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你給我聽好了(1 / 1)
“你想怎麼玩,我都奉陪到底,到時候輸了可別不認賬就行。”陳嬌嬌見冷珏無心多管,心裡更是篤定。
“如果音音輸了,我替她向你下跪磕頭認錯。”冷司夜面無表情的一字一句說道,“不過,要是陳小姐輸了,請給陳庭旭帶句話。”
陳嬌嬌皺起眉頭,“什麼意思?你找我二叔做什麼?”
“陳小姐,敢不敢玩?堵上你陳家上下全部人的命運,你敢嗎?”冷司夜擲地有聲的話像是重磅般砸在了每個人的心上。
“嬌嬌,夠了。”楚子琪由心底深處的寒意告訴他,這要闖大禍了。
陳嬌嬌這時也察覺到來自冷司夜的危險,不過話已經放出去了,這時候讓她收回來她面子往哪擱。
“我的事,你少管。”陳嬌嬌對著楚子琪冷喝了聲,“好!我答應你,不過我還要追加你在GK的乾股。”
冷司夜輕哼離開聲,“那就請在座的每一位做個見證。”
說完,冷司夜轉向夏潤音,森冷的眸子裡染上一層柔情,“老婆,現在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不要有人顧忌。”
夏潤音抿著唇瓣,她不懂乾股是什麼,僅是從冷家兄弟的神情上看,那絕對不是普通的存在。
“好!”夏潤音應了聲,她站起身走向洗手間。
不一會,夏潤音拿著花瓶走了出來,來到陳嬌嬌面前,做了個打砸的動作。
陳嬌嬌不知道夏潤音要幹什麼,她本能的站起來撲上去。
這時,夏潤音抽回收站在原地道:“如果我要用花瓶打砸陳小姐的額頭,傷口應該由上而下成直角切合,但陳小姐的傷口成平鋪撞,請問我如何做到與你齊平的高度,並且在你毫無反抗的情況下,砸出這樣的傷口?
陳嬌嬌被問的啞然,她摸了摸自己額頭上的傷又看了看夏潤音手裡的花瓶,眼珠子一轉道:“哪又怎樣?你的意思是我自己打自己,那花瓶又為什麼會在你手裡?”
陳嬌嬌與夏潤音身高差了一個頭,個子矮小的她站在夏潤音面前毫無氣勢可言。
“你塞給我的,上面應該還有你的指紋。”夏潤音掏出手機對著花瓶上一個很明顯的指紋拍了照,隨即衝著陳嬌嬌道:“對比下指印不就知道了嗎?”
陳嬌嬌臉色有些難看,“我為什麼要這樣做?你是警察嗎?你有什麼權利留我的指印。”
夏潤音嘲諷的呵呵兩聲,“我已經報警了,你現在承認栽贓我,我還能看在老同學的份上為你開拓。”
陳嬌嬌大笑兩聲,“我栽贓你?夏潤音,明明就是你聽不起話砸傷我,還在這裡胡攪蠻纏。”
“你說我砸了你,那你拿出證據來。”
陳嬌嬌冷哼了聲,“我有人證,打掃洗漱間的服務生就是證人,當時她就在場。”
整個包間除了傳菜的服務生,還真沒見過打掃的阿姨,這個證人從哪裡來,所有人心裡都有個問號。
夏潤音坐了個手勢,讓陳嬌嬌喊證人過來對峙。
陳嬌嬌還真有模有樣的開啟包間的門,叫來一個四五十歲的保潔。
“我問你,剛剛是不是她拿著花瓶砸我的?”陳嬌嬌推了下保潔,故意指向夏潤音問道。
保潔阿姨戴著眼鏡看了眼夏潤音點點頭。
“看到了沒,我可沒有說謊,就是你夏潤音用花瓶砸的。”陳嬌嬌說完就要打發保潔離開。
夏潤音一聲喝叫住了保潔,“阿姨,你真的看到我打她了嗎?說謊可是要留案底的,這就是做假證,我可以告你的。”
保潔阿姨經不得嚇,一聽到會留案底頓時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夏潤音,你什麼意思,威脅我的證人?”陳嬌嬌用力拽住保潔,眼神兇狠的瞪了她一眼道:“你不要怕,實話實說,她不敢動你。”
保潔看了眼夏潤音,又點了點頭。
夏潤音聳聳肩,她衝著保潔道:“你說你看到我打她了,那麻煩你把兇器找出來。”
保潔愣了下,她不安的看向陳嬌嬌。
“看她沒用!”夏潤音看著保潔的反應心裡跟篤定,這是陳嬌嬌花錢買來的證人,“你既然看到我打她了,應該知道我用的兇器是什麼,在哪裡打的她,為什麼要打她。”
陳嬌嬌搶在保潔跟前說出自己捱打的地方和兇器,隨後還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問了句保潔是不是這樣。
保潔除了點頭還是點頭,一句話都不敢說,更不敢去看夏潤音。
夏潤音見著人也挺可憐,放軟了語氣道:“我也不為難你,你只需要去洗手間把兇器拿出來就可以走了。”
保潔聽到這話像是聽到特赦令似的,快步走進洗手間。
為了讓洗手間看起來春意盎然些,隨處可見插花用的花瓶,臺盆上還擺放著薰香用的精油瓶子。
保潔頓時呆住了,她拿起一個看了看放下後又拿起另一個,尋了半天她在臺盆上挑了個與小臂差不多高的花瓶出來。
夏潤音笑了,她望著陳嬌嬌道:“保潔阿姨謝謝你為我作證,這裡沒你什麼事,你可以走了。”
陳嬌嬌臉都綠了,她沒想著這個保潔那麼笨,一點眼力勁都沒有,還真就找了個的瓶子出來。
真正用來砸人的花瓶就放在餐桌上,一眼就能看到的,平底還沾了點血跡。
保潔若真的看到整個過程,她一進來就會認出桌上的花瓶,而不是在洗手間隨便找一個。
待保潔離開後,夏潤音才說道:“陳嬌嬌,你給我聽好了。”
陳嬌嬌咬著唇瓣有些不甘心
夏潤音指向冷司夜道:“我很愛我老公,麻煩你以後多動動腦子,有時間在我跟前跳腳,不如拿根繩子把你男人栓緊了,關在家裡鎖起來,這樣就丟不了了。”
陳嬌嬌臉上紅一陣白一陣,花錢買了個蠢貨,事沒辦成,反而還被倒吊一把,現在什麼臉面裡子的都沒了。
“夏潤音,你別得意,今天得罪我,下次……”
唰了一聲,皮沙發發出獨有的聲響,冷司夜站了起來。