼說了,我也不要求你給什麼賠償,一句話的事。”陳嬌嬌對著夏潤音笑了笑,“你就說句對不起,今天這事我就不跟你計較,日後有專案我還會多關照你點。”
“我為什麼要跟你道歉?”夏潤音反問了句,她恥笑了聲。
陳嬌嬌沉下臉:“你的意思是非要鬧到警察局,讓你的老闆丟臉,你才高興。”
夏潤音聳了聳肩,“我不介意你報警,當著警察面我還想問問我倆的身高差如何能砸傷你。”
冷玉一聽這話忍不住笑出聲,“鬧到警察局大家臉面都無光,不如這樣,我們玩個偵破遊戲,還原下現場。”
冷珏率先表態,其他人跟著附和。
“陳小姐,你的意思呢?”冷玉再次問道。
陳嬌嬌想了想道:“我又沒做虧心事,我怕啥,還原就還原。不過遊戲得有獎罰,要是夏潤音輸了,我要她給我跪下磕頭認錯。”
“你再說一次。”
一直沉默的冷司夜低沉的喝了聲,他盯著陳嬌嬌的眸子又黑又沉,像是要把她吃了似的森冷。
陳嬌嬌看了眼冷司夜,他不過就是冷珏帶過來湊壯丁的小職員,沒權沒勢沒啥好怕的。
就算得罪了他又能怎樣?冷珏還會因為一個小職員跟整個陳家過不去。
想到這,陳嬌嬌輕蔑的道:“再說幾次也是一樣,她得下跪磕頭認錯。”
冷司夜扯了下嘴角,不經意間釋放出的威亞讓他周邊的人都感到無形的驚顫。
冷珏與冷玉互看了眼,深深的對陳嬌嬌表示了同情。
上一次,在瓔珞,這女人得罪了大嫂,大哥一句話就把陳庭旭提出了局,這次恐怕要連累整個陳家了。
“好!”冷司夜乾淨利落的說了一個字。
陳嬌嬌有些莫名的瞪著冷司夜道:“好什麼?你這是替她答應了?”
“我說你很好。”冷司夜忽然挺起胸膛,靠坐在沙發椅背裡,“既然陳小姐咬定我媳婦動手打了你,那就玩的大一點。”
此話一出,冷珏與冷玉的頭皮同時緊繃起來,大哥要認真了。
楊文海此時看向冷司夜的眼神極為怪異,他衝著姜雨欣做了個手勢,作為局外人,他們保持中立就好。
另一邊的楚子琪似乎也察覺到了氣氛不對勁,他有心想要阻止陳嬌嬌繼續作妖,卻為時已晚。
“你跟我玩?”陳嬌嬌哈哈乾笑兩聲,指著冷司夜道:“你憑什麼跟我玩?不過就是小跟班,拿著月薪緊巴巴過日子的窮鬼,跟我玩,你有錢嗎?”
這是赤果果的嘲諷,冷司夜呵呵冷笑起來。
“陳小姐財大氣粗,我一個小銷售自然是比不起的。”冷司夜嗓音越發的低沉,“不過,我手頭上還有點GK的乾股,冷總你說夠不夠玩一場。”
陳嬌嬌瞪起眸子,她確實沒想到冷司夜手裡會有GK的乾股。不過她轉念又一想,他就是冷家的外戚,手頭上就算有乾股也不會多。
冷珏乾咳了聲,“陳小姐,禍從口出,你還是三思。”
陳嬌嬌切了聲,“冷總這是在威脅我?難道就因為她老公姓冷,我就不能討回自己的公道了?GK這麼大的集團就是這麼以大欺小,不分青紅皂白斷事的嗎?”
冷珏揚了揚眉,十分大度的做了個請隨意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